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甯撒嬌成功,趕緊抱着姜雨眠不肯撒手。
“媽媽,我想跟你一起睡,我都好久好久好久沒有和你一起睡了,我都記不得上次是什麼時候了。”
從小就是她和安安一起睡,來了首都之後,這邊房子大一些,搬進來之後,姜雨眠又讓工人過來幫忙收拾了一下,一個房間做了隔闆隔開,她和安安就開始分房睡了。
可是,剛剛她在屋裡看着姜雨眠和秦母說悄悄話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就非常想和媽媽一起睡。
“好!”
女兒都開口了,姜雨眠自然會答應。
躺在床上的安安也很想和媽媽一起睡,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是男孩子,已經長大了。
要是被爸爸知道,他這麼大了還想着,糾纏着媽媽一起睡,估計明年暑假會把他帶到軍營裡狠狠操練他!
嘶!
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
也就甯甯那個小魔女能忍受爸爸那麼恐怖的訓練量。
時間一晃就入冬了,剛入冬的時候,秦川來了首都,應該是剛結束任務就過來了,一身衣服穿的都有些髒了。
秦大河來到這裡半個多月,對周邊都有些熟悉了。
“走,咱們洗澡去。”
安安趕緊拿上自己的衣服東西,跟在兩人身後屁颠屁颠的去了。
秦川沒來之前,安安都是跟着秦大河一起去澡堂子洗澡。
以前在蓉城的時候,一年四季的溫度差不多,基本在家裡洗洗就可以了。
首都一年四季溫差很大,夏天特别熱,正中午最熱的時候,胡同裡連個人影都沒有。
冬天的時候又特别冷,屋裡不添置火爐子烤火,感覺被窩到後半夜都暖不熱。
所以,安安一到冬天就特别喜歡去澡堂子洗澡。
隻是,家裡就他一個男生,還是個小孩子,平時就隻有等姜保軍有時間過來的時候,才能帶着他一起去洗。
“走走走!”
安安高興的不得了。
秦川的身影剛從院門口離開沒多久,王嬸就從院子裡探出了一個腦袋,看了好幾眼之後,哼哧哼哧的轉身朝屋裡走去。
男人來了了不起啊,吵吵鬧鬧的,故意顯擺啥啊!
下午。
姜雨眠放學的時候,秦川一身筆直的軍裝站在校門口,遠遠看過去,那身影如同标槍一樣立在那裡,一雙銳利的眸子緩緩掃視從他身邊經過的所有人。
像是在随時監測是否有危險人員。
哪怕沒有看到他的正臉,隻看到了一個背影,姜雨眠都能在第一時間知道,就是他。
和身邊的同學打了聲招呼後,姜雨眠就快步朝着秦川走去。
隻是還不等她靠近秦川的時候,就看到有女生面紅耳赤的朝着秦川走去,然後和他打招呼。
不知道和秦川說了些什麼,尴尬中又帶着羞憤,扭頭趕緊跑開了。
弄得姜雨眠也跟着有些尴尬,不知道自己還要不要繼續往前走了。
正在這個時候,秦川扭頭看到她的身影後,邁步朝她走過來。
伸手很是自然的從她手裡接過書本,“難得有時間,我想接你放學。”
雖然倆人都結婚在一起這麼久了,好像還沒體會過戀愛中的感覺。
秦川來的時候,特意和現在的不少有知識有文化的新兵了解了一下情況。
大家都說,校園中認識的愛人,感情真摯而熱烈。
就算是以後分開了,也如同烙印在心底的朱砂痣,白月光一樣,不管任何時候,都無法忘懷。
秦川想到自家媳婦兒這麼年輕貌美,一颦一笑比他初見的時候,還要耀眼奪目。
也不知道在學校裡,有沒有男生追她。
所以,他這次來,就趕緊迫不及待的宣誓主權了。
姜雨眠見他拿走自己的書本之後,那銳利如鷹隼般的視線,還在不停的掃視從她身邊經過的每一個男生。
頓時就明白他這是怎麼了。
心底隐隐約約升騰起一份雀躍,開心的沖他眨了眨眸子。
“怎麼,我的秦團長,對自己就這麼不自信嗎?”
“那你當初來首都學習的時候,就沒有女兵嗎?那我沒吃醋是不是顯得對你不夠上心啊?”
秦川很是鄭重的解釋道,“不一樣,我們那是有着嚴格要求,嚴格訓練計劃的進修學習,每一個人都是從千軍萬馬裡殺出來的,最優秀的尖端人才。”
“好不容易有學習的機會,哪裡會分神想其他事情,隻覺得每天的時間根本不夠用。”
哦?
姜雨眠佯裝有些生氣的輕哼道,“你的意思是,京北大學裡的學生,就不是最頂尖的尖端人才了?”
“我們上學就不夠刻苦努力了?”
秦川:“……”
怎麼感覺,越解釋越亂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
他話還沒說完,便被姜雨眠牽着手走在了街上。
“秦團長,想宣誓主權就要大方一些啊,你這麼扭扭捏捏,就不怕被别人說,是我花錢雇來的啊!”
秦川恨不得直接把她扛在肩膀上帶走。
晚間。
秦大河再給沈枝倒洗腳水的時候,看到秦川不止是準備洗腳水,連洗臉水,甚至牙膏都幫忙擠好的時候,真是驚得一愣一愣的。
“不是,弟弟,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這麼會表現,讓他怎麼辦啊!
這段時間他每天這麼伺候着,感覺自己已經非常優秀了。
跟自家弟弟一比,這簡直就是小蝦米啊!
秦川扭頭看了他一眼後,輕嗤了一聲,“我什麼地方做的過分了嗎?真正愛媳婦兒,不就應該方方面面都體貼入微嗎?”
秦大河:“………”
這是陰陽他還不夠體貼,不夠愛媳婦兒嗎!
秦大河像是故意要和他比着,有樣學樣的跟着他一起學習,伺候好媳婦兒。
就連媳婦兒第二天要穿的衣服,他都提前收拾好。
鞋子,睡覺前也會放在爐子旁邊烤一烤。
翌日。
他悄悄的拽了拽秦川,“那什麼,你陪我去一趟百貨大樓呗。”
嗯?
秦川不想去,他難得休息,他想陪媳婦兒。
“走吧,我想給你大嫂買點抹臉用的,你大嫂之前在村裡的時候,一到冬天,那臉就跟樹皮一樣。”
“我問弟妹了,得抹雪花膏。”
“你大嫂的用完了,我不知道要買啥樣的。”
不過,他這次學聰明了,他把桌子上用完的揣兜裡了,就是吧,首都的百貨大樓太大了,他進去就不知道該往哪兒走,也不知道該去哪裡買。
姜雨眠撩開厚重的門簾出來,聽到他們的談話。
“秦川,你陪大哥去一趟吧,大嫂這會兒正洗紅薯呢,一會兒可以給大嫂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