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浩之所以用手指在枯樹上快速摳出一個洞來,主要是他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先前他沒注意,靈力消耗過度,導緻體内藥效再度占據了上峰,險些有失控的迹象。
“姐,你就别在誘惑我了,小弟我已經快扛不住了。”陸浩望着動作越來越大膽的雲韻,嘴角浮現一抹苦笑。
雲韻貝齒輕咬着飽滿的紅唇,不斷癡纏上,水汪汪的大眼中,透露出被愛的渴望。
雲韻玉手不斷摩挲陸浩,最後更是握住了陸浩堅硬如鐵的手臂,感受上面的滾燙溫度。
“我勸你不要将事情搞大了。”陸浩眼睛赤紅,喘着粗氣道。
“搞多大?”雲韻嬌軀緊貼在陸浩的後背,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熾熱的氣息不斷噴吐在他臉上。
“這是你逼我的?”陸浩怒吼一聲,吻了對方嬌豔的紅唇,兩人在地面翻滾,不斷纏綿。
陸浩起身剛準備将自己染血的衣衫脫下來,一道軟糯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武瘋子……不要走!”雲韻鮮豔紅唇輕啟,美眸迷離的望着他,此時陸浩的身影變得高大,輪廓也變成她意中人的樣子。
“原來我隻是替代品!”陸浩所有欲望消失殆盡,火熱的眸子逐漸變得冰冷,望着那意識模糊,卻喊着武瘋子的雲韻輕歎了一口氣。
“那老家夥有什麼好的,他有我英俊嗎,他有我能幹嗎,他有我玩的花樣多嗎?”陸浩輕聲道,内心極為不爽。
“武瘋子,快過來!”雲韻嬌媚的輕喚,大眼中愛意流露了出來。
“什麼武瘋子,将來他也隻是我腳下的一顆踏腳石。”陸浩輕聲喃喃道,眼神中透着張狂。
這句話若是被其他人聽見,定然會覺得他不是瘋子就是傻子,天洲鼎鼎大名的武瘋子會成為他踏腳石。
眼下的局面陸浩逐漸冷靜下來,開始嘗試着為雲韻解毒。
他輕輕捏住一枚粉潤的靈珠,而後開始操控起來,似有“噗噗”的溪流聲響起,那靈珠開始流轉出一道道光華。
雲韻貝齒咬着紅唇,喉嚨間像是發出極輕的歎息,俏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安逸,體内的藥效得到釋放。
陸浩忙得滿頭大汗,不斷催動,粉潤的靈珠,釋放的光華越來越多,最後竟像洩洪了一般。
“你的手在幹嘛!”雲韻迷離的美眸清醒過來,豁然将一柄長劍架在陸浩脖子上。
“這……這……這……我,我若是說我在救你,你信嗎?”陸浩一臉苦笑道。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還不将你髒手拿開!”雲韻美眸充滿了冰冷的殺意,長劍直接抵近陸浩的脖頸,迸射的劍芒劃開他的肌膚,一滴滴鮮血順着長劍滴落下來。
“快住手,聽我說完,再殺不遲啊!”陸浩吓得亡魂皆冒,渾身冒出了冷汗,舉起手大喊道。
雲韻玉手緊握長劍,更加靠近陸浩的脖頸,鮮血不斷流淌了出來。
“你去找個有經驗的人問下,我剛才是不是在幫你解毒,若非我真的有意欺淩你,你現在還是完璧之軀嗎?”陸浩忍不住解釋道。
聞言,雲韻靈力在體内流轉了一圈,就已經感受到對方說的确實是事實。
“我現在認可你說的話,但是先前趁我意識模糊毀我清白,摸遍我全身也是事實,僅憑這一條就夠你死一萬次了。”雲韻羞惱的道。
“你踏馬還講不講道理,我也是受害者,而且你的清白是清白,難道我的清白就不是清白了嗎?”陸浩幹脆豁出去,怒吼道,這是他第一次覺得好人沒好報。
“你也有清白?”雲韻明顯愣了一下,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
“我陸浩人品天下皆知,那個聽了不豎起大拇指稱贊,今日被你毀了清譽,将來叫我如何面對天下英雄,又如何堵的住天下悠悠衆口。”陸浩捶兇頓足道,大聲呵斥道。
“誰不知道你就是一個下流胚子,那有什麼清譽可言。”雲韻冷笑道。
“不知道是誰下流,我都說了不要搞,不要搞,這樣傷風敗俗,可你不僅不聽,還妄想用蠻力強暴我,我那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你可知道當時我内心有多害怕。”陸浩聲淚俱下,指控道。
“而且你是不知道你手勁有多大,我根本無法反抗,當時的我也很絕望。”陸浩哭訴道。
“住口,休要胡言!”雲韻俏臉通紅,長劍再次上前一分,鮮血不斷流淌。
“我說的不是事實嗎,你仔細回想一下,全程都是你在勾引我。”陸浩直接豁出去去了,硬剛道。
“今日若是你控制自己,堅守自己本心,那會如此!”雲韻大聲道。
“你果然是兇大無腦,面對那迷藥,以你的修為都扛不住,更何況是我這個小修士,我已經盡了最大努力,若是換做其他人,你現在早就不是這樣了,也許被人先奸後殺都說不定。”陸浩眼中噴火。
“你……”雲韻美眸死死的盯着陸浩,她從小到大第一次被罵。
“我說的不是嗎,現在已經是最好結果了,你還要怎麼樣,而且你幸虧今天遇到我如此高風亮節的人,若是碰到其他男子,你還會有這麼好運嗎?”陸浩怒聲道。
聞言,雲韻美眸之中淚水閃動,手中的劍已經軟弱了幾分。
“他要對付的人是你,而我是被你牽連進來了,結果你還想殺我,虧你是一院之長,你如此黑白不分,又怎麼教導學生。”陸浩繼續大聲質問道。
聞言,雲韻貝齒咬着紅唇,美眸之中閃爍委屈的淚光。
“如果你真的要昧着良心,想殺我,就往這裡捅,老子要是慘叫一聲就是你養的。”陸浩一把握着對方鋒利的長劍,對準了自己心髒,鮮血順着陸浩緊握劍刃不斷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