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是這小子自己上演的苦肉計吧!”夏淩嶽内心喃喃道,他實在不敢相信,晚上還活蹦亂跳的陸浩,現在馬上就要死了。
“可是這計也太苦了吧,有必要将自己搞成這樣嗎?”夏淩嶽不知道這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青木前輩,難道連你也沒辦法救治嗎?”夏心怡也是傷心大哭,眼淚打濕了喜服。
“下手之人太狠了,一劍貫穿了整個丹田,而且釋放出了大量的劍氣,他整個經脈已經面目全非。”青木輕輕一歎,搖了搖頭。
聞言,三女全都悲痛大哭,這成親不到一天,她們就全部成為了未亡人,誰能夠接受。
“究竟是誰下的殺手。”夏淩嶽也上前探查了一番,确實如青木所言命懸一線,頓時陷入暴怒之中。
他在沙丘國也算與人為善,從未得罪什麼勢力,究竟是什麼人要這樣做,或許先前将女兒和陸浩送走就好了,可惜這一切都太晚了,他好恨啊。
“你們還是直接準備後事吧,估計天亮之前他吊着的一口氣就會消失!”青木緩緩站起身來。
聽到老神醫下了最後的死亡通牒,整個夏府都陷入一片悲傷之中,他們昨天還幻想陸浩能帶領他們崛起,屹立在南域之巅,沒想到夢碎得這麼快。
夏淩嶽更加無法接受,拳頭捏得“咔咔”作響,渾身爆發出濃郁的殺意,他發誓一定要找出那暗殺之人,将對方千刀萬剮。
“我不相信他會就這樣死去,青木前輩煩請你在想點辦法!”秦妙音美眸泛着淚花哀求道。
“三位夫人,還是節哀吧,他性命無可挽留了!”青木見到三位千嬌百媚的人妻,也是内心感歎,陸浩命太薄沒機會享受了。
“怎麼會這樣!”秦思月美眸呆呆的望着躺在床榻上一動不動的陸浩,臉色非常難看,自己這三位苦命的女兒,成親僅僅一天不到,就要守活寡了,這可怎麼辦。
夏心怡三女服侍在陸浩身前,望着他那英俊但卻毫無血色的面孔,都在不斷抽泣。
漸漸的夜色逐漸褪去,一縷陽光劃破黑暗照射了出來,一道公雞打鳴的嘹亮聲響傳出,現在已經天亮了。
“青木前輩,我夫君好像還有氣息!”秦妙音握着陸浩手掌,聲音之中充滿了驚喜。
“哦!”青木露出一臉難以置信之色,急忙再次診斷起來。
“唉……”片刻後,他還是輕輕一歎,而後還是搖了搖頭。
“我夫君,現在怎麼樣了,你倒是快說話啊!”夏心怡見到對方露出如此表情,心中慌亂道。
“他還是會死,應該是扛不過今晚,你們還是準備後事吧!”青木再次給出了死亡時間。
聞言,三女再次悲痛大哭。
“為什麼會這樣,若是我夫君不死,必将成為絕代神王,震懾天下,而我也會追随他的步伐,為什麼老天要這麼殘酷。”夏心怡悲痛欲絕,她性格有些像自己父親,具有極大的野心。
整個夏府已經将喜慶的紅色換成了白淩,所有人面露悲傷之色。
漸漸陸浩要病逝的消息傳遞了出來,這在沙丘國引起了巨大的轟動,漸漸傳着就變味了。
“你們聽說了嗎,絕代天驕的蒼雲已經在昨晚病逝了。”一處茶樓之中一個胖子,眼睛警惕的四處看了看,對着自己好友說道。
“他不是年輕一代第一人嗎,怎麼就忽然死了。”另外一名青年忍不住追問道。
“一個人迎娶三位美麗的女子,自然是爽死的。”那胖子幸災樂禍起來。
“你說的不對,我聽說是在洞房花燭夜,内心激動死的。”另外一名青年也是笑了起來。
“你們不要胡說八道,蒼雲是被人遇刺了,我倒是有些好奇何方勢力如此大膽,居然敢在大婚當天行刺。”一名手拿玉笛英俊白衣青年緩緩開口,他正是仙音教的方晨。
此時整個沙丘國已經炸開了鍋,有許多人都忍不住幸災樂禍,畢竟天賦太過逆天,再加上一次性娶三位美豔的女子,實在太過容易拉仇恨了。
時間又過了一晚。
“青木前輩,我夫君依舊還有氣息!”秦妙音驚喜道。
“這小子沒道理還不涼啊!”青木露出一臉驚訝之色,他已經連續兩次預測錯了陸浩死亡時間。
“我夫君怎麼樣了!”夏心怡聲音急切道。
“明天中午,他必死!”青木經過詳細診斷後,再次給出了陸浩必死的時間。
時間一點一滴消逝,轉眼中午已經到了。
“讓老夫看下這小子涼透了沒有!”青木有些不服氣的再次檢查陸浩傷勢。
“奇迹啊,奇迹啊,這小子生命力頑強得驚人,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意志力在支撐着他活着。”青木不斷感歎道。
“他還能活下來嗎?”夏心怡三女喜極而泣。
“如此重的傷勢,若是換成其他任何一個修士,絕對死上幾次,他身體居然在自主的恢複,應該是可以活下去的。”青木輕吐了一口氣。
聞言,所有人大喜過望,這一天天的實在過得太刺激了,一會驚喜過度,一會又悲傷過度,來回切換。
夏淩天直接封鎖了陸浩還活着的消息,同時更是調集族中所有高手,暗中守護,而自己更是親自坐鎮,防止再次被襲殺。
秦思月與夏心怡三女更是衣不解帶,輪流盡心照顧在陸浩身旁。
半個月以後,陸浩氣息居然逐漸平穩了下來,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發展。
三女全都是非常驚喜,畢竟她們也經曆了在寡婦與人妻之間反複橫跳,現在夫君複活了,她們自然不用成寡婦了,真的是大喜大悲太刺激了。
一個月後的某天夜晚,萬籁俱寂,窗外微風輕撫,紗帳輕輕的擺動,陸浩眼皮微微動了動,緩緩睜開雙眼,眼神帶着一絲懵懂與單純。
他側過頭望着守候在床邊的秦思月,輕聲詢問道:“你想吃雞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