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裡,頓時爆發出一陣笑聲。
新郎這才回過神來,笑眯眯的走過去,牽住了沈青禾的手。
沈青禾被大家夥調侃的,臉上更紅了。
就像是塗抹了腮紅一樣,隻不過,這種是白裡透紅,好看的緊。
等兩人手牽手從屋裡出來之後,給沈首長和孟嬸敬茶,改口,拿了喜慶的紅包,新娘就要準備出門了。
媒婆在旁邊樂呵呵的喊着,沈青禾這才恍然間明白,自己要是踏出這道門,往後再回來,就是客人了。
頓時撲過去,抱着孟嬸不願意撒手。
“媽,我,我不想結婚了,嗚嗚嗚,我在家裡再多陪你幾年好不好!”
哥哥姐姐都不在家,嫂子們帶着孩子住在這裡也不方便。
她要是也結婚了,往後這個家裡,就隻剩下爸媽了。
多冷清啊。
孟嬸也不舍得啊。
但是,再不舍得,也要把孩子們給安頓好。
“說什麼傻話呢,大家夥兒都看着呢,快點吧,讓你秦川哥背你上車,往後和阿峰好好過日子。”
“你公婆不和你們住在一起,你們小兩口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往後和和美美的。”
孟嬸一直在強忍着淚水,她覺得,自己好像是又一次丢下了女兒。
第一次是盼南,第二次是青禾。
每一次都讓她無比煎熬和心疼,但是沒辦法,她必須要做出選擇,做出對孩子們最有利的選擇!
母女倆抱着哭的時候,沈首長站在一旁也非常難受。
但是他不能表現出來。
秦川背着哭哭啼啼的沈青禾出門,朝着家屬院外面走去。
一衆人都在身後跟着,女方這邊的親戚要跟着上車,然後一起去城裡吃飯,然後再各回各家。
還好提前安排的有車,要不然,這麼遠的距離,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去呢。
等新郎新娘上車之後,一衆人這才呼呼啦啦的上車,姜雨眠和秦川和孩子們正好擠在了一輛車裡。
看到秦川的神色有些不太對,姜雨眠伸手捏了捏他的手指,“怎麼了?”
秦川嘴角揚起一抹苦笑,“我當初第一次在沈家吃飯的時候,她才這麼高。”
說着,秦川伸手比劃了一下,“一轉眼這就要結婚了。”
“我在想,等以後,甯甯結婚的時候,我會不會也傷心難過。”
他和沈青禾不是親兄妹,勝似親兄妹!
到了城裡,國營飯店裡擺了好幾桌,吃完之後,各自回家。
姜雨眠和秦川他們是最後走的,要陪着沈首長和孟嬸一起回去。
孟嬸還是有些舍不得,這一松手,再見就是她回門的時候了。
母女倆坐在一起說悄悄話,誰也沒去打擾。
甯甯也跟着依偎在姜雨眠懷裡,低聲道,“媽媽,一定要結婚嗎?”
姜雨眠覺得,她可能是看到,沈青禾和孟嬸抱在一起哭的時候,被吓着了。
“不一定,如果你沒有遇見那位,能讓你滿意,願意和他攜手共度一生的人,那也可以不結婚。”
“不管你做出什麼決定,爸媽都會支持你的想法和決定,隻要你自己不後悔就行。”
甯甯點了點頭,似是聽懂了,又好似,并沒有聽懂。
姜雨眠擡眸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安安,“安安也是一樣,爸媽最初的想法,隻是希望你們平平安安長大就好。”
“不管你們将來想做什麼,爸媽都會無條件支持的。”
她不知道,若是前世她和孩子都沒有經曆那些事情,而是順利的帶着孩子來随軍,和秦川生活在一起。
她會不會對孩子們期望很高,或許也會整天叮囑孩子們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但是,經曆過前世,那麼痛苦的經曆後。
姜雨眠隻想說,什麼都沒有孩子們平安重要。
她一定要盡可能的照顧好自己的身體,陪伴着孩子長大,看着他們長大成人,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沈青禾回門之後,他們就趕緊回首都了。
秦川隻請了幾天的假,回去之後,連家都沒有回,就直奔部隊了。
姜雨眠領着孩子回到家之後,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就得趕緊忙活起來。
時間就在他們忙忙碌碌的度過,宋心棠的店鋪已經籌備的差不多了,準備7月底開業。
姜雨眠和沈枝合資的那個店鋪,也在緊鑼密鼓的裝修中。
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要忙活。
最近就連幾個孩子,都不得清閑了,每天寫完作業,不是跟着秦大河和沈枝去采買東西,就是跟着姜雨眠去店裡幫着幹活。
一群孩子,整天忙忙碌碌的。
甯甯還苦中作樂,說自己就是辛勞的小蜜蜂。
“我是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明天再當祖國的花朵,今天我是勤勞的工人,咱們工人有力量,有力量!”
姜雨眠聽到聲音之後,扭頭看了一眼,就看到甯甯一邊兒擦桌子,幫着搬一些輕的貨物,一邊兒還在唱歌。
沒怎麼幹過活的妞妞,這會兒,都已經累得說不出來話了。
安安畢竟是男孩子,還算撐得住。
宋心棠正在整理貨架呢,一扭頭看到三個孩子這副樣子,也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加油幹,等會兒給你們拿雪糕吃。”
她店裡還裝了個冰櫃呢,進了不少各式各樣的冰棍,雪糕,還有一些,是她給雪糕廠裡提供的配方,專門特供給她的産品。
哇哦。
不是冰棍,是雪糕哎。
其實三個孩子還沒吃過雪糕呢,不太明白這是個啥東西。
然後就看到,宋心棠打開冰櫃門之後,拿出了一個模樣奇特的雪糕,模樣像是字母A一樣,上面還有一個大圓球。
“這個,隻有我這裡有,别的地方都沒有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