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眠覺得,他現在腦海中都隻有那檔子事兒了。
孩子都那麼大了,他怎麼還這麼……
姜雨眠伸手戳了戳他的兇膛,第一感覺還有些軟,結果下一秒,就開始硬邦邦的,好好好,他這是又要孔雀開屏的想勾引自己了。
既然他都開始讨好自己了,姜雨眠伸手快速的在他身前摸了一把。
“嗯,手感不錯。”
然後,轉身趕緊上樓,那落荒而逃的模樣,活脫脫的像是做了什麼錯事的孩子,跑的賊快。
秦川想着她剛剛的小動作,慢慢勾起唇角。
他媳婦兒真大膽啊,在外面就敢撩撥他,好,明天給他等着吧。
下班回家之後。
姜雨眠發現,秦母是真的很心疼她啊,單單是她的東西,就裝了三個大包。
“娘,我們一來一回最多也就一個星期,你帶這麼多衣服,穿不着的。”
俗話說,兒行千裡母擔憂。
這兒媳婦出遠門,她也擔心的很啊。
“南城離這邊還是挺遠的,也不知道那邊現在冷不冷啊?”
姜雨眠想了想,從小在南城生活,冬天好像是不怎麼冷的,更别說,現在才十月底。
估計,比蓉城還要再熱一些呢。
她把包裹裡面的厚衣服拿了出來,“南城的冬天,很暖和的。”
然後挑挑揀揀,最後,帶上的東西反倒是所剩無幾。
翌日,出發之前,秦母還是不太放心,那油紙給他們包了不少的包子,“路上吃,給你們裝了四個水壺呢,渴了記得喝。”
她扒拉着車窗不斷的叮囑着,“秦川,這一路上,你可要照顧好眠眠啊,保護好她。”
“眠眠,他要是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你該吵吵,該罵罵,打不過的話,回來跟我說,我收拾他。”
“累了就找招待所住下,餓了就去國營飯店吃,别嫌貴,照顧好自己哈。”
聽着秦母絮絮叨叨的叮囑,姜雨眠不僅沒有覺得煩,甚至還覺得,很是欣慰。
就像是親生母親一樣,生怕她受到一丁點的委屈,明明過幾天就回來了,可還是忍不住的開始擔心。
也是。
他們老一輩的思想,總覺得,出遠門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更何況,和秦川的幾次分别,都持續了很多年。
“好,爹,娘,你們在家也照顧好自己,安安甯甯,你們倆要乖乖的,不準惹爺爺奶奶生氣。”
“家裡有需要幫忙的,隔壁的錢團長和王政委都可以找,遇到大事兒去找孟嬸。”
姜雨眠說着說着,也覺得,好像一兩句話都交代不清楚。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這一走,就不回來了呢!
坐在駕駛座上負責開車的秦川:“……”
不是,大家就真的沒什麼話,要和他說嗎,而且,他已經提醒了幾次,要出發了,他們就像是聽不到一樣,還在絮絮叨叨。
最後,他幹脆喊了一聲,“爹,娘,我們先走了。”
然後對姜雨眠說道,“坐穩了。”
等姜雨眠坐好的瞬間,直接一腳油門直接沖了出去。
現在的道路上,車輛很少,偶爾遇見幾輛車,不是某工廠裡的領導用車,就是部隊裡出去執行任務的車輛。
所以,秦川開車很快。
“按照咱們這個速度,明天晚上可以到達南城。”
如果坐火車的話,今天晚上就能到了。
開車總是要耽誤一些時間的,中午要吃飯,晚上要休息,而且,隻有秦川一個人開車,不休息的話,很容易疲勞駕駛的。
見姜雨眠目光灼灼的模樣,秦川笑着道,“怎麼?想學開車。”
姜雨眠眼神亮晶晶的,“可以嗎?”
她确實很想學,還想着,等過幾年,看看能不能自己買一輛桑塔納呢,到時候,不管去哪兒也很方便。
還記得,廖老爺子在世的時候,廖家還有一輛奔馳呢。
“等咱們到了南城之後,我們可以在郊區待一天,我教教你。”
姜雨眠笑着點了點頭,“其實之前,廖家的司機,也教過我,隻是很久沒摸,有些手生了。”
真的是很久了,算上前世的那十幾年,都不是恍若隔世了,而是真的隔世。
中午,兩人并沒有下車去吃飯,秦母給他們裝的包子,鹹菜,還有糖醋蒜是真的不少,不吃就有點浪費了。
兩人坐在車上,就這麼吃着包子。
“娘腌制的這個醋蒜真的很好吃,酸酸甜甜的,帶着一點點的蒜味。”
有時候,姜雨眠還會拿這個當零嘴吃呢。
所以,這次秦母拿了個吃完的水果罐頭,給她裝了一罐頭,讓她帶着路上吃。
怕她吃不慣路上其他地方的飯菜,這樣,還可以買點包子饅頭之類的,配着醋蒜一起吃。
到南城之後,他們倆也沒着急先去礦洞。
反而是在南城逛了逛,姜雨眠對南城還算比較熟悉,畢竟從小在這裡長大。
她帶着秦川在南城逛街,順便去國營飯店嘗一嘗,南城這邊的特色美食。
吃了晚飯,找了家招待所先住下。
八九點鐘,倆人早早就回房間了,姜雨眠想着,他開了一整天的車,晚上應該沒精力搞别的了。
洗漱完躺下之後,迷迷瞪瞪的想睡的時候,被秦川那上下遊走的手驚醒了。
所有想說的話,全被堵住。
感覺,白天坐在車裡,搖搖晃晃的,晚上也一樣。
翌日一早醒來的時候,還覺得頭昏昏沉沉的,難受的很。
白天行動人多眼雜的,索性他們倆就在招待所裡住了一天,等傍晚的時候,秦川出示證件,“我們要出去辦點事兒,晚點回來。”
不提前說一聲,太晚回來,招待所這邊可能會對着兩人盤問一番。
所以,秦川就幹脆的先亮出證件。
表示兩人是有任務在身。
“好,同志放心,不管多晚,我們都有值班的同志在。”
兩人在南城逛了一圈,又吃了頓飯之後,這才不疾不徐的朝着廖家老宅走去。
如姜雨眠預料的那般,偌大的老宅裡面,最起碼住了有五六十戶,幾百人。
這個時間點,下班的,閑溜達的,吵架的。
廖家門口熱鬧的很。
還好,她一早就把廖家那些古董家具搬走了,要不然,真是要被糟蹋了。
看着從小長大的地方,現在已經徹底變了模樣,姜雨眠伸手拽了拽秦川,“我們走吧。”
這裡,實在是沒什麼,好留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