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
宋今越腳步一頓,循着聲音傳來方向看去。
有來往行人,都是陌生面孔,沒有小寶。
那聲音太過真切,也不似幻聽。
奎克許些是察覺到了異樣,停了腳步,回頭一看,見宋今越停留在身後不遠處,目光來回掃看,似在尋找着什麼人。
他眉頭微蹙,邁步走回到了宋今越跟前,“怎麼了?宋?”
宋今越收回目光視線,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沒事。”
奎克看出宋今越沒說實話,卻也沒拆穿。
他一口應下,“行。”
宋今越把奎克和與奎克同行的人送出去了一段距離。
奎克停了下來,“宋,你就送到這兒就行了,我希望你們能盡快給我答複。”
他聲音停頓了下,聲音加重,“時間不等人,宋你是聰明人這個道理你是明白的。”
宋今越:“嗯。”
奎克面上露出一抹笑意,“我等你的消息。”
宋今越面帶微笑的對着奎克點了點頭,“好。”
奎克:“嗯。”
話落。
奎克與同行人轉身離開。
宋今越立在原地,目送兩人離開。
奎克往前去了一段距離,又突然停了下來,似乎與身邊人說着什麼。
宋今越站在那裡,瞧着兩人那副模樣,好像是起了争執。
她眉頭擰起,正欲擡步過去察看情況。
她還沒動,奎克突然返身回來,還沖着她招了招手。
宋今越沒回應,立在原地沒動。
奎克返身回來,給了她一張紙,上面記了電話号碼。
奎克笑着說,剛才隻顧着離開了,忘了給宋今越留聯系方式。
讓宋今越那邊做好決定後,就打這個電話,到時候他會直接過來。
還有一個問題是,他這次過京市來,最多待三天。
三天就必須回滬市。
所以……
宋今越必須在三天内給出答案。
若超出時間,到時候宋今越幾人得去一趟滬市了。
宋今越把情況給連部長說了。
連部長陷入了沉默。
連部長:“……”
連部長沉默,宋今越也沉默。
最重要的人都沒說話了,其他人哪兒還敢說話。
一時間,會議室裡陷入了沉默。
半晌後。
連部長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落在宋今越面上,“宋丫頭,你覺得這個人值不值得信任?”
宋今越沉默了一瞬,緩緩開口,“部長,說實話,我不能太确定。”
一道聲音響起,“宋同志,這位奎克先生不是給平城投了1.5個億?據我所知這位奎克先生是因為你才給平城那邊投的1.5個億,就這件事情宋同志都還不能确定這位奎克先生值不值得信任?”
宋今越擡眼看向說話那人,是跟連部長一起來的,算是連部長的人。
連部長目光看向說話那人,“奎克投資的是平城,不是宋同志。”
那人垂頭。
連部長繼續說着,“1.5個億是整個平城市,不是落到宋同志一個人頭上,投資對我們有利。”
“不走官方對我們不利,等于是一場賭博,換成你你也不敢一口确定這個人值得信任。”
那人擡起頭,尴尬一笑,“是。”
他連連點頭,“部長您說的是,是我考慮欠缺。”
連部長看了那人一眼,什麼話也沒說。
半晌後。
連部長又才對着宋今越出聲,說先派人送宋今越回去,關于這件事他還得考慮考慮,會在奎克離開京市之前給出最終答案。
宋今越應好。
連部長安排人把宋今越送回了研究所。
連部長一人坐在辦公室裡,計算着這裡面的利與弊,心裡在權衡。
正糾結不已時,好兄弟霍副部長來了。
連部長看到霍景松雙眼一亮,立馬招呼霍景松坐下。
站在辦公室門口霍景松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連部長拽進了辦公室。
他:“?”
他還沒反應過來,身後的辦公室門被關上,緊接着人就被拽走。
等他人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被摁坐在了凳子上,一擡頭,好兄弟就坐在正對面,滿臉笑意的看着他。
就那笑容,絕對不簡單。
霍景松突然有一種掉進了狼窩的感覺。
他:“……”
見好兄弟隻是一個勁對着他笑,不提事情。
霍景松無奈之下,主動出聲詢問。
連部長等的就是這句話,立馬把奎克這件事情說了出來。
他把其中的利與弊都一一說了出來。
如果成功,整個國家的工業水平以及各方面的發展都會有一個大跨步。
至于失敗,那就是錢貨兩空。
想到奎克投的那1.5個億,投資已經進來了一半,算上這點的話其實也不太算虧。
哦。
如果失敗了,還有一個,丢臉。
萬一到時候被人知道他堂堂一部長被騙了……
哎。
霍景松聲音響起,“三分之一。”
他皺了下眉頭,看着連部長問,“三十多萬?”
連部長:“嗯。”
霍景松:“他承擔三分之二,六十多?”
連部長:“嗯。”
霍景松看着連部長,一臉肅然,“如果要被騙了,這窟窿咱倆給填上,能行咱就幹。”
連部長:“?”
他眼露錯愕,“你幫我填?”
霍景松聲音幽幽,“咱倆一起的。”
他話鋒一轉,“成了不說,真被騙了,我跟你一起擔。”
連部長笑眯起眼,一下子起身,快步繞過桌子,走到霍景松身邊,拍了拍霍景松肩頭,“好兄弟。”
霍景松回頭看着身後連部長,“就你描述的情況來看,成的機率更大,那位奎克明顯是瞧上你口中的那位宋丫頭了。”
連部長點頭,“是。”
那奎克對宋丫頭的心思,太明顯了,隻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
霍景松笑着來了一句,“挺好的。”
連部長一聽這話不對了。
好什麼好?
人家宋丫頭可是結了婚的,就算沒結婚也不行啊。
連部長立馬把心裡話說了出來,“好什麼好,宋丫頭已經結婚了,孩子都快兩歲了,他愛人是咱們的軍人同志。”
霍景松瞧着好兄弟那副模樣,就知道他這好兄弟往不該往的方向想了。
他眼裡閃過一絲無奈笑意,端起面前茶杯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