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心棠沒想到姜雨眠話鋒一轉,竟然是要把他們诓騙出去。
嘿嘿。
讓這夫妻倆不做人,還想把他們騙回家,這下被架在火上烤了吧。
站在一旁看熱鬧的唐母,陰陽怪氣的冷嘲熱諷,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
“怎麼,不是說坐下來好好聊一聊,把誤會解除嗎,人家都開口請你們吃飯了,去啊,你們咋不去啊!”
“是害怕這是鴻門宴嗎,說起來,很奇怪啊,你們在怕什麼呢!”
宋父宋母:“……”
此刻真是腹背受敵。
不止是唐母,就連其他人也跟着應和,“是啊,這都快12點了,你們再不去,國營飯店都關門了,這個點,供銷社和市場也買不到新鮮的菜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勸着,宋父宋母擡眸對上姜雨眠那雙笑盈盈的眸子,隻覺得心底發寒。
這個女人反應太快了,而且根本不接招。
甚至還給他們挖坑。
算了,暫時還是避其鋒芒吧,等宋心棠落單的時候,再想辦法。
兩人對視一眼,直接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姜雨眠趕緊在身後招手,“叔叔阿姨,賞個臉啊,我第一次過來,這點面子都不給啊!”
她越說,宋父宋母走的越快,在他們聽來,姜雨眠的這些話,簡直是魔音追魂。
吓得他們加快了腳步往家裡趕。
而姜雨眠呢,也沒着急走,直接亮明身份開始和大家夥聊天。
問:“唐家小子下毒害人是真事兒?”
姜雨眠:“就是對我下毒,我這次來首都就是來告狀的!”
唐母氣的臉色鐵青,“你胡說八道!”
姜雨眠也不跟她廢話,“唐明泉現在已經下放大西北農場了,你還能瞞多久!”
嘶……
這是什麼地方,軍區家屬院啊!
家裡有人被下放農場去改造,這可是天大的事情,牽一發而動全身。
接下來,首都軍區,肯定要徹查唐家了。
這麼大的事情,誰敢在這裡開玩笑,這個唐母有這個跟人家拌嘴的功夫,還是想想該怎麼辦吧!
唐母臉色煞白,轉身就走,她知道唐家大勢已去。
現在最要緊的,是怎麼保全全家。
姜雨眠和宋心棠兩人一唱一和的,把蓉城發生的一些事情,還有宋家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八卦嘛,這些事情,自然是說的越多越好。
有些八卦時間久了,你不說,大家慢慢就忘記了。
但是你說的越頻繁,大家的記憶力越是深刻,就算是茶餘飯後不談,但是看到某人的時候,還是會想起來的。
兩人說到口幹舌燥,婉拒了好幾家想請她們在家吃面之後,回了招待所。
獨自一個人待在招待所的秦川,原本在看書,但是看着看着,眼瞅着時間一點點流逝,臨近中午,兩人還沒有回來。
想着是不是出事了?
但是想到姜雨眠的交代,他思來想去,不太放心,就出去溜達了一圈,順便也去見一見自己以前的老戰友。
像是傅斯年,在首都軍區也是副團長級别了。
更别說其他人,團長,副團,政委,好幾位。
溜達一圈,大家就都知道姓唐的對他妻兒下黑手的事情。
“他爹的,這個畜生,下放真是便宜他了,這要是十年前,看老子不一槍崩了他。”
罵完扭頭看向秦川,“你小子,以前不是最不講理嗎,現在咋這麼斯文啊!”
秦川:“……”
别胡說八道,他啥時候不講理了,他可是最講道理的人了。
嗯,用拳頭講道理它也是講道理!
“時代不一樣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他犯的錯上了軍事法庭自然會審判他。”
他們無權在私下處置。
否則,那就是犯紀律!
在座的大家夥都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才更氣憤。
然後有人提議,“那就跟西北那邊打個招呼,絕對不能讓他好過!”
秦川目的達到了,“行,晚上我請客,咱們聚一聚。”
他說完立馬就有人不樂意了,“你好不容易來一趟,哪能讓你請客啊!”
“你小子不仗義啊,上次來首都學習四年,都不和我們聯系!”
秦川面不改色,他才不會說,有點時間全用來給媳婦兒寫信打電話了,誰有時間跟你們聊天。
不過,話還是要說的委婉一些。
“學習任務重。”
一句話把大家堵的死死的,他們這一群人裡,學問最好的也就是傅斯年這個少爺兵。
他們都是大字不識一個,靠着軍功上來的。
不止是秦川,他們也被安排學習了,年年學。
不學你就要被新人拍在沙灘上了。
他們聊好之後,秦川抓緊時間回去,正好和兩人在招待所門口遇到。
“正好,我從食堂打包了一些飯菜。”
姜雨眠看着他手裡提着的飯盒,正好餓了。
三人吃完飯之後,宋心棠回了自己的房間,秦川就開始勾姜雨眠的手指。
“你就舍得把我一個人丢在這裡啊?”
姜雨眠:“……”
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粘人呢。
“不是,我這不是吵紅眼了嗎,你都不知道,戰況激烈,差點動起手來。”
“還好棠棠她娘出手了,要不然,我怕真打起來不好收場!”
她正說着呢,某人就開始為她寬衣解帶了,然後,不安分的摟着她慢慢朝着床邊後退。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可以輕松兩天。
感覺這時光像是偷來的一樣,有些不真實。
所以,他要趁着現在,多多行動啊!
“嗯,我覺得,等會兒的戰況應該也很激烈。”
什麼?
姜雨眠的話直接被堵在喉嚨中發不出來,整個人被撲倒在床上,某人雙腿跪在她的雙腿兩側,開始漫不經心的解領口的扣子。
姜雨眠擡頭看向他,這個角度看過去,他的下颌線棱角分明,上衣扣子解開後露出健碩的身材,腹肌展現在她面前。
不等她欣賞完,戰況已經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