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也微笑着點了點頭,
“确實不錯,瞧淩雲也喜歡這名字呢。這馬可真有靈性,我們昭昭眼光真好!”
“那可不,淩雲可是一匹汗血寶馬千裡馬,那馬販不識貨,讓我撿了個大便宜。爹娘,我先去給它弄藥去了。”
葉明昭說完轉身回了前院,到曬藥的架子旁拿了幾種消炎的草藥,用靈泉水熬了一會。放涼後又端着去了後院。
林氏看了一會就去了廚房,這些日子看葉明昭做飯,也學了不少,現在林氏做的飯味道也是很不錯的。
葉明昭到後院的時候葉三柱正在給淩雲洗第三遍澡。洗幹淨後的淩雲更加好看了,瘦是瘦了點,可那一身毛發在晚霞的映照下,散發出金色的光芒,好似天馬一樣。
葉明昭把藥端給淩雲,淩雲卻有些嫌棄。
淩雲:隻想喝那個水,不想喝這個苦苦的東西。聞着也是好東西,可是苦苦的,不想喝!
葉明昭見淩雲隻是嗅,卻不喝,有點無奈,這馬不咋聽話呀。
“你把這個喝了我立馬給你那個好喝的水,再給你一個獎勵。”
淩雲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盯着藥碗,一跺馬蹄,悶頭喝了。
葉明昭瞅着空間裡蘋果熟了,拿出一個塞淩雲嘴裡作為獎勵,然後趕緊又給它續上一碗靈泉水,瞅着淩雲那不知足的樣子,葉明昭轉頭看向自己爹,
“爹,要不你先别洗了,洗了還得髒。”
葉三柱擡起頭來擦了擦汗問,
“怎麼了昭昭,我給它洗幹淨它也舒服。”
“我準備給它喝咱們全家喝的那個秘藥…”
葉三柱聽完直起了身,
“沒事,那可是好東西,給它喝!髒了爹再給它洗。”
果然,男人對豪車都是真愛。
“爹,您去歇會,我把它帶去河邊,讓它在河裡洗幹淨。”
“我跟你一起去吧,給它洗澡的活還是我來,你喂完藥回來歇着就行。”
葉明昭欣然答應,葉明昭去端了一個盆,兩人一馬一起往河邊走去。
到了河邊葉明昭轉身背着自己爹,假裝從河裡舀水,實際上放了一盆靈泉水,而後放在了淩雲面前。又從袖口拿出一個瓷瓶,倒了一粒藥給葉三柱,
“爹,我把那藥做成了藥丸,你喂它吃吧。”
這淩雲不僅有外傷,内髒也受了傷,得需要多一點靈泉水。
淩雲聞到這水的味道立馬就想低頭去喝,不料被葉三柱拉住了,快速往它嘴裡塞了一個藥丸。
淩雲剛想吐,就感覺到一股香甜,立馬就吃了。
那哪是什麼藥丸,就是葉明昭從别墅拿的巧克力豆,糊弄一下親爹夠用了。
吃完糖豆淩雲緊接着又去喝靈泉水了。
“爹,接下來的流程您都清楚,交給您了,我去幫娘親做飯啦!”
“好,你去吧,淩雲交給我沒問題。”
葉明昭往回走,我還感覺這次回家來少點什麼。
對了,顧橫川呢,怎麼沒見他出來啊,幹什麼去了。
葉明昭回到家,走到顧橫川的屋子前,敲了敲門,
“顧先生,你在嗎?一會準備吃飯了。”
顧橫川把自己關在屋子一天了,一直在研究葉明昭的圖紙。聽到敲門聲才從那種仿佛走火入魔的狀态中回過神來。
聽到是葉明昭在敲門,趕緊過去打開門,拉着葉明昭進屋。
葉明昭隻看到一個頭發淩亂,臉上都是墨迹的人開門把自己拉了進來。不免有些詫異,顧先生這是怎麼了,怎麼搞成這樣。
“葉姑娘,在下研究你這圖紙一天了,越看越覺得精妙,就跟葉大哥借了筆墨紙硯,也想試着畫一下,可是無論在下如何小心,那線條還是粗很多,做不到如此精細。葉姑娘可否告知在下,這是用什麼筆墨畫的。”
還以為他對建房子有什麼問題呢,原來是看上這畫圖技術了。可這是打印的她也沒辦法啊。
“這個吧有點複雜,不過呢我可以給你個差不多的。你等着我去給你拿。”
葉明昭回到自己房間,用意念從别墅書房拿出一支還沒怎麼用的鉛筆,轉身又回了顧橫川房間。
“給,這是鉛筆,你畫一下試試。”
顧橫川小心地接過鉛筆,輕輕在紙上畫了一下,線條果然非常非常的細,就是畫的有些歪,姿勢也不對。
葉明昭又示範了一下,顧橫川立馬明白了。
看明白是一回事,動手又是另一回事了。就比如學毛筆字握筆容易,字也知道怎麼寫,想要寫的好看可就不容易了。
“寫字一時半會有些難順手,畫圖卻是簡單的。配合上竹尺就能畫出筆直的線條了。”
“妙啊真是妙啊,葉姑娘真是聰慧。這鉛筆不知姑娘可否割愛,賣給我?”
顧橫川是真挺喜歡這鉛筆的,既不用墨還方便攜帶,如此細的筆迹,要是傳遞消息,那豈不是可以寫很多内容。
葉明昭空間裡還有不少,大方道,
“我還有呢,這個送你了。這個筆芯用得不尖銳了或是短了,就用小刀削一下。不用給錢,你拿着用吧。”
“那多不好意思,我可不能白要葉姑娘的東西,這筆如此稀有,定然價值不菲。這銀票還請葉姑娘收下,也不知道夠不夠。”
顧橫川邊說邊遞上一張百兩的銀票。
葉明昭看着顧橫川這财大氣粗的樣子,一支鉛筆賣一百兩銀子,要是現代的好友知道了,肯定罵她奸商。
“這筆用不了多久就會沒了,真不用給銀子,還這麼多。”
“您不收銀子,那顧某用完以後還想要這筆就不好意思開口了。在下也确實想跟姑娘多買些這種筆,實在是記錄東西很方便啊,還可以在很小的紙上寫很多字,傳遞消息極為方便清楚。之前飛鴿傳書隻能寫十幾個字,再多了紙寫不下,紙大了鴿子飛不動。”
這倒是個問題,以後她的幽冥殿也需要傳遞消息,肯定是越詳細越好,這個得研究一下。
“過段時間我有空了研究一下,看能不能做出來,我手裡的都是我師父給我的,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