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風烈察覺到媳婦兒情緒不對,伸出手,把媳婦兒攬到了懷裡。
宋今越擡頭看着西風烈,“西風烈,我想了下,讓小寶晚一點上小學吧。”
西風烈連忙問,“怎麼了媳婦兒?”
宋今越眉頭緊鎖,“我想了下,我們一家人分在三個不同的地方,也不太好。”
她垂下眼簾,“明年吧,明年過去,晚一年不礙事。”
西風烈抿了抿唇,擡手輕輕摸着媳婦兒頭發,“好。”
宋今越沒說話。
西風烈大概猜到媳婦兒心中的顧慮和想法。
小寶去京市那邊還好,他家裡那邊會特别照顧小寶,小寶也會有孩子那些玩。
主要是幹媽這邊,去京市那邊另外住,人生地不熟,言語又不通,陌生的環境,這些都是一系列的問題。
如果他跟媳婦兒有一個在幹媽身邊陪着幹媽去适應這一切還好一點,可他跟媳婦兒兩個又沒有時間。
幹媽跟他,還有媳婦兒雖說沒有血緣關系,随着這些年相處,早就把幹媽當成一家人了。
西風烈心緒也變得沉重,垂眸看着懷裡媳婦兒,“睡吧,媳婦兒,别想那麼多。”
宋今越點了點頭。
第二天。
宋雄關,徐道珍說起了回蓉城的事情,年也過了,大家都要忙了,他們這邊也要回蓉城了。
宋今越初五出發,就說先看看初五早上有沒有票,初五早上有票就買初五早上的票。
打電話找人問,得知初五早上有票,買了初五早上的票。
到了初五這天。
宋雄關,徐道珍回蓉城。
宋今越出發去工作。
一下子都走了,小寶哭的那叫一個厲害,哭唧唧跟奶奶一起回家屬院。
至于西風烈,秦正廷初三就已經開始幹活了。
徐嬸回到家屬院。
快到家時,遇到了好大姐丁嬸。
丁嬸看着徐嬸回來,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沒看錯,趕緊出聲打招呼,“徐妹子,回來了?”
徐嬸擡眼看去,“嗯。”
丁嬸笑着道,“正好,一會兒我給你拿點東西過去。”
“你先回去。”
徐嬸張口正要說不用給她拿東西,話到嘴邊還沒說出來,人就不見了。
徐嬸:“…”
徐嬸歎了一口氣,回到家裡。
看着幹淨整潔…安靜的屋子,徐嬸一時有些不适應。
過年的熱鬧,眼下的安靜。
哎…
徐嬸忍不住又歎了一口氣,轉身去倒了一杯水,坐下喝着。
正喝着時…
丁嬸拎着東西火急火燎來了,“來來來。”
徐嬸擡眼看去。
看着好姐妹手上拎着一塊肉?
好像是臘肉?
徐嬸起身相迎。
丁嬸把手中臘肉遞給徐嬸,“我腌的臘肉,本來說過年前給你的,結果年前你不是回縣裡去了嗎?就拖到現在了。”
看着遞過來的臘肉,徐嬸拒絕也不是,隻得擡手接了過來,“你這也太客氣了,我這都沒給你什麼。”
丁嬸佯裝闆起臉,“你看你這妹子說的啥話。”
徐嬸笑着道,“行,謝謝姐,我就收了。”
丁嬸笑着拍了拍徐嬸肩頭,“你說你這妹子,跟我還客氣啥?”
徐嬸笑了笑,轉頭把臘肉收了起來。
丁嬸看着徐嬸身影,“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宋丫頭,小寶她們呢?”
徐嬸沒立即回答。
丁嬸又問,“又忙工作去了?”
不等徐嬸回答,丁嬸皺起了眉頭,“這才初五,就開始幹活了?”
“西首長工作也正常,宋丫頭也那麼着急?”
徐嬸笑着點了點頭,“嗯。”
“宋丫頭那邊說是先前的項目出現了一些問題,初二的時候上面領導就過來了,拖了兩天,拖到初五出發的。”
丁嬸環顧四周一圈沒看到小寶身影,“那小寶呢?”
徐嬸解釋,“我怕他想,正好回來的時候王家的孩子跟他打招呼,我讓他去跟那幾個孩子玩了。”
“哎。”丁嬸歎了一口氣,坐到了徐嬸面前,“這也沒辦法。”
徐嬸笑了笑。
丁嬸又問,“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去京市?”
徐嬸微微搖頭,“今年不去了。”
“?”丁嬸愣住,有明顯的錯愕,“不去了?”
“嗯。”徐嬸道,“丫頭跟小子說一家人在三個地方不好,丫頭的意思是等她明年固定在京市那邊工作後在過去。”
丁嬸有些羨慕的看着徐嬸。
怎麼說呢。
西首長跟宋同志雖說不是徐妹子親生的,卻在為徐妹子考慮,怕徐妹子過去,人生地不熟的。
在這邊待着的話,家屬院她們這一群人還能陪陪徐妹子說說話,到了京市那邊,哪有什麼說話的人?
“這樣也好。”丁嬸笑看着徐嬸,“丫頭在京市那邊的話,你有個說話的伴兒。”
徐嬸笑着點了點頭。
丁嬸好奇看着徐嬸,“我聽說京市那邊說話跟這邊說話都不太一樣,聽不懂,妹子這是真的還是假的?你之前不是去過京市那邊,感覺怎麼樣?”
徐嬸道,“當時是在小寶去奶奶家住的,說話那些都能聽懂。”
“去外面的話,确實會聽不懂。”
丁嬸道,“一開始肯定都這樣,時間長了自然就聽懂了,就像咱們家屬院,一開始來很多都聽不太明白,聽多了就習慣了。”
徐嬸點了點頭,“是。”
丁嬸看着徐嬸,“俗話說萬事開頭難,一開始都難。”
“是。”
…
宋今越這邊,看着手上記錄的十幾頁問題。
她:“……”
大的就不少,小的問題層出不窮。
聽站在她旁邊的師傅說,這隻是一個的,另一個的在另一本上
宋今越:“……”
宋今越把十幾頁翻完了。
大概了解知道的是一些什麼問題,大的問題就不說了,小的問題解決不了?
是沒辦法解決,還是沒動腦子,沒動腦子去解決問題?
宋今越合上本子,“這些問題都沒查出來?”
她轉頭看向旁邊幾人,“是查出來了修不好,還是找不出問題來?”
“關于宋教授你說的這些這兩樣都有,但更多的是後者。”說話的是一中年男同志,叫易工,“找不出來問題。”
宋今越目光落在易工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