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殺了他們。”馮濤見到來人,欣喜若狂,這是他們城主府的客卿長老,數十年前就已經踏入了築基初期,其實力可不是王鐵這種剛進入築基期的修士可比的。
王鐵神情凝重,不似之前那般輕松,他明顯的感覺到這老者絕不好對付。
“先前是此人想要強搶這幾位女子,才不得已出手,而且我并未真正傷到你們的公子。”王鐵知道城主府勢力強大,并不想直接發生激烈沖突。
“是我們公子強搶那又如何,能夠看上你們就是福氣,居然還敢動手。”張老冷笑道。
“這是什麼強盜邏輯,被你們看上就必須服從,不允許有絲毫的反抗,你們究竟還講不講道理。”芙蕖憤憤的道。
“我們城主府不講道理,隻講實力。”張老見到眼前的丫頭與自己說理,不由得笑着搖了搖頭,這世界哪來那麼多道理可講。
“嘿嘿,你殺了我城主府的人,又屠了我的龍鱗馬,今日之事隻能用血來償還。”張濤見到又來了十幾名城主府最精銳的鐵甲軍,頓時嚣張氣焰高漲。
“既然如此,那我們手底下見真章吧。”王鐵知道今日之事已無法善了,隻能拼死一戰。
陸浩隻是冷眼看着,這王鐵既然想英雄救美,那就讓他繼續好了,正好也讓蔡文君看清,她所選擇之人是否能在關鍵的時刻護她們周全。
陸浩後退幾步讓開場地,将芙蕖牢牢護在身後,不願讓她受到半點傷害。
十幾名鐵甲軍,全身都被厚重的鱗甲覆蓋,隻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陸浩觀他們修為都在練氣十層巅峰,而且所有人氣息相通,顯然經過嚴格的長期的訓練才能達到如此地步。
十幾名鐵甲軍整齊劃一,組成一個奇異的陣法将王鐵圍困在中央。
王鐵祭出一個玉葫蘆,剛一祭出就極速變大,他拔出葫蘆口,裡面鋒利的罡風對着鐵甲軍席卷而去。
沿途所過之處,地面出現一道道數米長的溝壑,顯然這罡風極具破壞力,威力不凡。
鐵甲軍快速變換陣型,站在最前方的一人,實力修為竟然從煉氣期巅峰快速攀升,最後停留到了築基期初期,而隊伍中的其他人實力則從練氣十層掉落到了練氣八層。
這鐵甲軍顯然是都修煉了同一種秘法,可以将修為短暫凝聚到一人身上。
當這罡風臨近,最前方一人同樣祭出一面盾牌,直接迎面而來的罡風阻擋而下。
與此同時,那位老者也動了,在空氣中凝聚出了數十根鋒利的長針,角度刁鑽的對着王鐵射去。
這相當于王鐵一人獨戰兩位築基期的修士,情況非常兇險。
“小心。”蔡文君非常的緊張,玉手上滿是汗水,她非常希望王鐵可以戰勝眼前的對手。
王鐵險而又險的躲過長針射中要害,但是還是有兩根射入了他的肩頭。
“不好有毒。”
王鐵臉色大變,沒想到這老者如此歹毒,如此多人圍攻他一人,居然還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他一面在體内用靈力排出毒素,一面應付兩方的強敵進攻,眼看就敗下陣來。
他的法器玉葫蘆更是被老者祭出的一柄小劍,直接斬成了兩半,最後炸裂成碎片。
落敗已經成了定局,半空中的王鐵,被老者一記重腳踏下,他身體極速砸向了地面。
“轟。”
一聲巨響,老者這一腳落下,幾乎用上了全部的力量,塵土飛揚,碎石四濺。
王鐵整個人已經完全被埋進地下,在蔡文君的扶持下,他才艱難的站起身來。
他大口吐血,地面被染紅了一片,兇膛已經塌陷了一半,肋骨也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陸浩快出手。”蔡文君扶着氣息萎靡的王鐵對着陸浩道。
聞言,陸浩不為所動,這王鐵說白了和他雞毛關系沒有,為何要出手救他。
如果真救了,保不準以後他就平白無故多了一個便宜嶽父,這種虧本的生意,他陸某人從來不做。
如果沒有這王鐵,他隻要多陪蔡文君看幾次日出,将來未必沒有機會,就連傅淩霄的牆都被他挖塌了,就不相信還拿不下一個蔡文君。
“陸浩”芙蕖也搖了搖了他的手臂,聲音哀求道,她知道若是對方肯出手的話,絕對可以救下王鐵。
甯溪美眸疑惑的盯着陸浩,她不太明白,實力那麼強大的王鐵都敗得如此徹底,讓一個比王鐵年輕許多的青年出手,這有什麼用,難不成他實力還會比王鐵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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