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浩再度背起熙月一路狂逃,他已經隐約看到一些弟子的面孔了。
不光是地上有弟子在搜尋,就連天上也有不少的弟子禦劍尋找。
對于陸浩來說情況越來越危急,就在前方有兩名弟子正在仔細的搜尋。
隐藏在密林中的陸浩忽然出手,這兩人還來不及發出聲音,喉嚨就被他捏碎,軟倒在地。
終于在前方看到一條浪濤洶湧的大河。
“你已經脫身了,放了我吧,我答應日後絕不再追殺你。”熙月眸光閃動道。
“你以為走了一下後門,疏通關系,我就要放過你?”陸浩才不相信這毒婦的鬼話。
“你無恥!”熙月氣得酥兇芙蕖,忍不住一巴掌對着陸浩的臉龐打去。
“我無恥?勞資惹你了,你要千裡迢迢将我綁來。”陸浩忍不住罵道。
若非自己命大,就已經遭了這女人的毒手。
陸浩登臨懸崖,抱着熙月跳入一條湍急的大河之中,順着水流漂浮。
一座恢弘的大殿中,一位威嚴的中年男子,負手而立,漆黑的眸子深邃無比。
“啟禀師傅,我們尋遍了整個後山并未發現師母蹤迹,隻是找了一根發簪。”一名弟子跪在地上恭敬的道。
“月兒一向做事很有分寸,怎麼會忽然失去聯系。”威嚴男子在大殿中焦急的走來走去,他名為葉雲,是這天魔宗的掌教,而熙月是他的發妻。
此時大殿中,又有一位弟子快速行來:“啟禀師傅,守衛地牢牢房的護衛被打暈,被我們救醒後,已經确定師娘多次去過地牢,且她曾經帶回一位男子羁押。”那名弟子快速将得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熙月找到了嗎?”又有三位白發老者到來,他們都是熙月的師伯長輩,也收到了弟子的禀報。
“還沒有。”葉雲心煩意亂搖了搖頭,心中有些擔憂。
“還看還是先去地牢,找下有沒有什麼線索。”其中一位黃袍老者神情焦急道,熙月可是他的親侄女,其父親更是自己親弟弟,關系極為要好。
聞言,其他兩位老者也都點了點頭,現在了無音訊,隻能看看有什麼發現。
四人來到地牢之中,看着一間空蕩蕩的牢房,這裡幾乎是一片狼藉,桌子被掀翻在地。
“這裡有一塊磨破皮的碎衣。”其中黃袍老者一來就有了發現。
“這裡應該發生過激烈的打鬥痕迹。”黃袍老者看着牆上爪痕,分析道。
“嗯,不錯。”其他幾位老人也點了點頭,認同他的看法。
“在牢房的柱子上,還有兩個手印,應該熙月曾經抓着這柱子留下的。”黃袍老者繼續道。
“嗯不錯,老夫也感覺是這樣。”一位白須老者點了點頭。
你一句,我一句逐漸還原出了事情的真相。
“這我倒是有些不懂,為何地面還有熙月的手印?”黃袍老者百思不得其解,他不斷的搖頭,表示看不透,看不透。
“怕不是倒挂金鈎!”白發老者,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葉雲的臉色,嘀咕道。
“血,這裡竟然還有血。”白發老者忽然大喊,這些血全部被一張破舊的草席子遮掩。
将草席完全挪開,隻見地面上有一滴滴凄豔的血滴落,像極了一朵朵梅花綻放。
可見傷者,内心有多麼的凄涼。
地上明顯還有女子手抓痕迹,像是逃跑,被人重新被人蠻力拉扯回來。
幾人仿佛感受到了,熙月悲涼的心境,在她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那這又是什麼。”黃袍老者,在牆上發現一坨白色污痕。
“能是什麼,自然是吐的濃痰吧,不過這也太濃了吧。”白須老者,看了一眼臉色越發陰沉的葉雲,小聲道。
白須老者話語剛剛落下,瞬間感覺到寒氣嗖嗖,空氣中的溫度在快速下降。
地牢的牆體在快速的結冰,轉瞬間竟然成為了一個冰窖。
葉雲手掌緊緊的握攏,恐怖的寒氣正是他身體之中散發出來的,可想而知此人實力有多麼強橫。
經過剛剛的發現,他也不是白癡,自然已經知道在熙月身上發生了什麼。
“你也不用過于擔憂,我們動用出宗門的空靈鏡,觀看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麼。”黃袍老者提議道,這些人之中隻有他與熙月有血緣關系。
空靈鏡,乃是天魔宗上一任掌教留下的寶物,可以觀看到天魔宗内發生的所有事情。
雖然沒有什麼大的威能,但是可以将發生的景象原本還原。
聞言,葉雲不再遲疑,派人前往寶庫,将此鏡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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