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兩人躲在空間裡,各種折騰之後。
在秦川還想抱着她再翻雲覆雨的時候,被姜雨眠直接一腳給踹了出來。
這個狗男人,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自從知道她有個随身空間,還能進人之後,每次進去折騰都過分的不像話。
甚至,這幾年還帶着她解鎖了各種新花樣。
孩子都這麼大了,老夫老妻了,還這麼玩,不害臊!
秦川躺在床上發呆了好一會兒,姜雨眠才從空間裡出來。
說實話。
哪怕已經知道這個秘密好幾年了,可秦川到現在還是有些恍惚,總覺得這一切都像是他夢出來的場景。
這麼奇幻的事情,要是真被上面那些人知道,肯定要把他媳婦兒抓走做切片研究的。
他伸手抱着姜雨眠,首都的冬天比蓉城冷太多了。
屋裡哪怕燒着爐子也總覺得,炭火不夠旺。
“眠眠。”
姜雨眠躺在他懷中,小聲的和他說着最近發生的事情,也說了自己的想法和顧慮。
“我總覺得,那個姓熊的,不會善罷甘休!”
“但是我之前也不好主動出擊。”
不管什麼時候,對女性總是更多一層枷鎖,她若是主動出擊被人抓住把柄,到時候就不好交差了。
之前她還在想着,要以熊雲濤作為突破口,看看能不能撬開熊父的關系網。
她還想着等姜保軍來的時候,就和他商量一下。
沒想到,秦川接到她的信之後,會這麼着急的趕過來。
“你不來,這件事情我也是能處理好的,你知道的,我空間裡藏着大殺器呢!”
“放心吧,不管遇到什麼事情,我都是不怕的!”
最壞的結果,就是躲進空間裡,吓死對方。
秦川見她說的輕松,信裡在提及那個男人的時候,也是避重就輕。
“你能告訴我這些事情,我很開心,說明我們之間沒有秘密。”
“眠眠,我真的好喜歡你啊,你怎麼這麼好。”
嗯?
然後狗男人說着說着,就欺身而上準備再來一次。
很好,怪不得要說這麼多話呢,敢情兒這都是糖衣炮彈啊!
姜雨眠氣鼓鼓的狠狠瞪了他好幾眼,在秦川想解開她衣服的時候,“你今天是不是想睡地闆!”
首都的冬天,在地上打地鋪?
嘶……
想想就覺得恐怖,秦川覺得,要真在地上睡一夜,估計他這個腰就廢了。
他語氣頓時就軟了下來,環抱着姜雨眠,把腦袋貼在她的脖頸處,不停的蹭來蹭去。
“眠眠,你就一點都不心疼我嗎?”
姜雨眠伸手把他推開,“你也不心疼我!”
都在空間裡折騰到現在了,還來,她明天還能不能起來了!
兩人就像是十幾歲情窦初開時的聚在一起的模樣,開始拌嘴吵架,但是吵架的時候,秦川還緊緊都抱着姜雨眠,不肯撒手。
兩人這吵架的模樣,要是被沈枝看到了,肯定會說,這是菜雞互啄。
哪像她和秦大河在老家的時候吵架,鬧的最兇的時候,她甚至沖進廚房拿了菜刀。
追着秦大河跑了半個村莊,晚上直接把他關在外面了。
村裡都在傳,他全村最懦弱的妻管嚴,怕老婆怕的要死。
秦大河:“你們懂個屁,你們不怕老婆,瞧瞧你們多厲害啊,你們在家裡說一不二,你們這日子咋過的這麼寒酸啊,連塊肉都吃不上!”
他怕老婆咋滴了!
他這是跟他弟弟學的,怕老婆才有前途呢!
瞧瞧他們秦家,從他爹開始就怕老婆,那日子不是一代比一代好嗎!
翌日。
姜雨眠起來洗漱的時候,特意挑了一件高領毛衣,外面穿着襖子,等出去的時候,還要裹着圍巾,就一點都看不出來了。
這個狗男人,吵不過就抱着她一個勁兒的啃,把她脖子當成鴨脖了!
嘬的到處都是紅印子。
姜雨眠洗漱好之後還不忘給了秦川好幾個白眼,然後,早上吃飯的時候,還離他遠了點。
倆人起的有些晚了,坐下吃飯的時候,連孩子們都去上學去了。
秦川嘴裡叼着包子朝她跟前湊了湊,“眠眠,咱們這樣,是不是有點像是剛新婚時的感覺了。”
“嘿嘿,沒有孩子,睜開眼就吃飯,等會兒吃了飯,我再陪你出去逛一逛。”
新婚?
虧他想得出來。
不過,兩人新婚的時候,确實過的不是多愉快啊。
姜雨眠吃着包子,喝着豆漿,就像是壓根沒聽到他說話。
見她不吭聲,秦川就繼續挪着闆凳朝她貼過去,“眠眠,你咋不說話,你理一理我啊!”
他這會兒正想繼續軟聲軟氣的再磨兩下呢,厚重的門簾打開,秦母走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他像是一隻大狼狗一樣,朝着姜雨眠貼過去。
氣氛,有那麼一瞬間的尴尬!
秦母輕咳了兩聲,仰着頭朝孩子們的房間走去,轉過身去的時候,還說了句。
“我沒看到,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啧啧,還是年輕人會玩啊!
怪不得她兒媳婦一放學就回來給他寫信,每個星期都得寫一封,信紙都得寫好幾張,像是有說不完的話。
瞅瞅,就是比他爹會哄啊!
被長輩看到這些,姜雨眠确實有些尴尬,嘴裡的豆漿都差點噴出來。
再看秦川,就像是沒事兒人一樣,這會兒已經把闆凳挪開,坐好了。
他認真吃飯的時候,速度很快,吃完飯把碗筷一收,起身時那身闆筆直,臉色冷沉下來。
一點都看不出來他剛剛都幹了些什麼。
姜雨眠:“……”
合着,尴尬的隻有她自己呗?
吃完飯,姜雨眠戴好帽子,圍巾,手套,全部都檢查了一下,确定自己都穿戴整齊之後,才撩開門簾出去。
饒是在首都已經待這麼久了,每到冬天,撩開門簾出去的時候,她還是要做足心理建設啊!
沒辦法,在蓉城生活的實在是太安逸了。
一年四季基本都是一個溫度,除非是下雨的時候,會稍稍冷一些。
這……首都的冬天,四季分明。
夏天和孩子們一起坐在廊下,吹着風扇,叼着冰棍。
冬天,就把自己裹成熊,一米之外都認不出來誰是誰的那種。
她在前面走着,秦川就緊緊的跟在身後。
快走到學校的時候,秦川這才趕緊快走兩步追上來。
“媳婦兒,不生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