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避着人群,慢慢溜達到了後山腳下,等四下無人的時候,才開始準備上山。
這邊山上,應該也被查過,很多地方的樹木都被損壞了。
所以,之前有些很明顯的标記,現在反而是找不到了。
兩人也不敢拿出手電筒,就隻能提着煤油燈一點點探路,一直到淩晨,才總算是找到那個山洞入口了。
不過好在,那個洞口還有雜草虛掩着。
剝開雜草之後,看到自己之前留的鎖還在,姜雨眠才稍稍松了口氣。
她拿出了一些鐵絲之類的小工具,“秦團長,開鎖你會嗎?”
還好之前學過一些,秦川拿着鐵絲搗鼓了一會兒,才把鎖打開。
“确實隐蔽,難怪沒人找過來。”
等兩人進去之後,秦川才敢拿出手電筒照一下,隻是這礦洞還是有些太深了,手電筒的光也探不到最裡面。
“我們分開找吧。”
不分開的話,她怎麼把空間裡的東西拿出來呢。
“好。”
秦川也沒有猶豫,不過,卻把手裡的槍遞給了她,“這裡着實有些太大了,你拿着以防萬一。”
知道他這是擔憂自己,姜雨眠也沒客氣。
這真槍握在手裡的感覺就是不一樣,沉甸甸的。
“如果有危險,或者是有什麼發現,你就瘋狂搖晃手電筒。”
兩人總得定個暗号,畢竟在這山洞裡,也不能随便喊叫。
“好。”
商量妥當之後,秦川往裡面走,姜雨眠則是負責往旁邊走。
等他走的有些遠了,手電筒的燈光都很微弱的時候,姜雨眠這才趕緊朝着自己熟悉的地方走去。
她記得這個礦洞還有個地下暗格,是之前,存放廖家以往的一些生意賬單的。
她當時搬東西的時候,并沒有動那個暗格。
現在正好用上,她打開找到暗格之後,一頓摸索才打開暗格,然後,把一小箱黃金放了進去。
雖然現在金價不貴,這一箱起碼也得有個四五萬了。
這也算是她給沈首長的誠意,隻是不知道,他到時候給的錦旗,分量如何了!
姜雨眠搖晃着手電筒,秦川很快就發現了這邊手電筒的燈光,搖晃的厲害。
趕緊大步流星的朝着這邊跑了過來。
走到近前的時候,就聽到姜雨眠笑着道,“找到了。”
秦川打開暗格,有不少賬本,然後發現一個箱子,他把手電筒交給姜雨眠拿着的時候,還在想,這裡面都是什麼啊。
等打開之後,瞬間傻眼。
“黃,黃金!”
這麼多,得值不少錢了!
姜雨眠小聲詢問道,“這些賬本,我們要一起帶上嗎?”
秦川隻顧得數金條去了,畢竟,長這麼大他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黃金呢。
啧,他感覺自己都快要經不住誘惑了。
聽到姜雨眠的詢問之後,他果斷的把箱子蓋上,然後翻看了兩頁賬本。
“這些都是陳年舊賬了,拿出去,還不知道要招惹什麼是非呢!”
他想了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放在這裡吧。”
秦川抱着箱子出去,兩人重新把洞門關上,雜草弄好,然後才悄悄的回去。
一路上,還遇到了公安同志,詢問他們這大半夜的不睡覺,抱着箱子是做什麼。
難不成是偷來的!
想到這個可能性之後,兩名公安同志立馬就警覺起來,準備随時把兩人給按住了。
還好秦川随身帶着證件和介紹信呢,“同志,機密任務,抱歉,無可奉告!”
确定秦川的證件沒有任何問題,介紹信上還有蓉城軍區的公章。
“辛苦同志了,這麼晚還要執行任務,如果有需要幫忙,請随時聯系我們!”
為了确保回招待所的路上,能夠安全一些。
秦川還真讓兩名公安同志陪同,“這些是對國家很重要的東西,希望你們能幫個忙。”
公安同志立馬朝着秦川敬禮,表情嚴肅,護送他們回了招待所。
秦川把箱子放在了軍用吉普上,“東西太過貴重,我今晚在車上睡,你回房間吧。”
聽到這話後,公安同志對秦川更佩服了。
保家衛國的軍人啊,出來執行任務都吃不好睡不好的,一起為人民服務,就更要加倍努力了。
姜雨眠擔心他晚上睡不好,明天開車沒精神。
“白天把箱子從招待所裡抱出來,太惹眼了。”
“沒事,明天白天我們要在郊區練車,我要是沒精神開車,換你開也是一樣的。”
姜雨眠沒想到,他的心能這麼大。
“行,隻要你不怕咱們連人帶車一起摔溝裡就行。”
她也不客氣了,轉身朝着招待所走去。
守着這麼一箱子東西,秦川壓根就不敢睡,手死死的握着槍,就在車裡一直坐到了天亮。
早上五六點鐘,姜雨眠就早早起來了。
借了招待所的爐子和水壺,用靈泉水燒了水,灌到他們帶的水壺裡,收拾好東西,這才提着包裹出來。
看着秦川眼底的青色,就知道他肯定一夜未睡。
“你等着,我去買點早餐,咱們吃點東西就趕緊出發。”
姜雨眠跑到國營飯店買了幾個包子,回去之後,兩人吃着包子,喝着水,簡單解決了這一頓之後,秦川就趕緊開車離開。
路上,還特意在南城内繞了兩圈。
确定身後沒有尾巴之後,才朝着郊區開去。
姜雨眠學的很快,加上現在開車,又沒有後世那些條條框框的約束,他們在郊區練了一上午的車,就沒見到第二輛車從這邊經過。
所以,隻要姜雨眠不把車開溝裡去,問題都不大。
熬了這兩天,秦川确實有些受不住了,他拿出地圖,給姜雨眠畫好路線。
“你就沿着這條路開,開慢一點也不要緊,我睡兩個小時就行。”
他再次想感慨,有個聰明的媳婦兒就是好啊。
連開車都學的這麼快,雖然說之前有點開私家車的基礎,換成吉普車也能很快适應。
但,這個年代,别說像姜雨眠這樣,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嬌滴滴大小姐了。
就算是秦川,最初學車的時候,也不敢輕易上手去開的。
姜雨眠剛開始的時候,開的很慢,确實有點害怕,翻進路邊的溝裡去。
等開久了,慢慢就大膽起來了。
等秦川猛然間驚醒的時候,才發現,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下了。
外面天色也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這是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