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來,快起來,睡過頭了,看看都幾點了。”
見兩人已經醒了,葉明昭也閃身進了空間,從門外走路進書房。
“不用着急,沒晚。”
兩人立馬站好,不好意思道,
“對不起姑娘,我們倆起晚了。”
“你倆昨夜熬到幾點啊。”
二人對視一眼,星糖道,
“不記得了,看着看着就睡過去了,隻記得最後一次看表是三點多點。”
這是真差不多熬了個通宵啊。
“交給你們倆的任務不急,慢慢來,不需要熬夜。一個月内交給我就行。”
藍霜道,
“主子放心,我們沒事,不累,下次絕不會再起晚了。”
葉明昭,苦口婆心沒用哈!
直接命令道,
“做計項目書期間,每晚不許超過十一點睡覺。到點就把你們兩個丢出去。”
兩人不敢再多話,低頭應是。
葉明昭取來兩杯靈泉水,給兩人一人一杯,喝完帶着她們一起出了空間,讓兩人給她化妝盤發髻。
由儉入奢易,葉明昭已經習慣了兩人伺候,這妝也懶得自己畫了。
兩人給葉明昭畫好了妝,又給她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收拾妥當,出了門往她娘親的院子裡去。
葉明昭到的時候,除了去吳家讀書的明智,其他人都在了。
葉明昭一進來,葉明禮就跑過來迎接她,
“哇,我姐姐今天可真漂亮,這花瓣裙子把姐姐襯托地像是花仙一樣。”
葉明義也忍不住誇,
“是啊是啊,這次小四沒誇張,确實漂亮。”
星糖純粹不想讓明珠蒙塵,沒什麼場合也極力推薦她家小姐穿這身珠光花瓣流仙裙。
這不,一進院子就被自家人給圍觀了。
葉明昭突然臉皮厚起來,在自己爹娘和兄弟們面前轉了個圈,
“陪家裡人吃飯特意打扮的呢,怎麼樣,漂亮吧!真羨慕你們,有我這麼漂亮的女兒,妹妹,姐姐。”
一家人被她俏皮又傲嬌的模樣逗得合不攏嘴,吃飯的氣氛都輕松了不少。
葉家人在外邊吃飯講究食不言寝不語,在自己家裡則是談笑風生,原因無他,葉明昭喜歡。
這會葉家人開始讨論秋闱的問題。
葉明昭越聽越感覺不對,她一直以為秋闱是要去京城的,合着秋闱不是去京城,而是去另一個府考試。
“等等,我有點亂,爹,您先給我科普一下咱們大邺這個州郡府縣怎麼劃分的吧。怎麼我聽着這秋闱不需要進京啊。”
葉明昭不知道這大邺的劃分跟她前世了解的地域劃分是否一樣,或者是都跟哪個朝代一樣。
前世她什麼都學的挺好,就是曆史學的是真一般,主要是不感興趣,對她接的任務來說也不是必要的,所以也沒認真學過。
要是她的任務目标是個曆史學家,那她一定會在出任務前把自己關在屋裡,把自己也學成一個曆史學家。她一直認為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慕容聽雪也不太清楚,前世她一直生活在京城,又是深閨小姐,京城外的事她還真不清楚。
葉雲舟看着妻女開口道,
“不知道也正常,沒好好讀書前我也不太清楚,隻知道咱們縣和附近幾個村子。根據前段時間縣衙張貼的告示,咱們大邺目前一共有十五個州,新增加了一個北淵州,也就是原來的北狄,被睿王殿下收服了。
每個州有一位知州,管理着整個州的政事,還有一位刺史,管理整個州的軍事。下邊還分為十個左右的府和郡。”
聽到這裡葉明昭就有疑問了,
“等等,爹,府和郡是一個級别嗎?”
“嗯,是一個級别,以前都叫郡,後來被改為府,有些地方還得不徹底,改成了郡府,比如咱們金湯這裡,老一輩的人還叫金湯郡,年輕人叫金湯府,也有的人叫金湯郡府。”
“那管理他們的官職一樣嗎?”
“一樣,都是知府。”
“那皇上還不趕緊下令統一叫法,這樣太亂了。”
“閨女啊,可不能亂說啊,這話傳到皇上耳中該治你個大不敬之罪了。興許是連年戰事不斷,又有天災,皇上也無暇顧及這樣的小事。”
“知道了爹,您接着說。”
“每個府還有一個總兵,管理整個府的軍事。府下邊又分為十個左右的縣,設縣令,每個縣下邊還分為數量不等的鎮,有鎮長,村子就更多了,有村長和裡正,像咱們這種幾乎全是姓葉的都是一個宗族的就可以不設置裡正,村長的權力就更大些。”
葉明昭一臉原來是這樣的表情,
“這下總算是明白了。爹,你們接下來的秋闱要去哪裡考啊。”
“去知州和刺史所在的雲吉府。明仁他們八月初考試,我和你二哥九月初考試。我想着讓他們自己先去,我在家多陪陪你娘。”
“也好,大哥他們也不用着急出發。既然不用上京那我和娘親就不跟着去了,正好我找些書出來,讓哥哥們在家閉關讀書一段時間,秋闱可不是好考的。出發之前把吳大儒請到家裡住段時間,給哥哥們好好押押題。”
“對對對,還是昭昭考慮的周到,你哥哥和弟弟們要是沒有你,指定考不中。”
葉明仁和葉明禮看看自己娘,再看看昭昭,兩人又對視一眼,心裡那點退堂鼓愣是沒敢打出來。
當初要考中舉人為娘和妹妹撐腰可是他們自己做的決定,如今秋闱在即,萬不可放棄。
二人也非常其聰明,隻是葉明仁特别在意地裡的土豆和山上的果樹,回來的這些天,他每天都去地裡和山上,沒事就和韓大人探讨農事。
葉明禮則惦記着他操持的油莊和烤鴨店,要閉關讀書,那開店就得延後了,那得少掙多少小錢錢啊!
葉明昭看着兩人興緻不高的樣子,微笑着問,
“大哥,小四,可是有什麼困難?不想閉關讀書?”
“倒也不是不想讀書,就是怕耽誤了開鋪子。”
“我也怕閉關影響了那一山的果樹。”
兄弟二人都有各自的執着,這會也是頂着父母和妹妹的眼神壓力說出了自己的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