許招娣其實不太想把姜雨眠和李桂花牽扯進來,她總覺得,這是她自己的事情,但好像,她也根本處理不了這件事情。
“多謝姜嫂子幫忙,我先帶孩子回去。”
主要是孩子太小,而且,天色已經逐漸暗淡下去了。
她每次都是抱着孩子就急匆匆的往家裡趕,生怕晚了,如果天黑了還在外面,她一個女人帶着一個孩子,還是個女孩兒。
實在是太危險了。
附近村裡的老光棍,癞子流氓之類的,可沒少盯着她。
池衛國看了一眼姜雨眠,不想和她起争執,轉身就要去追許招娣。
被姜雨眠推着自行車狠狠的撞了上去。
他吃痛等回過身來,死死的盯着姜雨眠,“别以為有秦川在,我不敢動你!”
之前他還有所顧忌,現在,他一無所有了。
什麼都不怕了。
他作勢就要朝着姜雨眠沖過來,李桂花驚慌之下,下意識的伸手去阻攔,結果,就這麼一個錯身遮擋的空隙,姜雨眠快速的從空間裡拿出了槍。
“是嗎,你确定?”
池衛國一眼就認出了她手中的是真槍,吓得連連後退。
“你,你小心擦槍走火!”
姜雨眠四下看了看,天色逐漸暗淡下來,這一眼看過去,方圓百米,就隻有不遠處,許招娣帶着孩子往家趕的身影。
“誰知道你來這裡了?你這個時候,不應該在老家待着嗎!”
李桂花快要被姜雨眠這瘋癫的一幕,吓得六神無主了。
她哆哆嗦嗦的跟在姜雨眠身邊,小聲嘀咕着勸着,“姜妹子,你,你悠着點,别動手。”
“為了他這樣的爛人,不值當!”
現在秦川的前途一片光明,姜雨眠在宣傳部工作,倆孩子那麼好,一家人團結一心的。
實在是沒必要,為了别人的事情,搭上自己的一輩子。
姜雨眠自然不會為了池衛國這樣的爛人,把自己折進去,但是對付池衛國這種人,一般的手段也不太行。
“當初你離開的時候,簽了斷親書,孩子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婚已經離了,你如果再敢來騷擾,就别怪我不客氣!”
這種男人,真是不要臉啊!
自己沒有任何擔當,想一出是一出,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恨不得把她捧在心尖尖上。
現在呢,怎麼過不下去了。
池衛國聽姜雨眠提及當初的事情,也知道,眼前這兩位嫂子,和許招娣的關系非常好。
想着,能不能和她們打一下感情牌,讓她們的态度對自己緩和一下,也好在許招娣面前,幫自己美言兩句。
“姜嫂子,我知道,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好,是我混蛋,我已經知道錯了,對不起!”
“招娣一個人帶着孩子,在陌生的村子裡住,肯定受排擠,我是想來接她回去的,就算是不複婚,起碼,住在本村,有我在,也沒人敢欺負她和孩子啊!”
切。
說的好聽。
隻可惜,他這些話,是對着姜雨眠和李桂花說的,她們倆人見多識廣的,一聽就知道,池衛國在打什麼算盤。
這怕是,帶回老家的錢,花的差不多了吧。
既惦記着許招娣手裡的錢,又惦記着把許招娣哄回去,繼續當奴隸一樣伺候他們一大家子。
哦,大奴隸還生了個小奴隸呢!
再過兩年,許安瑤也可以幹活了,母女倆一起伺候他們一大家子。
啧啧。
這算盤珠子,隔着千山萬水的蹦到了她們倆臉上啊!
姜雨眠和李桂花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底看出了強烈的怒意,要不是有李桂花在,姜雨眠真想一槍崩了他。
然後把他扔進空間裡,到時候,随便找個孤墳挖開埋進去。
誰也找不到!
“是嗎?”
姜雨眠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在有些昏暗的光色下,顯得有些詭異,尤其是配上她這張極其明豔的長相,眸底泛着冷意。
這更像是,來索命的鬼王啊!
池衛國被吓得雙腿發軟,但還是強作鎮定,沒事的沒事的,她槍法不一定準。
而且,部隊裡的槍支,子彈都是有管控的。
她說不定就是拿假的吓唬自己呢,要不就是報廢的,沒有子彈,肯定沒有子彈!
嗯,池衛國在這邊小聲逼逼叨叨,賭她槍裡沒有子彈。
而姜雨眠則是在想,如果不是李桂花在,自己空間裡的那些子彈,能把池衛國身上兩百多塊骨頭全部打碎!
想當初,在廖家老宅的地下倉庫裡,發現的那些寶貝……
啧啧,她多少還是存了一點,有備無患嘛。
“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你到底想做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現在,往後退轉身,往前走!”
他隻是稍稍停頓了半秒,姜雨眠便直接朝着他呵斥了一句。
“快點!”
說着,姜雨眠又朝前面走了兩步,吓得李桂花趕緊去拽她。
“你,你别再往前走了,他身手還是不錯的,萬一他要多槍,就憑着她們倆,可打不過他。”
姜雨眠勾了勾唇角,“不會,七步以内,他的速度快不過槍!”
從始至終,她可都沒說,自己手裡的槍到底是真是假啊!
李桂花想到自己來之前,叮囑大壯的那些話,“嗯,再等等,老崔快到了。”
也正如她們倆想的那樣,拿着槍逼着池衛國往前走了一段路之後,就看到崔營長帶着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崔營長二話不說,一腳把池衛國踹翻在地。
李桂花吓得趕緊撲上去,生怕他萬一一個不小心殺了人,隻怕要上軍事法庭,到時候等待他們的,也隻有轉業回家了。
有時候,身份還是很限制行動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姜雨眠快速的替換掉了手中的槍,握在手裡的,變成了之前在老家拿出來吓唬人的那把木頭槍。
反正剛剛,李桂花吓得六神無主的,也根本不清楚,她拿的到底是什麼。
果不其然,挨了打的池衛國,立馬喊了出來。
“她有槍,她為什麼有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