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心棠才懶得慣他的臭毛病,“你這叫腦子有泡,身體有病,思想惡毒,卑鄙無恥下流自私,畜生不如!”
她罵了一圈還覺得不解恨,想到這次回到首都之後,自己因為他受到的屈辱。
“你活着都讓我覺得惡心,你死了,埋起來我都覺得浪費土地,要是讓我給你處理後事,我會把你的肉一點點剃幹淨燒成灰丢垃圾堆裡,把你的骨頭一點點碾碎!”
“夠了!”
唐明泉沒想到她一開口會這麼狠心,“我們好歹也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關系,你至于這麼狠我嗎!”
宋心棠猛然間拍桌站起來,把坐在她身邊的姜雨眠都給吓了一跳。
“你說呢,你算個屁的青梅竹馬,找你這麼算,滿大院都是你的小青梅,為啥你家就隻盯着我不放,還不是因為我爺爺的關系!”
“唐明泉,别把自己說的有多喜歡我,其實你從來從來就沒有過,哪怕一秒鐘喜歡我,你喜歡的隻有你自己!”
“你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不惜幹出為非作歹的事情,還美其名曰都是為了我!”
“正大光明的追求不行嗎,送花送禮物約着吃飯,你哪一樣做到了,我連你一根頭發絲都沒見到過,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然後你幹了什麼,你對秦團長的女兒下手!”
“唐明泉,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說,到底是因為我,還是因為你嫉妒秦團長沒權沒勢靠着自己走的比你高,前途比你好!”
這種男人真是惡心又可怕。
宋心棠絲毫都不懷疑,如果以後真的結了婚,他會不會把自己從首都來蓉城的車票都算在她身上,說,要不是為了她,他怎麼會願意從首都調到蓉城!
“你!”
唐明泉被她罵的啞口無言,想張嘴反駁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後隻來了一句。
“你變了。”
呵!
吵不過就是你變了。
圍觀的秦川和王政委兩人面面相觑,為了避免等會兒吵的太狠,導緻唐明泉精神混亂,還是早點先把工作上的事情弄好吧。
有些工作還是需要保密的。
所以姜雨眠先把宋心棠拽了出去,“你也是的,怎麼一上來就跟他罵起來了。”
宋心棠惡狠狠的盯着那扇關上的門,“因為,他該死!”
罵一罵,她覺得解氣,心底這口氣解開了,也省的她憋的難受,再憋出毛病來。
什麼乳腺增生乳腺癌,不都是被氣出來的。
為了防止自己生氣,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發瘋創死别人。
她看了那麼多本發癫文,除了那些搞笑梗她有點記不住,其他的,她還是能手拿把掐的。
“我來就是為了罵他一頓的,我又不能打他,又不能殺了他,隻能罵一罵出出氣了。”
“對了,嫂子,等會兒你要罵他嗎?”
姜雨眠:“……”
不想罵,累得慌。
不過,她來是有其他事情的。
一直等了快兩個小時,秦川和王政委才出來,這個唐明泉太不配合了,但是當着獄警的面兒,他們又不能動手。
最後,還是獄警處理的。
隻能說,他活該。
姜雨眠朝着秦川看了一眼,“那我們進去和他單獨聊一聊吧?”
原本秦川還有些動搖,但是想到三個獄警呢,不會出事的。
走進去之後,姜雨眠坐下之後就不說話了,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唐明泉。
宋心棠不知道啥意思,也盯着他,但是盯了一會兒之後,發現姜雨眠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模樣。
隻有一雙眸子駭人的很。
盯的讓人毛骨悚然,讓宋心棠心尖都跟着顫了又顫。
“嫂,嫂子?”
姜雨眠想到了前世,自己一場大火把廖家一家三口都燒死的事情,忽而勾唇,如同地獄羅刹讓人膽寒。
“唐先生,唐家還有幾口人啊?”
“你,你爸媽,你有兄弟姐妹嗎,你有叔伯嬸娘嗎,你有爺爺奶奶嗎?”
唐明泉不知道她話中的意思,驚恐萬分,“你想幹什麼!”
姜雨眠勾唇,嘴角咧開的弧度笑的很是溫柔,隻是笑意不達眼底,那雙眸子看的讓人隻覺得,冰寒至極。
“你猜。”
以唐明泉的想法,會覺得她是想對自己的家人下手。
不過,唐家遠在首都,她有什麼本事能動唐家!
唐明泉隻是略微想了想,便覺得不可能,“想動唐家,下輩子吧。”
姜雨眠也沒跟他多說什麼廢話,“你且等着,最多一年,我讓你們全家一起,在大西北農場見!”
什麼!
唐明泉隻覺得她是在大放厥詞,“西北?我要回首都了!”
這個女人,真的是什麼都不懂,還在這裡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真是不夠耽誤時間的。
隻要能弄死唐明泉,她甚至願意把空間裡的寶貝半數以上都上交國家!
隻可惜,現在還不是好時機。
姜雨眠淡漠的瞥了他一眼,“你回不去了。”
什麼意思!
唐明泉掙紮着想起身,攔住她,問問她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才不信呢。
唐家正如日中天的時候,之前父母來電話就已經說了,關系都疏通好了,可以讓他回首都。
雖然是蹲監獄,但是,隻要他表現良好,還是可以提前出來的。
到時候,把履曆改一改,雖然不能再恢複原職,安排個其他工作也是可以的。
父母把一切都準備好了,他怎麼可能回不去!
宋心棠也覺得疑惑,跟着姜雨眠出去的時候,還忍不住的問了一句“真的假的?”
姜雨眠并沒有說話,隻是等眼前的房門關上之後,才看向宋心棠。
“你猜?”
宋心棠:“……”
回去的時候,換成王政委開車了,他和秦川聊着部隊裡的事情,姜雨眠和宋心棠說不上話,宋心棠想和姜雨眠聊一聊,奈何姜雨眠直接裝睡。
等回去之後,姜雨眠就單獨見了沈首長,請他幫忙牽線,她要給首都科研所捐一批資産,但要求是,唐明泉必須下放大西北農場。
“沈叔,我們都明白彼此的想法,所以,我懇求你幫我。”
沈首長微怔片刻之後,歎了口氣,“唐家還沒倒下,隻怕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姜雨眠緩緩搖頭,“不,最混亂的時刻已經過去了。”
唐家,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