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越道,“随便看看,還沒确定下來。”
對方翻譯笑着道,“那你們确定下來了跟我們說一聲,正好遇上了,一會兒我們也要結賬,就一起結了。”
宋今越拒絕,“不用,我們看好的東西已經付錢了。”
說這話的同時,宋今越怕那位接待同志跳出來亂說話,還特意給那位接待同志。遞了個眼神示意那位同志别說話。
“下次。”宋今越又添了一句,“下次見面的時候你們來。”
“你們先看,先忙。”
對方點了點頭,“好。”
我方外交部同志适時上前,說宋今越說的幾款東西在另外一邊,他帶幾人過去看。
幾位王子和對方翻譯都點了點頭,在我方外交部同志的指引下,往一旁走去。
宋今越看着幾人背影,收回目光視線,立馬對跟前的接待同志道,“就這兩塊了,包上。”
接待同志動作也利索,迅速把兩塊表包了起來。
宋今越帶着西風烈付完錢,又往幾位王子那邊看了一眼,一把拉上西風烈手,“走。”
西風烈眼眸垂下,看着媳婦兒牽着自己手一路往前,唇角止不住的上揚。
宋今越拉着西風烈快步往外走,腦袋裡隻有一個念頭,帶着西風烈趕緊離開這兒。
買兩個手表肯定能砍一砍價格,結果…
宋今越嘴裡嘀咕着,“早知道過來會遇到他們,咱們就先不過來了,本來我想砍砍價的,結果這一弄,沒辦法砍價。”
西風烈聲音溫和,“價格無所謂,媳婦兒你喜歡就好。”
宋今越回過頭看着西風烈,“你喜歡就好。”
西風烈滿眼笑意,“媳婦兒買的我都喜歡。”
“好。”宋今越擡起西風烈手,“那後面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得多帶帶。”
西風烈問,“那現在帶?”
宋今越一愣。
西風烈靠近媳婦兒,“現在我跟媳婦兒你在一起。”
宋今越拿出包好的手表,“那你帶上。”
西風烈:“好。”
西風烈拿出手表,一隻手戴手表不太利索,不好帶上去。
隻是這不好帶上去,多了幾分表演的意味。
宋今越見西風烈戴了幾次都沒戴上,忍不住伸手過去幫忙,“我給你戴。”
西風烈立馬把手表給了宋今越,“謝謝媳婦兒。”
宋今越一下子給戴上了。
西風烈看着手腕上的新表,笑眯起眼,“謝謝媳婦兒給我買的手表。”
宋今越:“……”
她有些無奈的看着西風烈,“你……”
西風烈滿眼疑惑,“媳婦兒怎麼了?”
宋今越道,“我是你媳婦兒,對你好是應該的,你就别說謝謝了。”
西風烈一口應下,“好。”
他身子前傾,湊在媳婦兒耳邊,“那我說…媳婦兒真好,我喜歡你媳婦兒。”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西風烈方才說話時呼出的熱氣也盡數噴在她耳側,有些癢…又有些别樣的意味。
宋今越心髒漏跳了一拍,臉唰的一下漲得通紅。
她腳下往後退了兩步,拉開一定距離,“這是在外面!”
西風烈笑眯起眼,“在外面也喜歡媳婦兒。”
宋今越:“……”
西風烈握住媳婦兒手,“媳婦兒喜歡我嗎?”
宋今越:“……”
西風烈眉頭一挑,笑意加深,“嗯?”
宋今越:“……”
受不了這人!
宋今越一臉無奈,“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
這人…就跟三歲孩子一樣。
西風烈抱住媳婦兒胳膊,“走吧,吃東西去。”
宋今越被強行牽着走。
她:“……”
“好。”
……
徐嬸這邊,霍老太太的小姐妹們有事,提前散了。
霍老太太讓徐嬸再坐一會兒,徐嬸想到昨天答應了小寶,要給小寶做炖肉。
炖肉炖肉,炖的時間肯定要長。
徐嬸就從霍家回家。
快到大院門口時,一道聲音傳了過來,“徐同志。”
這聲音,徐嬸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
那姓周的。
之前都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現在又跑過來了,不知道這人要做什麼。
徐嬸心中暗想着,腳下步伐加快,裝作一副什麼都沒聽見的模樣。
然而…對方見她沒聽見聲音,不禁又提高了聲音,“徐同志。”
徐嬸不說話,趕緊走。
沒想到。
那周老頭不知道從哪兒竄了出來,一下子竄到了徐嬸面前,強行攔住徐嬸去路,“之前的事情是誤會,我已經跟孩子們說清楚了……”
徐嬸不耐煩打斷了周老頭話,“你跟他們說清楚了,我也跟你也說清楚了,就是萍水相逢。”
周老頭有些懵懵的看着徐嬸。
徐嬸愣冷冷道,“我說的話你都沒聽進去,沒聽下去,你的子女會聽進去你說的話?”
周老頭嘴張了張,明顯要說什麼。
徐嬸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搶先一步開口,“我最後再跟你說一遍,我不想再見到你,你的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系,好與壞都與我無關,你不用跟我說那些東西,因為那些東西都跟我沒有關系。”
她聲音停頓了下,目光冷冷的看着周老頭,“周同志,我們隻是朋友,你太逾越了。”
周老頭腦袋裡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樣。
他臉色有些發白,嘴唇張了又張,喉頭滾動,最後艱難的問出了五字,“隻是朋友嗎?”
“是。”徐嬸一錘定音。
她又迅速添了一句,“隻是朋友。”
周老頭:“……”
“好。”周老頭低頭下去,“是我想多了,是我的問題。”
“抱歉,打擾了。”
話落。
周老頭轉身離開。
徐嬸看都沒看一眼,直接離開。
…
逛街的宋今越,西風烈忽然察覺到了不對,暗處似乎有一雙眼睛正盯着她,他。
宋今越側目看向西風烈,想問西風烈有沒有感覺到。
話還沒說出來。
西風烈先一步開口,“媳婦兒,你是不是感覺到了?”
宋今越問,“你也感覺到了?”
“嗯。”西風烈唇瓣抿緊,“有人盯着。”
宋今越:“嗯。”
西風烈看向前方,“媳婦兒,前面岔路,我們佯裝分開。”
宋今越:“好。”
到了岔路。
西風烈,宋今越停了下來,佯裝分開模樣,說了幾句話,又才分開。
兩人去往不同方向。
跟西風烈分開之後,被盯着的那感覺就消失不見了。
宋今越懷疑那人去盯西風烈去了。
兩人繞到了約見地點。
宋今越先到。
西風烈後到。
宋今越立馬出聲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