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回蓉城之前,也叮囑過他,得空就過來看看。
姜雨眠一個人帶着倆孩子,雖然緊急危險時刻,能夠躲進空間,有保命的手段。
但是能不用到這個,還是不要用到的好!
他擔心,姜雨眠真的躲進空間被人知道後,就無法再出來了。
因為,正如姜雨眠所擔心的那樣,會被帶去科研所切片研究。
所以他才叮囑了姜保軍和傅斯年,沒事的時候就過來看看,别讓姜雨眠和孩子被人欺負了。
傅斯年和池婉可沒不熟悉,隻是姜雨眠不想讓他摻和進這些事情裡。
池婉畢竟也有工作,也在上班,雖然不清楚在哪個部門。
萬一對傅斯年有威脅呢?
“保軍哥,她們丢了錢,非說是我偷的,你幫我報公安吧!”
池婉下意識的就想要去阻攔,“沒有的事兒,我們就是過來跟你聊聊。”
池香也去阻攔,“不準報公安,我們自家人的事情自己處理,為什麼要報公安!”
她話音剛落,姜雨眠一把伸手薅住了她的頭發,倆孩子現在都有人護着,她也就開始肆無忌憚的發瘋了。
“怎麼着,我是不是真的給你臉了,給你們臉了是不是!”
她拽着池香的頭發也不管她如何掙紮,拼命的拽着她往旁邊走。
巨大的撕扯力讓池香不得不配合她的動作,要不然,真的是要疼的死去活來。
金寶銀寶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吓得站在原地根本不敢動彈。
池香的女兒更是傻傻的看着這一切,隻有池婉反應過來,想要伸手阻攔的時候,姜雨眠手中鋒利的匕首直接在她眼前晃了晃。
“丢錢找公安,這麼簡單的道理,三歲小屁孩都知道,你們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跟我玩什麼心眼呢!”
怎麼着,來首都兩次,在池婉面前裝的溫柔安靜,她就真的以為自己是可以任由人拿捏的小白花了是不是!
她姜雨眠就算是一朵花,那也得是霸王花,食人花!
池婉急得像是熱火上的螞蟻,一會兒伸手去攔姜雨眠,一會兒看向姜保軍。
“保軍,你,你趕緊攔一下啊,别讓你妹妹做傻事兒!”
姜雨眠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姜保軍,去報公安,現在,立刻,馬上,否則……我可不知道自己還會做出些什麼事情!”
“好!”
姜保軍也被這突然發生的一幕給鎮住了,愣了片刻之後,趕緊把車從胡同裡倒出去,去找公安同志。
反倒是傅斯年,護着安安甯甯站在一旁看熱鬧,順便聽着安安講一下姜雨眠以前的輝煌戰績。
他記得,去年領着姜雨眠和秦川去家屬院的時候,還挺好的啊。
他一直都以為,認親之後,他們應該相處挺融洽的。
沒想到,都鬧成這樣了啊!
池婉現在才算見識到姜雨眠真正的暴脾氣,池香更是已經被吓得腿都軟了。
姜雨眠見兩人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冷冷嗤了一聲。
“池婉,感謝一下你的身份吧,否則這會兒,你們倆的臉都該被我打腫了!”
“我這人呢,是出了名的暴脾氣,不好惹,狠起來能跟你拼命的那種!”
“以後見了我,給我繞道走!”
說着她眼神狠厲的盯着池香,“說的就是你,聽到沒有!”
池香這會兒,大腦都快不會思考了,哪裡還能想到别的事情,隻會一味的瘋狂眨眼,“好好好。”
至于池婉是個什麼反應,姜雨眠不在乎。
等公安同志到的時候,姜雨眠已經松開手了,包裡的匕首也被她趁着收入包裡的時候,直接丢進了空間裡。
公安同志簡單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之後,讓他們所有人都去做個筆錄。
姜雨眠帶着孩子過去,把整件事情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安安甯甯就是倆孩子,也隻講了今天發生的事情,至于之前,是住在一個招待所裡啊,但是沒有交集,沒在一起玩過,可以去查啊。
池香見到公安同志之後,就開始瘋狂哭喊。
“她教唆孩子偷錢啊,我的好幾百塊錢,我這次來首都帶的全部身家都沒了,我可怎麼活啊!”
“你們快把她抓起來,讓她賠我的錢!”
“我不管,什麼叫沒有證據,就是她,我家孫子都說了,就是她幹的!”
“你們不是公安同志嗎,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
姜雨眠領着孩子出去的時候,還能聽到她的哭喊聲呢。
要不怎麼說是個眼皮子淺的,都進這種地方了,還拿撒潑打滾那一套耍橫呢?
吓唬誰啊!
傅斯年送姜雨眠和倆孩子回去的,姜保軍并沒有走,池婉也進來了,如果沒啥别的事情,到時候肯定是要通知家屬來接的。
姜文淵絕對不會摻和這些事情,他巴不得池婉出事呢。
姜保軍作為一個養子,自認為還是要做到一些應盡的責任和義務,不管如何,池婉把他養大總歸是有恩情在的。
池香鬧的很厲害,好幾個女警都勸不住,詢問過條理清晰的安安甯甯,聽着這倆孩子不管問什麼都可以對答如流的時候。
在聽着金寶銀寶一問三不知,隻會嗷嗷哭,誰不煩呢!
“你們連錢什麼時候丢的,在哪兒丢的,具體丢了多少錢都不清楚,之前報公安的時候,我們也去招待所了解情況了,你們不要再去騷擾人家女同志了!”
“否則,下次直接抓起來拘留!”
這次也是看在姜保軍同志和姜文淵同志的面子上,才隻口頭教育的。
走出來之後,池香還有些瘋瘋癫癫的,嘴裡罵罵咧咧沒一句好話。
甚至還拽着姜保軍神經兮兮的問道,“你跟她走的近,她最近是不是突然間多了幾百塊錢,要不咋有那麼多錢帶孩子下館子吃飯啊!”
“都是我的錢啊,都是我的錢啊!”
她剛哭喊了兩聲,被姜保軍直接呵斥了一句。
“再敢多說一句話,你還是在裡面過十五吧!”
說着,他擡眸看向池婉,“池姨,我一直都覺得你溫柔賢淑,整個家屬院裡沒人不誇你,我一直在想,父親為什麼不喜歡你?兒時甚至覺得,那是父親的損失!”
“但現在我想,正常人喜歡上你,都是腦子有病!”
這句話對池婉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她有些呆愣愣的看着姜保軍,眼神中都透露着不可置信,“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