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是不是在裡面,快出來啊!”門外的敲擊聲,越來越劇烈,越來越沉重,似乎随時要破門而入。
“快點松開我!”柳夫人聽着自己丈夫在外面怒吼,俏臉绯紅一片,猶如快要滴出水來了一般。
“好,我松開!”陸浩剛一松開對方,柳夫人渾身發軟,癱倒在了他懷中,修長的脖頸都通紅一片,修長的睫毛濕漉漉的,仿佛被一汪春水打濕。
“你這完全經不起誘惑啊!”陸浩嘿嘿一笑,把玩着她烏黑發絲之中的菊花發簪。
“小壞蛋,誰叫你……有那麼多折磨人的小手段!”柳夫人美眸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卻沒有半分力道,語氣之中反而帶着幾分嬌嗔的妩媚。
“夫人,你是不是在裡面與那個野漢子幽會,快開門!”中年人猶如一尊雄獅,瘋狂怒吼道。
中年男人咆哮聲猶如驚雷炸響,同時還伴随着更加劇烈的撞門聲。
地庫裡的燈火被震得搖曳不定,光影在兩人身上明滅不定,将那份暧昧襯托得越發緊張。
“門,要不要開。”陸浩依舊不為所動,笑眯眯的道,同時内心還覺得頗感刺激。
“開,不要開!”柳夫人眼神慌亂,貝齒輕咬了咬鮮豔的唇瓣,有些苦惱的道。
“待會,你找個地方躲起來,免得我夫君誤會。”柳夫人美眸之中迷蒙着水霧,柔軟的聲音帶着哀求的味道。
“我一生行得正坐得正,光明磊落,坦坦蕩蕩,又何須要躲。”陸浩一挑眉,挺直了脊梁,一臉剛正不阿的道。
“你就是一個急不可耐的小色鬼,就不要姐姐面前裝模做樣了。”柳夫人輕呸了一聲。
“哈哈哈……沒想到我底細竟被你輕易看穿了!”陸浩索性也不裝了,仰頭大笑了起來。
“噓,别笑那麼大聲,會被外面聽到的。”柳夫人急忙伸出玉手捂着陸浩的嘴唇,她掌心柔軟溫柔,帶着淡淡的蘭花香,玉指貼在陸浩微涼的唇瓣上,觸感驚人。
這忽如其來的動作,讓兩人距離拉得更近了,近的可以看見眼底彼此的光影,能夠聽到彼此紊亂的心跳,柳夫人的鼻尖貼在陸浩的嘴唇上。
兩人灼熱滾燙的呼吸糾纏交融在了一起,狹小的空間内就連門外的劇烈的敲門聲,都仿佛消失了下來,空氣之中多了幾分纏綿的味道。
陸浩再也難以控制,情不自禁的吻向那心心念念的櫻唇,而柳夫人望着眼前俊美無雙的男子,美眸逐漸迷離,竟然踮起腳尖回吻了過去。
“踏馬的,你們在裡面搞什麼,真當我不存在啊。”外面中年的怒吼聲,将兩人拉回了現實,吻最終也隻是停在了半空。
“那個小畜生,在裡面搞我老婆,等下出來必定将你大卸八塊。”中年人在外面将陸浩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你還是快走吧,我夫君是合道期巅峰的修為,待會想走可就走不掉了。”柳夫人忍不住抓住陸浩不老實的手掌,吐氣如蘭的道。
“你是在擔心我麼?”陸浩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要怎麼樣,才肯離開這裡。”柳夫人呼出的氣息帶着香甜的味道。
“你那法寶,便宜點賣我算了!”陸浩打起了法寶的主意。
“你休想!”身為财迷的柳夫人,皺了皺瓊鼻,直接斷然拒絕。
“那我就直接将門打開,讓你老公誤會!”陸浩的嘴唇幾乎擦過柳夫人鮮豔的櫻唇,趴在她敏感的耳垂邊輕聲道。
“不要開門,讓他……誤會!”柳夫人被撩撥得内心一顫,急忙抓住了陸浩的手掌。
“你說不要,就不要啊,我豈不是很沒面子,這次我偏要開門!”陸浩直接拒絕。
“你進來了啊!”柳夫人瞪大美眸,一臉不可思議的望着陸浩,就連聲音都帶着震驚。
陸浩沒有說話,兩人全都安靜了下來,隻有外面敲門聲不斷響起。
直到陸浩離開,她才明白自己内心不知什麼時候裝滿了對方的愛意。
“你還是快走吧,這法寶我送你了還不行嗎?”柳夫人欲哭無淚,聲音帶着委屈的道。
“這可是你說的啊!”陸浩笑着将法寶接到手中,抛了抛,眼中閃過一抹得意。
“以後你要是想我了,記得找我。”陸浩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的道。
“啵”此時一道空氣被壓縮到極緻的聲音響起,柳夫人頓時鬧了一個大紅臉。
“快走吧,等下我夫君看到,定然會誤會的。”柳夫人見到門快要被推開,焦急的道。
“大門此時已經被堵住了,我要怎麼樣離開呢!”陸浩在地庫之中掃了一眼,頓時皺了皺眉,這裡有很多層結界短時間根本無法遁地離去。
“時間緊迫,你直接從那邊後門走吧,那裡有一條隻能容一人通過的狹窄暗道!”柳夫人略微猶豫,雙手将後門打開,示意對方從這裡逃離。
“你也知道我從不喜歡走後門,你叫我這樣的君子從後門逃走,實在太不光彩了!”陸浩露出十分為難的表情。
“你不要裝了,我看你比誰都會走!”柳夫人氣惱的道。
“看來還是你了解我啊!”陸浩哈哈哈大笑起來,剛往前走了幾步,居然又折返了回來。
“你還不快走,回來幹嘛?”柳夫人驚訝的道。
“我還想要一點東西做紀念!”陸浩拿起剪刀,在柳夫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剪下她一縷烏黑的發絲,而後如視重寶一般放入玉盒之中。
最後拍了拍屁股,離開了這裡。
此時地庫之中,隻剩下柳夫人一人,她靠着冰冷的牆壁,玉手扶着自己臉頰上的滾燙,心髒依舊跳得飛快,空氣之中似乎還殘留着陸浩身上的氣息,久久未散。
她擦了擦鼻,将對方留在這上面的氣息完全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