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鄉下可真的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面朝黃土背朝天了十多年。我閨女學成本事之前,我又黑又瘦,跟四五十老太太沒區别。現在的樣子全都是昭昭的功勞。
讓昭昭給你把把脈,幫你調養一下。”
慕容聽雪這話是想說她當初糙成那樣都能變成如今的模樣,讓自己妹妹相信昭昭的本事。
可慕容聞琴聽着卻隻覺得心疼,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家小姐竟然過了十幾年吃不飽穿不暖,還要下地幹活的苦日子,都是她害的。
心裡的愧疚更甚了。
眼眶又紅了,聲音也再度哽咽,
“姐姐,沒想到你會吃那麼多苦。”
慕容聽雪趕緊想辦法安慰,可慕容聞琴卻是直接暈了過去。
葉明昭眼疾手快地把人扶住,送到了裡間的小塌上。
“娘,你别擔心,我給姨母檢查一下。”
葉明昭把上慕容聞琴的脈,仔細探查。
越把脈眉頭皺的越緊。
長期失眠多夢,食欲不振,營養不良,氣血兩虛,肝郁脾虛,腎氣不足,心脈受損,還有過大出血的情況。
看來這位姨母這些年确實覺得自己愧對了姐姐,一直活在内疚自責中,鑽了牛角尖出不來了。
葉明昭把慕容聽雪支開,
“娘,是情緒過激導緻的昏迷,但姨母身體确實不好。趁着她昏迷了,我要拿個空間儀器姨母檢查,那東西有輻射,對娘肚子裡孩子不好,您先去隔壁包間等會,一會好了我叫您。”
葉明昭接着看向一邊也跟着哭了一場的紅袖,作為慕容聞琴的貼身丫鬟,自是知道她心裡的苦的,這是心疼自家主子終于得償所願了。
“紅袖姑姑,您也出去吧,我診病不讓人看的。”
有葉明昭在慕容聽雪十分放心,雖然很擔心妹妹,但更要保護好肚子裡的寶寶,她十分聽話地去了隔壁。順便還叫走了慕容聞琴的丫鬟紅袖,
“走吧,她有師承的秘密,不讓看。去跟我說說畫屏的情況,她現在可還好嗎?”
慕容聽雪也挺惦記自己以前的貼身丫鬟的,忍不住問紅袖。畫屏是最先幫她們引開土匪的,她到現在不知畫屏是死是活。
葉明昭見自己娘走了,就開始用精神力催眠慕容聞琴,引導她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葉明昭用的是最溫和的方式,絕對不會傷害到慕容聞琴。她還是想自己确認一下,自己這個姨母是不是表裡如一。
葉明昭驗證過後,十分确定,慕容聞琴确實是十分在意自己姐姐,她們母親早逝,明明隻比她大一刻鐘的姐姐,從小到大卻一直護着她這個妹妹,在她心裡姐姐就是她從小最重要的人。
自己最親的姐姐因為救她失蹤,甚至可能失去生命,她表面沒事了,心裡卻一直都接受不了,郁郁寡歡,以至于心脈受損。而且還有一種毒,可以加重人的心思,長期服用還能讓人油盡燈枯而死。
葉明昭的問話中,她多次提到想要下去陪她姐姐,可又怕姐姐萬一活着哪天會回來找不到她,就在這種反複自責悔恨糾結中,再加上中的毒藥影響,已經中度抑郁了。
之前懷孕生子難産大出血,她也因為食欲不振沒有好好調養,可以說身體差得很,隻剩一個空殼子了。
葉明昭問完後也挺心疼自己這個剛見面的親姨母的,給她吃了一顆養心丸一個解毒丸,至少先把毒解了,再先養養心脈。
她還不知道錦淵郡王府衆人的品行,不能直接給姨母喝可以洗筋伐髓的靈泉水,那樣就是明着告訴衆人,我有天材地寶,可讓人返老還童。
倒是可以借着治病和化妝品的,一點點慢慢幫她調養。
葉明昭讓星糖把自己娘請了回來,紅袖暫時跟星糖還有藍霜一起守在外面。
“昭兒,你姨母怎麼樣?可有什麼不妥。”
葉明昭扶着她坐下,道,
“姨母她長年憂思成疾,内疚自責,心脈受損,生孩子時也難産過,大出血,内裡十分空虛。不過娘别擔心,我能治。隻不過那洗筋伐髓之法我卻是不敢在京城明目張膽的使用。”
“那靈泉水如非必要昭兒你千萬不能用,在這京城多的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例子。娘不希望你有哪怕一點閃失。”
慕容聽雪正色道。
葉明昭笑了,母親對孩子的愛真的可以超越一切。
“母親放心,我會慢慢幫姨母調養的,再多送她一些化妝品。想要跟娘你一樣漂亮的話,怎麼也得半個月吧。”
“半個月?”
“怎麼了?太慢了?”
“是太快了,以前一個普通風寒都得可能半個月好不了呢。何況你姨母這種長期積累起來的病症,不得調養個一年半載的啊!”
葉明昭有點傲嬌地一揚頭,一摸鼻子,傲嬌,道,
“我可是神醫,治個病怎麼能那麼久呢。”
這時,裡邊突然有了動靜。
葉明昭趕緊到屏風後去看,慕容聞琴剛好醒了。
葉明昭見她醒了,便把紅袖叫進來了,還吩咐她的倆丫鬟去告訴掌櫃的可以上菜了。
慕容聞琴剛醒還有點懵,想到什麼趕緊轉頭去看,看到落後葉明昭幾步的慕容聽雪後松了口氣。
随後才發覺這次醒來,她竟然感覺比以往舒服了許多,難不成是姐姐回來了,她的心病解了的緣故?
“姨母,您醒了,剛剛您情緒過于激動暈倒了。我也替您把過脈了,您這是長期積累的病,要治的話……”
葉明昭話還沒說完就被慕容聞琴打斷了。
“好孩子,你有心了,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自從難産生了世子後,我就再沒懷過身孕,身體也是每況愈下,請了太醫院院正都無濟于事,你還這麼小,治不了也是情有可原的。”
合着這是壓根沒信她醫術高超,覺得她姐姐是刻意誇自己孩子玩呢?
也是,葉明昭這個年紀,隻會點皮毛才正常。
“我是想說,要治好的話時間有點長,得需要半個月!”
慕容聞琴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聽多了,側頭問紅袖,
“紅袖,剛剛昭昭說的多久?”
“恭喜主子,主子大喜,葉主子說半個月就能治好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