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給林晚姝吹頭髮,好曖昧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張成字數:2231更新時間:25/12/27 00:59:14

到了魔都,林晚姝住進了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魔都大酒店。


林晚姝訂了一間總統套房,隻讓張成跟著進去,梁穎和王秘書則住標準間。


總統套房的客廳寬敞明亮,落地窗外是魔都的璀璨夜景,水晶吊燈的光灑在大理石地闆上,映得整個房間像裹了層金箔。


「你住客房,我住主卧。」林晚姝將行李箱放在玄關,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放鬆——在魔都,不用擔心周明遠突然出現,連空氣都彷彿沒那麼壓抑了。


她拿起手機給黃毛打電話,確認周明遠的情況,掛電話時,臉色又沉了下來:「周明遠也和新秘書住了總統套房,要出差一周。」


「這麼快?」張成有些震撼——吳清蘭看著那麼清純,沒想到這麼快就妥協了。


可轉念一想,五萬月薪對剛畢業的學生來說誘惑力太大,加上周明遠給的「額外好處」,她沒理由拒絕。


林晚姝轉身走進浴室。


沒多久,她穿著一件黑色弔帶露背裙走出來,剛洗過的烏髮濕漉漉地披在肩頭,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後背,像碎鑽一樣滾落在雪白的肌膚上。


她走進了張成的房間,來到梳妝台前,拿起吹風機遞給張成,俏臉微紅,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張成,幫我吹頭髮。」


張成的心臟猛地漏跳一拍,徹底愣住了——吹頭髮是多親密的事啊,他隻給蘇晴和顏知夏吹過,可林晚姝……她是老闆娘,是周明遠的妻子,他怎麼敢?


「快點呀。」林晚姝背對著他站定,烏黑的長發垂到臀部,像一匹順滑的黑絲綢,「我的頭髮太長,自己吹不方便。」


張成顫抖著接過吹風機,指尖碰到她的頭髮時,隻覺得觸感好到極緻——柔軟、順滑,還帶著洗髮水的梔子香,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漫進鼻腔,讓人心神蕩漾。


他打開吹風機,溫熱的風拂過髮絲,他的左手輕輕梳理著,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的後背上——露背裙的設計將她的脊背曲線完全勾勒出來,肌膚像羊脂白玉,細膩得看不到一絲毛孔。


他的手背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後背,溫熱細膩的觸感瞬間傳來,讓他的呼吸都頓了半秒。


他恨不得時間能停在這一刻,能多感受一會這份美好。


頭髮吹乾時,張成再也控制不住,從後面輕輕摟住了她的腰。


他知道她不會拒絕——若是不願,剛才就不會讓他吹頭髮了。


重要的是,她允許他摟抱的。


林晚姝果然沒有反抗,也沒有拒絕。


任憑他溫柔地摟著。


張成也不敢有任何進一步的動作,就這麼摟著她。


「好了。」


林晚姝見張成摟了幾分鐘也沒鬆開,就輕輕地掙脫開去,輕聲道:「明天我去復旦大學談合作,你不用跟著,可以睡個懶覺,也可以去見朋友。」


說完,羞澀地走了出去,心裡還是很滿意的——張成果然有分寸,從來不敢越界。


若是和別的男人演戲,那一定會得寸進尺,甚至可能她都呵斥不住,徹底失控。


林晚姝走後,房間裡瞬間失了光彩,隻有她的香氣還在空氣中裊裊飄蕩,引人無限遐思。


「僅僅隻是在演戲,我別太上頭。但她真的是太美麗太性感了,魅力太大,想不迷失都難。」張成靠在梳妝台上,暗暗地感嘆。


他也清楚,和林晚姝擁抱已經越界了,若周明遠知道,一定會砍死他。


所以,必須保密,不能洩露絲毫。


旋即他就開始琢磨,要不要去見朋友。


其實朋友隻有一個,那就是蘇晴。


那一個月美好甜蜜的日子,他永遠也忘記不了,想來蘇晴也一樣。


隻是,自己太窮了,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她才不得不離開他,來魔都打拚的。


既然來到了魔都,他是真的很想見到蘇晴。


哪怕隻是遠遠地看一眼也好。


但他又很擔心,蘇晴已經有了男朋友,有了新的生活,自己再去找她,就是打擾她了。


所以,他有點猶豫不決。


同學倒是有不少,當然就是曾經的高中同學。


有高中畢業就來魔都打工的,也有大學畢業在魔都工作的。


有混得人模狗樣的,也有混得非常狼狽的。


畢竟,魔都是國際性大都市。


是打工者的聖地。


想到曾經的同學,已經十年不見了,張成終究忍不住,拿出手機,點開了高中同學群。


發了條消息:「我有事來魔都出差,有沒有同學願意見個面?」


等了十幾分鐘,終於有幾個同學回復了。


有的很熱情,問他來魔都待多久?


有的很冷漠,僅僅說了句歡迎。


最後還是和幾個同學約會了,明晚一起吃飯,見個面聊聊天。


「還好,還有人願意見我。」張成鬆了口氣,若是沒人理會,那就真的社死了。


第二天晚上,張成穿著得體的衣著,來到了約定好的酒店,見到了五個同學。


他們一進包廂就開始顯擺——車鑰匙「啪」地拍在桌子上,有寶馬的,有奧迪的,其中李明更是把奧迪A6的鑰匙放在最顯眼的位置;


他們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手錶,有浪琴的,有歐米茄的,話題裡全是「我這個月業績又漲了」「我剛換了套學區房」。


李明是高中時和張成關係最不好的,現在混得最好,在一家電鍍公司做經理。


他上下打量著張成,語氣帶著嘲諷:「張成,要不你來給我當司機吧,月薪我隨便你開。」


其他同學跟著鬨笑,有人故意問:「張成,你有沒有睡過女人啊?不會還是處男吧?」


他們認定張成沒睡過女人,因為知道他很老實,而且很窮。


張成坐在角落,手指緊緊攥著杯子,心裡像被針紮一樣疼。


他後悔了——他不該約同學見面的,高中時的純真情誼早就沒了,隻剩下赤裸裸的攀比和譏笑。


他默默地打消了約蘇晴見面的想法。


窮,真就不要去見同學和朋友。


否則,受傷的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