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一步聽起來簡單，實際還是比較難的。
去除之後的材料必須經過長時間的“老熟”和“水洗”，以其去除集中殘留的化學物質，達到中性，這個時間段需要反複的換水，然後測Ph值。
最後保存在水裡或者酒精裡運輸，儲存，安全。
稍微有一個數值不達标，就無法做到。
沒辦法弄成膠狀物。
一下子幾天過去，這小組裡的人沒什麼進展。
頭都大了。
感覺步驟都是對的，但是就是做不出來，達不到最後的那一步。
宋今越，所長，許老。在旁邊盯着一眼看出了問題的所在，但是他們三個沒有一個人出聲，指出問題所在。
有些東西…得靠她/他們自己弄出來。
很多東西就差放在明面上了，就是自己直接上手了。
弄了幾天的衛永春幾人沒有絲毫的進展，心裡變得幽怨，甚至懷疑起這玩意兒到底能不能變成膠狀物。
幾人心中有怨氣，然後又看到了裝備整齊，坐在一旁的宋今越。
看到宋今越坐在那裡沒有任何的動作，而且這幾天下來，她/他們就沒看到宋今越動手。
除此之外，宋今越不跟她/他們說話，隻跟所長，還有許老說話。
有人看了宋今越一眼，忍不住出聲了，“她隻需要盯着，其他的什麼都不用管？”
一女同志看了一眼說話的男的，聲音淡淡，“你猜雙基彈藥是誰提出來的？”
那男的：“……”
那邊又傳來一道聲音，“這東西不是很早之前就已經在提了嗎？我們一直有研究啊，隻是相互融合的東西還沒确定下來。”
幾人轉頭看去。
說話的人是衛永春。
衛詠春聲音停頓了一下，又道，“現在已經完全确定下來了罷了。”
幾人聽着衛詠春的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該說他說的話有道理呢，還是沒道理呢？
道理是有的。
沒道理的是，能把這個确定下來，這背後不知道付出了時間，做了多少實驗，才能把這個确定下來。
衛永春就輕飄飄的一句，好像把人家的所有功勞，背後的心血一筆就帶過去了。
哪有這麼簡單。
不愧是有關系有背景的人，完全不能理解靠着自己本事一步步走上來的人。
因為衛永春的那一番話，幾人心緒瞬間發生了變化，開始偏向于宋今越那邊。
對于衛永春說的話，沒一個人回應，聊到了其他話題上。
聊了一會兒，回到實驗室繼續。
宋今越一直注意着這邊，幾人的聊天内容也盡數落入她耳中。
見幾人又回到了實驗室，又準備回繼續的樣子。
這都三天過去了，第一步都還沒有弄出來。
宋今越覺得自個兒該過去看一看，順帶在關鍵時刻的時候指出來一些東西。
幾人進了實驗室後都沒再說話，專心幹活，許昕是太過于專注，連宋今越走到了她/他們身後，都沒注意到。
宋今越看着幾人的手法，一開始還好，後面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到後面她實在看不下去了，出聲，“停！”
她聲音一出，研究室裡的衆人目光一下子彙聚到她身上。
尤其是站在宋今越跟前的那女同志，一頭霧水的看着宋今越，“？？”
宋今越沒有去看女同志，聲音淡淡，提醒着女同志，“攪拌的速度慢一點。”
女同志：“？”
女同志聽着宋今越的話，默默放慢的攪拌速度
下一刻？
宋今越聲音再次響起，“不然容易爆。”
那位女同志：“……”
她：“！！！”
宋同志為什麼不早一點提醒她！
其他人目光也彙聚在宋今越身上，希望宋今越過來看一看他們的，然後順帶指點一下他們。
事實是宋今越确實過去看了他們的，但是沒向之前那樣指點他們。
别說指點了，連句話也沒說，又走了。
幾人：“……”
在經曆了又一次失敗之後，幾人忍不住出聲，“弄成膠狀物質…”
“能弄成這玩意兒嗎？”
幾人邊叫苦邊質疑，“誰弄成過啊？”
“所長跟許老弄成功過嗎？”
好巧不巧，他們正在抱怨的時候，許老跟所長過來了。
聽到抱怨聲音的許老，所長：“………”
許老忍不住出聲打趣，“我讓你們弄，你們倒好，倒是懷疑起我跟所長來了。”
許老的聲音一出，實驗室裡的人吓得心頭一跳，一下子回頭看去，看到身後的所長，許老，心直接死了，同時腦袋裡還冒出了兩個字，完了！
這下完了。
許老邁步走過去，目光視線從幾人面上一一掃過，聲音冷淡，“這麼簡單的東西，你們都處理不出來？是不用心，還是心思飛到其他地方去了？胡思亂想的？”
幾人：“……”
沒有說話的資格，完全沒有說話的資格。
這時候再說話的話，那完全是找罵了。
許老冷笑一聲，“我這老頭子也不值得你們信任了，這項目嘛，都是大家在忙活，你們就大概的瞧一瞧。”
幾人：“……”
在衆人沉默中。
許老開始上手。
然後…
膠狀物就出來了。
就這樣子出來了？
剛還說弄不出來的幾人此刻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
這…
在幾人的沉默中，許老轉過頭看下幾人，“如何？”
幾人：“……”
短暫的沉默之後，幾人連忙出聲，“許老厲害！”
“不愧是許老！”
許老聲音淡淡，“嗯。”
話音落下。
許老直接毀了他剛弄出來的膠狀物。
幾人一下子懵了。
幾人神色錯愕的看着許老。
衛永春反應最大，不可置信的看着許老，“許老這……”
許老直接打斷了衛永春話，“我隻是證明能成功，能做到這一步。”
說着。
許老走過去拍了拍其中一位學生的肩膀，“你們得好好努力加油。”
幾人：“……”
許老聲音停頓了一下，又道，“好好的。”
所長也出聲了，“年輕人要多動腦，不要隻顧着盯着我們給你主意，給你們的想法，你們自己不想辦法去開闊。”
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