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眠把東西放下之後,雖然有心想幫幫忙,但是,種地上的事情,她是真的一點都不會。
就算是之前在家屬院的時候,那後山腳下的小菜地,也是秦父秦母弄的。
倒是秦大河,對這個懂的很。
立馬就湊了過去,“我來幹吧,開墾可是個力氣活兒。”
姜雨眠看到這院子裡鋪的地磚,撬了不少,不過,撬起來的地方,也四四方方的,一看就是有做過規劃的。
沈枝有些不太理解,“這好好的地,怎麼把地磚都撬了。”
傅母也沒避諱,笑着道,“也沒啥,我們倆老的閑不住,又沒有工作,總得給自己找點事情幹啊。”
主要是,雖然回來了,但是,以前的那些流言蜚語也并沒有減少很多。
倆人出去的時候,還是會聽到一些難聽的話。
索性就不想出去了,但是平時也需要吃喝啊,想着不如在家裡弄幾塊小菜地,能種菜,還能打發時間,多好。
沈枝是不太理解他們的想法的,隻是盯着那些磚頭,愣了好一會兒神。
姜雨眠也沒隐瞞,說明了來意。
“大哥大嫂在那邊買房子,離的有點遠,加上人生地不熟的,我想咱們這邊最好多去點人,也幫忙鎮一鎮場子。”
姜雨眠說的很直白,等搬過去的時候,全家連孩子都要一起去呢。
主要是在首都這邊,她也确實不認識什麼人。
一聽到她這話,傅父傅母都很高興啊,“行啊,我們一定去,我們還可以帶上幾個老朋友一起去!”
都是當初出事的時候,一起下放,又一起回來的。
反正在家裡閑着也沒事兒幹。
這麼說定之後,姜雨眠又問了句,“那你們這撬出來的地磚,打算怎麼處理?”
說起這個,傅母還正有些為難呢。
“我們這院子大,撬的磚也多,我們雖然打算留一點,等着以後哪裡的磚壞了能補一補,但是也确實用不了這麼多。”
“丢了也挺可惜的。”
給周圍鄰居吧,她也不想給。
畢竟,不管是當初出事的時候,還是現在回來,周圍鄰居也沒有給過什麼好臉色。
一聽到她這話,沈枝立馬自告奮勇。
“嬸子,這能給我嗎,我想墊在新房子的院子裡,鋪條從門口到屋裡的小路,這樣,陰天下雨的,就不用踩滿腳的泥了。”
“你放心,我肯定會特别愛護的,等以後你們要是還要的話,我再給你們拉回來鋪好。”
沈枝說的特别真誠,這也确實是她心底的話。
傅母被她逗樂了,“你要的話,就拉走吧。”
姜雨眠本來還想說,這未來的兒媳婦,能同意嗎?
這麼好的院子,撬了這麼多磚頭,但是,轉念一想,如果他們未來的兒媳婦,是宋心棠的話。
嗯……
宋小姐好像還真挺能接受的。
說不定,看到這麼大的院子,裡面還種着各種各樣的菜,指不定還會特别高興呢。
她本來就是個腦回路比較特别的人。
這件事情說好之後,秦大河和沈枝倆人想着白拿人家這麼多磚頭,也不适合,幹脆倆人就發揮了他們的老本行,開始幫忙一起開墾。
傅父傅母就在旁邊搭把手。
反倒是姜雨眠,站在旁邊啥忙也幫不上,又變成一個看客了。
忙活了幾天之後,秦大河和沈枝的東西就收拾好了。
妞妞要上學,還繼續住在這裡,反正她這麼大了,也不需要單獨照顧,沈枝表示自己會出生活費,就讓她待在這裡好好學習。
不過,搬家她也是要跟着一起去的。
這次,全家出動,加上許招娣帶着孩子和谷奶奶一起,和姜雨眠關系不錯的幾位同學,還有傅父傅母喊的人。
七七八八加起來,将近三十号人了。
自行車,三輪車,加上幫忙搬家的吉普車,成群結隊。
到村裡的時候,原本不顧村長阻攔,想要鬧事兒,給秦大河和沈枝好看的混混們,被這陣仗吓得雙腿直哆嗦。
他們就算是在混蛋,也知道,這年頭不是誰都能開部隊吉普車的。
尤其是,從車上下來的人裡,還有穿着軍裝,身上帶着軍功章的。
這……
更惹不起了。
他們好奇的問村長,“到底啥來頭啊,給透點底呗。”
村長想着自己多方打聽,才勉強知道的一點點消息,低聲道。
“别的也不清楚,就知道那男的他親弟弟,在部隊裡是大官,他弟媳婦兒是大學生,人家在咱們這裡買房子,主要是因為老家不是咱們首都的。”
要不然,咋可能看得上咱們這地方。
村長這麼一說,大家心底多少都有點譜了。
反正,說來說去,就一句話,這一家人,不能惹。
東西全部搬完之後,請的大師傅竈台都支起來了,正好這村裡,旁邊四鄰也請了一下,順便還有村裡的村長,和德高望重的老人。
秦父在辦這些事情上面,還是很得心應手的。
煙一發,話一聊。
大家基本也就清楚了。
“我兒子兒媳以後還要多拜托你們照顧照顧啊。”
沈枝還處于激動中呢,被姜雨眠拽着朝裡屋走去。
“嫂子,你心底警惕着點,一個村子的人再好,也有那壞心眼的,你跟大哥要是還想做點小生意,我的建議是,别露富,别在村裡幹。”
“你們以後還是盡可能的進城,弄個鋪面。”
至于這房子,買了也不虧,以後肯定升值。
沈枝不買她也會買的,她不買,也會讓秦父秦母買的。
總之,反正房子是一定要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