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越握着電話,“遼省那邊出的?”
連部長:“滬市那邊出的。”
宋今越聲音淡淡,“廠的名字?”
連部長把廠名字報了上來,不是甄珠廠的廠名字。
不是那個廠,但是這個高壓鍋跟那個廠肯定有一定關系。
不知道洩露的人是誰了。
連部長沒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回應,“宋丫頭,要不我幫你打聽打聽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宋今越回,“好。”
她聲音頓了下,剛準備說句感謝的話,連部長似猜到了她要說什麼,先她一步開了口,“順手的事,别客氣。”
宋今越笑了笑,應了聲好。
連部長話鋒一轉,“對了,過兩天還有個關于教育和科學工作者的會議,丫頭你記得來參加一下。”
“我已經打過招呼了,票的話你等我通知,我這邊給你安排。”
宋今越回,“好。”
挂斷電話。
宋今越離開部隊。
她看了下時間,小寶快放學了,轉頭去接放學的小寶。
晚上吃飯的時候,宋今越準備把過兩天要去京市開會的事情說出來。
提前說。
小寶心裡有個準備,到時候她走了,不會哭鬧。
她擡頭就對上西風烈看過來的目光眼神。
四目相對。
西風烈一眼看穿了媳婦兒有事,“怎麼了?”
這聲一出。
小寶和幹媽的目光也一并看了過來,目光齊齊彙聚在宋今越身上。
“嗯……”面對三人目光,宋今越聲音遲疑了下,随即又道,“過兩天我得去一趟京市。”
西風烈:“?”
小寶端着碗,“媽媽,你又要去其他地方工作嗎?”
“去開會。”宋今越怕小寶擔心,又添了一句,“開完會應該就回來了。”
小寶問,“那開會的話要多久?”
宋今越不假思索,“至少也得一周以上。”
“啊~”小寶心裡有些難受。
他又想到先前跟媽媽分開了那麼久,一周也就七天。
嗯……
七天時間媽媽就回來了。
想想…
想到這兒,小寶心裡好像又沒那麼難受了,“好吧。”
宋今越輕輕摸着小寶腦袋,“舍不得媽媽?”
小寶重重點頭,“嗯嗯。”
宋今越眼裡生出柔意,聲音溫和,“沒事,媽媽會在家陪你兩天,到時候再過去,小寶你說好不好?”
“好!”小寶興奮,放下手中碗,抱住宋今越胳膊,小小腦袋靠在宋今越肩頭上,“媽媽真好!”
宋今越還沒說話,小寶突然起了身,又跑到西風烈跟前,“爸爸也好!”
對西風烈說完,又跑到了徐嬸面前,“奶奶也好!”
徐嬸笑眯起眼,笑着道,“好好好好,我們都好,大家都好,小寶你說好不好?”
小寶不假思索,一臉認真肅然模樣,“好!”
這副小大人模樣落在宋今越,西風烈,徐嬸眼裡,三人忍不住都笑了起來。
吃過晚飯,收拾,洗漱完。
宋今越,小寶,西風烈躺在床上。
躺在爸爸媽媽中間的小寶偏過頭,“爸爸,我聽說要打仗了是不是?”
宋今越:“?”
她也偏頭看向西風烈,西風烈面上有明顯的疑惑之色。
西風烈問,“小寶聽誰說的?”
小寶道,“就班裡的小朋友,他們手上突然多了很多手槍。”
宋今越:“……”
這小子…這麼小都知道從側面提醒了。
宋今越聲音含笑,“是木的手槍?”
小寶轉過頭,對着宋今越點了點頭,“嗯嗯。”
宋今越眼中笑意加深,“小寶沒有是嗎?”
“小寶有!”小寶道,“之前舅舅給小寶做了一把。”
“哦~”宋今越若有所思點了點頭,擡眼看向西風烈,“意思是爸爸沒給小寶做是不是?”
西風烈:“……”
察覺到不對的小寶假裝打了一下哈欠,“媽媽爸爸,小寶困了,小寶要睡覺了。”
宋今越側躺着,摸了摸小寶腦袋,“好。”
西風烈轉身擡手關燈。
啪嗒一聲,燈滅,屋裡一下子暗了下來。
十幾分鐘後。
感覺小寶已經睡着的宋今越小心翼翼坐起了身。
她剛坐起身,西風烈也坐了起來。
黑夜裡。
宋今越看着西風烈,“睡不着?”
西風烈支起身子,靠近宋今越,“媳婦兒在身邊,睡不着~”
宋今越躲避,“你這家夥……”
見媳婦兒避開自己,中間又有兒子阻攔,西風烈目光眼神變得幽怨,“媳婦兒,要不把這小子抱到他奶奶那邊去?”
宋今越:“……”
她聲音淡淡,“小寶平日裡都是挨着幹媽睡的,我回來才過來挨着我睡,你就想把小寶趕走。”
西風烈道,“我想抱着媳婦睡~”
宋今越起身,小心翼翼跨過小寶,來到西風烈身邊。
西風烈看着過來的媳婦兒,媳婦兒還一把抱住了他。
西風烈心中一樂。
然而高興不過三秒,懷裡的媳婦兒一把放開了他,聲音淡淡,“行了,抱也抱了,起來給兒子做槍去。”
西風烈:“……”
他就知道,媳婦兒這一抱沒那麼簡單。
現在來看,果然如此!
西風烈目光幽怨,輕手輕腳下床,穿戴好衣服跟着媳婦兒輕手輕腳往外去。
宋今越,西風烈一前一後出去,小心翼翼把身後房門關上。
關上房門。
兩人一擡頭就看到了同樣出屋的幹媽。
徐嬸看到兩人,眼露疑惑。
西風烈,宋今越喊聲一同響起,“幹媽。”
徐嬸各看了兩人一眼,“小寶睡了?”
宋今越:“嗯,睡着了。”
徐嬸問,“你們這是要出去?”
“不是。”宋今越回應,“給小寶做槍。”
徐嬸納悶,“做槍?”
“嗯,玩具槍。”宋今越回應,順帶把原因說了出來。
徐嬸也是忍不住一笑,“這小子。”
她話鋒一轉,“怎麼弄?”
徐嬸不等宋今越,西風烈回答,“一起弄吧,都早點弄完,早點睡覺。”
這一弄,沒幾個小時弄不出來。
宋今越明天早上幹媽一大早就要起來,加上幹媽年紀也大了。
她婉拒,“幹媽,你去睡吧,我跟西風烈弄就行了。”
“搭把手都快一點。”徐嬸才不聽宋今越話,擺手催促,“走走走,幹活幹活。”
宋今越,西風烈知道幹媽的性子,很多東西拗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