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的錢可以拿來造航母。
錢老看出來了，這小姑娘好像對造航母有一種執念。
他話鋒一轉，“那大戶那邊真要過來買咱們的武器，你打算怎麼做？”
宋今越不假思索，“送上門的生意，當然要做。”
錢老張口要說什麼，宋今越又道，“做生意賣哪一款東西，也是我們說了算，這戰場上的坦克他們也沒見過，隻要比其他國家的厲害這一點就夠了。”
錢老一下子懂了宋今越的意思，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啊你。”
錢老樂得起了身。
他在辦公室裡走動活動了一下，笑看着宋今越，“我很好奇你的老師是誰，教出來你這麼個學生，估計做夢也得笑醒了。”
宋今越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兒京大的老師…在出事之後，落井下石。
現代的老師…不好說出來，說出來查無此人，加上她的這一系列話，更有嫌疑。
宋今越也就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應該吧。”
錢老看出來了宋今越不想聊老師的事，換了話題，“今越，咱們今天所聊的這些，我會以最快的速度向上面報告，開會商議，後續結果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這邊。”
“你給我留一個電話号碼，我這邊有事的話直接聯系你。”
錢老一邊說着一邊拿過桌上的筆，唰唰寫下一個電話号碼，遞給宋今越。
等宋今越接過之後。
錢老擡手指了一下旁邊電話，“這個電話就是那個電話。”
宋今越順着錢老手指方向看了過去。
錢老聲音又響起，“你有什麼問題和新的想法都可以第一時間打電話聯系我跟我說。”
宋今越回，“好的，謝謝錢老。”
“這個是家裡的電話，我幹媽在家裡面，有些時候我不在家的話，接電話的可能會是我幹媽。”
“好。”
“……”
“宋今越。”
“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
“呵呵呵。”
“人如其名。”
“人如其名。”
……
“？”
“宋今越？”
“是你吧，宋今越？”
“我我我！”
“譚心慈！京大，京大！”
“我跟你一個學院的，你之前不是因為一些事兒被退學了嗎，後面就沒再見過了，就是不知道你還記得我不。”
“抱歉，沒印象了。”
“你是宋今越是吧？”
“你記得霍文光嗎？”
“我跟你說，你先前出事之後，霍文光之前好像也是犯了一些什麼事情，後面進去了。”
“說是進去被關了好幾年，現在好像放出來了。”
“你見了他？”
“對！”
“半個月前吧，我見到他了，當時我跟他打招呼，他還不搭理我，後面我提了你一嘴，他一下子就給停住了，回過頭來打聽你呢。”
“你之前是不是去了百貨大樓那邊？我上次買衣服的時候好像見過你。”
“你跟他說了什麼？”
“誰？”
“霍文光。”
“哎！”
“你不會還惦記着他吧？他這個人也不好啊，曾經又進去過，你現在發展應該還不錯呀，怎麼還惦記着他？”
“換個人吧，這個人……”
“我隻好奇你跟他說了什麼，他打聽我的時候，你跟他說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