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五塊錢,姜雨眠也不高興。
白耽誤她這麼長時間。
所以,她回到胡同裡,看到夏嬸和其他人在那裡聊天的時候,直接走過去,站在了她面前。
差點把夏嬸放菜的菜籃子給踢了。
吓得她趕緊伸手就去護,擡頭看到是姜雨眠的時候,還有些氣不順呢。
“你,你幹啥啊!”
雖然生氣,但是她也知道,自己是沒啥本事,能和這個姜雨眠鬥起來的。
等着瞧,等她兒子回來,有你們的好果子吃!
呸。
一個女人帶着五個孩子,等她丈夫和兒子們下班回來,還不得把她們堵在屋裡打啊!
姜雨眠知道她心底在想什麼,笑着道。
“你在等你丈夫回來是吧,好巧,我也在等我丈夫回來!”
啥意思?
就上次那個男人。
好像确實挺厲害的。
上次自家兒子對上他,可沒啥好果子吃。
這麼想想,夏嬸心底其實已經有點發毛了,擔心自家兒子打不過他。
但是轉念一想,誰知道呢,萬一她是在說胡話呢!
畢竟,這邊連床都沒有,她們不走,留下來咋住啊。
秦川回來的時候,連家門都沒進去,大門緊鎖着,他也沒有鑰匙。
翻牆進院之後,還差點被胖墩給咬了。
然後發現堂屋的門也鎖上了,家裡沒人。
他也沒辦法換衣服,幹脆就穿着軍裝又翻牆出去了。
原本鄰居看到有人翻牆,還想去找街道辦呢,結果看到他翻出來的時候,還嘀咕呢。
“咋滴,身手好了不起啊,回家不走門,翻啥牆啊,吓我一跳。”
秦川去了一趟許招娣家裡,李桂花也在,大半年沒見到他了。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又說起崔營長已經轉業回去的事情。
然後才說起來,姜雨眠帶着孩子們去新房子那邊的事情。
秦川這才轉身離開。
他很久沒見到姜雨眠,想起新房子那邊,有一家人,總是死纏爛打的,他擔心會出事兒。
就火急火燎的往那邊趕,路上還擠了一趟公交車。
等到的時候,夏嬸已經帶着她丈夫和兒子,堵在了家門口,姜雨眠站在院門口,把孩子們推到了院門裡面。
“你不是厲害嗎,你不是能耐嗎,還讓我賠錢!”
“我呸。”
“你個小賤蹄子,能買房子了不起啊,咱們這條胡同裡,誰家不是過的緊巴巴的,你在這裡買房子是什麼意思,誠心看我們笑話是不是。”
圍觀看熱鬧的人群:“……”
真不知道說這個夏嬸,是真傻還是假傻。
這年頭,能頂着壓力在這裡買這麼大的房子,不是有錢就是有權,要麼就是有錢又有權。
人家在這裡買房子,很有可能,隻是湊巧這裡有房子在往外賣。
你非得跟人家置氣做什麼呢。
有人好奇的說了兩句之後,人群裡立馬就有人給她解釋。
“說到底,還不是因為她家兒子結婚沒房子,她看人家買這麼大的房子,她眼紅。”
“原本她以為這房子暫時不會有人住,想偷摸撬了鎖,讓兒子們先住進去,騙着女方結了婚再說。”
“誰知道這房子是有主兒的,正在相看的女方得知他們家拿别人的房子騙婚之後,就不同意相看了,這事兒也就傳開了。”
啧啧。
說來說去,還是她自己想占便宜沒成功,反倒是懷恨在心了。
等秦川擠進人群的時候,大家一看他這身衣服,趕緊就讓開了一條路。
夏嬸和她的丈夫兒子們,堵在家門口,也不往裡進,但是就一個勁兒的罵姜雨眠。
她的三個兒子,有脾氣火爆的,正準備沖過去,想教訓一下姜雨眠的時候,被人從身後拽住了衣服。
氣勢洶洶的扭頭就罵了一句,“他娘的,誰找死呢。”
等看清楚來人之後,吓得雙腿都開始發軟了。
上次在這個男人手底下吃了虧,他原本還想着,今天在他媳婦兒這裡讨回來呢。
沒想到,他還是來了。
而且,身上還穿着軍裝。
姜雨眠以為他怎麼着也得在家裡換身衣服再出來的,沒想到他直接穿着這身衣服就來了。
丈夫來了,能給自己撐腰,姜雨眠立馬雙手掐腰,沖着夏嬸就開始叫嚷。
“怎麼不說了,你喊啊,你不是很能耐嗎,你剛剛不是還叫嚣着要弄死我嗎!”
姜雨眠實在是不知道,夏嬸這種人的腦回路是咋長的。
她從街道辦回來,實在是氣不過的時候,和夏嬸又拌嘴說了幾句。
然後兩人被街坊四鄰拽開之後,夏嬸還一副很害怕她的樣子呢,姜雨眠想着,她要是以後都能安分一些,那也就好了。
結果。
誰知道她帶着孩子們在院子裡溜達一圈,看了裝修進度之後,正準備出去的時候,夏嬸帶着她丈夫兒子就把她和孩子們堵在院子裡了。
說實話。
就算是被堵住也無所謂,大不了她就帶着孩子們在院子裡住。
反正她空間裡啥都有。
但是,她就是氣不過,站在門口和夏嬸又争執了幾句,然後就聽她叫嚷着,說自己在胡同裡就沒遇見過對手啥的。
夏嬸原本還想再說些什麼,結果一擡頭看到秦川,讪讪的閉上了嘴巴。
雖然不知道秦川這是啥身份,但是這一身軍裝穿在身上,一般人肯定還是會很怵的。
尤其是夏家的幾個男人,這會兒恨不得趕緊走。
秦川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想也知道,應該還是上次的那件事兒。
直接護在了姜雨眠身前,目光冷厲的盯着眼前的幾人。
“你們堵在我家門口,辱罵我妻子和孩子?”
夏嬸很想說,這都是誤會,但是,剛剛她罵出口的那些話,現在想想,她都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
周圍和夏嬸有過矛盾的人,這會兒都趕緊開口。
“對對對,就是她,她帶着人堵住你媳婦兒,說要讓她好看。”
“夏老三還說你媳婦兒長的好看,生過孩子了還這麼漂亮,晚上肯定很帶勁兒!”
有些人,純屬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但是,夏家人說出口的話,他們也沒有添油加醋。
夏老三急的不停的擺手,“不是不是,我就是開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