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很多學設計的,都是奔着要進城建院去的。
室内設計?
他們應該也懂,但是,具體情況不太清楚。
齊靜靜想了一圈,“哦,對了,我有個老鄉學的設計,不過,他學的建築設計,我不知道他懂不懂你說的這個,室内設計,我幫你問問看。”
姜雨眠也沒強求,實在不行,就慢慢弄呗。
反正現在她也不着急住進去。
“行,那就拜托你了,你記得幫我說一下,我是給報酬的,不讓白幹活,要是真能找到人,到時候,給你包個紅包。”
齊靜靜一聽這個,也挺高興的。
“好嘞。”
室内設計是一回事兒,還得找能動工幹活的師傅呢。
這可真是犯難了。
姜雨眠第一次覺得,自己來了首都兩三年,竟然沒有多少認識的人脈關系網。
在腦子裡算了一圈,兜兜轉轉,她還是給宋心棠發了份電報,問她什麼時候來首都。
周末。
秦川休息的時候,回家,和姜雨眠提了一句。
“你要去看看孟嬸嗎,她下個月要回蓉城了。”
嗯?
在首都兩三年,姜雨眠隔三差五的會去看看,隻是,孟如玉住在軍區療養院裡,每次過去探望還得提前提交申請報告,有些不太方便。
“我已經申請過了。”
“怎麼這麼突然,上個月去的時候,孟嬸還沒說要回去的事情呢。”姜雨眠心底有些不安,擔心會有什麼不太好的事情發生。
秦川看她憂心忡忡的,“孟嬸沒什麼大事兒,是沈青禾要結婚了。”
哦哦。
說到青禾,也是好久都沒有見到她了。
之前去探望孟嬸,也有好幾次沒見到她。
感覺,離開家屬院之後,曾經一些關系密切的人,也會因為不住在一起,而慢慢的疏遠起來。
“之前就訂下婚事了,因着孟嬸的身體,拖了兩三年,男方那邊等不及了吧。”
飯桌上,随口閑聊着。
秦父秦母就詢問道,“那青禾結婚,咱們要不要回去啊?”
姜雨眠想了一下來回的路程,有些太遠了。
“孩子們還得上學呢,大哥大嫂搬走之後,距離有些遠了,照顧不太方便,家裡也不能缺了人。”
“我自己一個人回去就行了,秦川,你有時間回去嗎?”
秦川想了一想,“應該有時間,到時候她結婚的具體時間定下來之後,我看看能不能請假一起回去。”
晚間。
兩人躺在床上說悄悄話的時候,姜雨眠和秦川說起了自己又買了一套房子。
“我買這麼多,對你應該沒什麼影響吧?”
“最近應該沒有人去調查你吧?”
說起這個,秦川其實也不想瞞她。
“有,我之前還在納悶,怎麼好端端的,調查組就去調查我呢,原來根源在你這裡。”
秦川伸手捏了捏姜雨眠的鼻尖,這個動作,放在十年前,她剛随軍的時候,兩人濃情蜜意的調情還行。
現在?
姜雨眠總覺得有些别扭。
“秦團長,咱們都老夫老妻的了,就别這麼肉麻了。”
說着,姜雨眠直接翻個身背對着他,慢悠悠的打了個哈欠。
“早點睡吧,晚安。”
不是,這才剛聊了幾句,就鬧着想睡覺?
秦川覺得自己這一肚子火還沒地方發洩呢,趕緊湊過去,有些粗粝的手掌,落在了她的細腰上。
隔着睡衣單薄的布料,一點點摩挲着她的肌膚。
姜雨眠伸手朝着他的手背拍打了一下,“别鬧。”
秦川不依不饒的繼續往她身邊湊,“我為了你,被調查了一次,冤枉死了,還不能要點補償了嗎!”
哎呦呦。
還冤枉,還補償?
姜雨眠沒好氣的直接翻了個白眼,拽了拽身上的被子,把自己裹的更緊了一些。
“你說說你,調回首都有啥用啊。”
“整天還不是見不到面,一見面就是這些事情,家裡家外的,你是一點忙都幫不上。”
“你都不知道,最近這段時間,我為了新房的事情,都快忙死了。”
姜雨眠說着說着,語氣越來越委屈,恨不得下一秒,那眼淚都開始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這麼明豔動人的大美人,靠在自己懷裡,委屈的撇着小嘴。
哪個男人能受得住啊。
秦川更是一顆心都恨不得被融化了,手足無措的幫她擦拭着眼角的淚珠。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
誰讓他身份特殊,不能時時刻刻的陪在她身邊呢。
秦川趕緊把媳婦兒往懷裡摟,“都怪我不好,不該滿腦子都隻想着那點事兒,忽略你的感受了。”
“瞧吧我媳婦兒給忙的,都委屈的落珍珠了。”
“我媳婦兒就是最好看的,哭起來都好看的很。”
秦川不要錢的甜言蜜語一籮筐一籮筐的往外蹦,“媳婦兒,正好我明天也休息,咱們去看望過孟嬸之後,我就陪你去新房那邊看看,你指揮,我幹活,保證做到,領導指哪兒我幹哪兒。”
“我就是那生産隊的驢,領導不讓休息我絕對不敢停。”
秦川這豪言壯語一說出來,姜雨眠被逗的忍不住的咧嘴偷笑。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就是覺得有點委屈,見到你之後,總是忍不住的想哭。”
“心情煩悶的很,以前還有孩子在我面前,叽叽喳喳的,鬧騰着我,分散我的注意力。”
“現在孩子也大了,一到周末,三個孩子不是自己去新房那邊打掃衛生,就是約着一起出去玩。”
“爹娘有他們的事情要忙,大哥大嫂也有事情要忙。”
“我就感覺,自己好像是,有一點點孤單。”
平時有個什麼心裡話,也不知道該和誰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