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陸浩的離去,大門再也抵擋不住,直接被一股巨力強行轟開。
“我倒要看看,這個奸夫在哪裡,若是被我抓到定要大卸八塊!”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怒氣沖沖的進來,他兇橫的目光在房間之中每一個角落掃過,不願錯過任何一處細微的地方。
“柳雷,這裡可沒什麼奸夫!”柳夫人強裝鎮定的道。
“你真當勞資傻呀,門關得那麼緊,我勞資在外面喊破了喉嚨,你卻依舊不開門,定然是你與奸夫在裡面做愛。”柳雷渾身帶着酒氣,聲音中透着戾氣。
“你不要血口噴人!”柳夫人聲音微微發顫,但卻透着倔強。
“那你回答我,如果不是你們在裡面不是被愛沖昏了頭腦,為什麼不開門。”柳雷怒目圓睜道。
“沒……沒有,是我在裡面小睡了一會,因為結界的原因,隔絕了聲音,所以從導緻我沒聽到。”柳夫人急忙解釋。
“那你告訴我,這地闆為什麼濕了!”柳雷非常敏銳的察覺到。
“先前,你暴力沖進來的時候,我慌亂之下,打碎了一杯茶水。”柳夫人指着破碎的茶杯冷聲道。
“賤人,休要狡辯,明明是你在這地庫裡面與人激情做愛。”柳雷憤怒的握着柳夫人的玉手,幾乎要将對方的手骨捏斷。
“你不要血口噴人!”柳夫人美眸之中噙了淚珠,面露痛苦之色。
此時,藏在地道之中陸浩并沒有走,隻是靠在牆壁上,靜靜的聽着外面的争吵。
“你這風騷的女人,是想男人了吧,那就在這裡随了你的心願!”柳雷強行撕扯柳夫人的衣衫。
“不要!”柳夫人捂着自己嬌軀,不斷後退。
“他媽的,和我就假正經,和别的男子就打得火熱,真是一個騷到骨子裡的女人,草。”柳雷越說越怒,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
“我哪裡騷了!”柳夫人也是悲憤的道,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冤枉。
“還說沒有,你天天與那些男子,眉來眼去,莫非真當勞資眼睛瞎啊。”柳雷兇狂的道。
“店裡生意你完全不理會,完全交給我一個弱女子,你每日隻知道酗酒,那些男子語言調戲我的時候,你可站出來說過一句話。”柳夫人将内心積壓的憤怒,全都一口氣爆發了出來。
這些年柳夫人确實潔身自好,但是因為長得太過美豔,總會吸引一些人來,可柳雷非但保護她,反而稍有不如意就對她一頓拳腳。
“死賤人,你還敢埋怨我!”柳雷猛的用力一推,将柳夫人像丢垃圾一樣重重丢在一旁。
“噗!”柳夫人重重的撞擊在牆壁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三天不打,你居然還敢給老子頂嘴!”柳雷狠狠揪着柳夫人的衣領子,一巴掌重重的落下。
“啪!”一道清晰的巴掌印響起,柳夫人捂着臉癱坐在地上痛哭不已。
“老子今天非要打死你這賤人不可!”就在柳雷準備拳打腳踢的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從地道之中傳出。
“放開我的人,否則死!”陸浩走了出來,語氣充滿了令人窒息的殺意。
“我老婆什麼時候成了你的人,小畜生待會看我怎麼弄死你。”柳雷豁然擡起頭獰笑道。
“快逃,你不是他的對手!”柳夫人見到陸浩居然走了出來,内心感動之餘,急忙出聲提醒道。
“逃,多麼遙遠的詞,我還需要逃麼!”陸浩淡然一笑,風輕雲淡的彈了彈衣衫上的灰塵。
二人都被陸浩忽如其來裝逼話語深深震撼到了。
此時的陸浩穿着一套單薄的衣衫,看起來非常儒雅,與赤裸上半身露出強健肌肉的柳雷對比,确實有種很弱小的感覺。
“難怪你會喜歡這小白臉,不得不說他長得很英俊不凡,但是我要讓你這賤女人看清,誰更強。”柳雷說完,腳掌一踏地面,地面完全凹陷,他拔出身後沉重的闊劍,一道道光芒爆射,居高臨下對着陸浩劈去。
若非這裡有層層結界,恐怕整座地庫都要被柳雷狂暴的劍氣爆碎。
陸浩負手而立,隻是靜靜的看着對方,眼神古井不波,并沒有任何動靜。
“中看不中用的銀槍頭,吓傻了吧。”柳雷獰笑一聲,而後闊劍上所有神秘紋路爆發出強光,加速對着陸浩頭頂劈下。
“快逃啊!”柳夫人忍不住尖聲道,同時有些後悔,不該讓陸浩卷進自己家事的。
“噗!”一朵朵凄豔的雪花濺起,柳夫人忍不住閉上美眸,她已經可以想象陸浩被一劍劈成兩半的凄慘下場。
“小畜生你怎麼會……這麼強!”柳雷口中湧出大量鮮血,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望着,僅僅伸出一根手指就擋住自己闊劍進攻的男人。
從始至終,陸浩神色淡漠,都沒有移動一步,僅僅是探出一根指頭,就已淩虐虛空。
柳雷手中的闊劍寸寸崩裂,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縫,而闊劍的劍尖處,陸浩不僅通過擡起的一根手指,崩壞對方法寶,同時将恐怖的力量通過闊劍穿透進入了柳雷身體之中。
“噗!”柳雷直接被擊飛了出去,口中不斷吐血,眼神中充滿了驚懼。
“你……”柳夫人酥兇起伏,露出前所未有的震撼之色,她沒想剛交的好友,竟然實力如此恐怖。
“聽說你要弄死……我。”陸浩帶着強烈的壓迫,一步步走到了柳雷面前,而後蹲下身子,居高臨下的望着他,嘴角挂着冷笑。
“誤會……這一切都是天大誤會,你和我老婆做愛,我内心狂喜都還來不及,又怎麼會想着弄死你。”柳雷眼神深處藏着陰毒,但是臉上卻露出謙卑的笑容。
“我和你老婆之間是清白的,有些事是誤會罷了。”陸浩看了柳夫人一眼,并不想讓對方為難。
“我相信你們之間是清白……去死吧!”柳雷卑微的眼神,忽然變得兇狠,猛的一躍而起,奔向房間的角落。
“快阻止他,他要啟動陣法,想困殺你!”柳夫人見到柳雷沖向的方向,急忙提醒道。
“騷娘們,你居然甯願幫這野男人也不願意幫我,今日就讓你們一起死在這裡!”柳雷眼中露出狠辣之色,手掌同時快速轉動門上一枚的水靈珠。
随着水靈珠的轉動,瞬間房間之中浮現一道道六芒星陣法将這裡完全封困住了,而且陣法在一點點收攏,明顯是想困殺兩人
“你們這對狗男女,就困死在這裡吧!”柳雷看了一眼裡面,毫不留情的關上了厚重的石門,大笑一聲,離開了這裡。
“有什麼辦法,可以打開這結界嗎?”陸浩用拳頭重重轟擊了幾下結界,發現這結界猶如水波一般蕩漾,将他的力量全部吸收,無法破開。
“必須從外面将那火珠重新轉動回來,否則是無法打開這結界的。”柳夫人歎息了一聲。
“那如此豈不是意味着我們出不去了。”陸浩皺了皺眉。
“這陣法每隔十二個時辰,會有一次衰弱期,你可以在這個時間出手,強行擊碎陣法。”柳夫人略微沉吟道,她對于這陣法的特性顯然非常了解。
“嗯,那我們就坐在這裡聊會天等待吧!”陸浩盤坐了下來。
“那個陣法很強大的,你不擔心你擊不穿嗎?”柳夫人見到陸浩露出無所謂的表情,頓時有些不解道。
“我的強大是在方方面面,你對我還不夠了解。”陸浩笑着道。
“确實挺強得令人害怕。”柳夫人美眸飄忽。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着,陸浩無論是内在還是外在,都更加了解柳夫人了。
這柳夫人原名柳清雪,她丈夫從小是街邊的棄兒,最後被柳清雪的爺爺好心收養,還賜了一個名字柳雷,可惜對方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在她爺爺去世之後,不僅霸占了家業,還一有不順就對她動手動腳。
柳清雪淚眼婆娑的道,還将身上的傷痕展現給陸浩看。
“這個恩将仇報的畜生,他定然不會有什麼好下場。”陸浩拳頭緊握,氣憤的道。
柳夫人見到陸浩義憤填膺,内心柔軟了許多,再想着對方為自己出頭,不自覺眼眶濕潤了幾分,而後難以自控的投入對方的懷抱。
“今晚過後,我們或許再無緣分,隻希望你能抱緊姐姐。”柳夫人依偎在陸浩懷中,輕聲道。
“嗯!”陸浩輕點了點頭,對方是有夫之婦,像自己這樣的正經人,自然不可能真的霸占别人老婆。
陸浩抛開那些不開心的事情,開始講起一些故事,他說話又好聽,說得柳清雪咯咯笑着不停。
“真後悔沒早些認識你!”柳夫人深情的望着陸浩,撫摸他俊美無雙的容顔。
“唉……現在認識也不晚!”陸浩笑着道。
“我給你出一道題吧!”陸浩想轉移話題,于是笑道。
“哦,你要對我出題,那我洗耳恭聽!”柳夫人嬌笑道。
“認真一點!”陸浩一臉嚴肅。
柳夫人故作認真的道,随即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女修士最喜歡什麼,A:修為大成,B:和道侶之間永遠幸福,C:容顔不老。”陸浩像是前世的老師一樣,拷問道。
“你這有什麼意思,不如由我來考考你吧,你最喜歡我身上的哪一點,A:氣質B:……C:身材。”柳夫人笑盈盈的道。
“為什麼,B是空的!”陸浩有些不明所以,所有題都有選項,為什麼獨獨B是空着的。
“因為我的B是留着讓你來填的!”柳夫人眼神灼灼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