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一聽林阿奶說賣錢簍子,不少人想問多少銀子能把錢簍子買到手,雖說他們沒有銀子,也想知道。
就是沒有人敢問林阿奶,他們也怕林阿奶手中的大掃把。
在林地忙的林家人聽村裡的孩子說,「林阿爺,你家阿奶又開始打人了,還說把雨荷姐姐賣了。」
「賣了雨荷,這是咋想的,」林阿爺帶著林小叔回院子。
「娘,我怎麼聽說誰要把雨荷賣了咋回事,」林小叔進門就問,知道林家人賣誰也不會賣林雨荷,還是說了一句。
這時林阿奶才口沫橫飛的說了鎮上媒婆上門的事。
「鎮上的媒婆,那就是長福那邊,老二你去鎮上看看長福,要是他在鎮上待的太舒服,讓他回來推石磨。」
林阿爺考慮問題比較清楚,三個孫子都被惦記上了,得去敲打一下他們幾個兄弟。
「知道了爹,我這就去。」
前院發生了啥事後院忙著幹活的林雨荷是一點不知道,還笑著說媒婆嫌她是個丫頭片子,活著浪費糧食。
讓後院燒火的林父氣得臉通紅說不出來話,憋了半天才說一句,「閨女,阿爹不會拿你換糧的。」
「嘻嘻嘻,我知道。」
林阿爺把身上拍打幹凈進了後院,「雨荷窯口送來了罈子。」
「怎麼這麼快,林雨荷還覺得得兩天呢!」
「說是從上一次訂貨,他們陸續多燒了不少,知道你還會要,」林阿爺解釋了幾句。
蒼縣要得貨這次準備的很快,做過一次工序,在做得心應手了不少。
這次的送貨也是年前的最後一次,白子棋回來的兩天也沒閑著又買了兩匹馬。
臨出發前林雨荷送行,「各位叔伯兄弟,你們這次送完貨回來就過年了,回來我請大家吃飯。」
「好,林小東家說定了回來吃飯,」李三石喜歡吃林家的飯菜,看到林雨荷的點頭高興的像個孩子。
「走了,出發,」白子棋一聲出發,車隊朝前移動。
「我祝你們一路順風,平安回來我請吃飯,」站在家門口揮手的林雨荷像個傻子。
這次林小叔沒有跟著,天還沒大亮十米外都看不清楚,「人都走遠了,外面冷著呢!回去。」
回屋的林雨荷接著回屋睡覺,直到她被林阿奶叫醒,「雨荷醒醒了,你外祖父跟你大舅舅都在外面等你。」
睡的迷糊的林雨荷還沒睜開眼,「阿奶,我外祖父在家忙著呢!沒來。」
「這孩子說啥呢!」
「雨荷丫頭,趕緊起了外祖父在這等你,」白老頭站在林雨荷的窗戶下面說了一句。
還真是外祖父的聲音,這是有啥重要的事,林雨荷一骨碌爬起來穿衣下床。
「來了來了,」披頭散髮的林雨荷從屋裡出來,連鞋都是拖拉的。
「跟我去抓豬崽子,」原來是白老頭訂好的豬崽子,本來說養到過年的,養豬的人家現在是不想養了,捎話讓白家抓走。
「抓豬崽,行,外祖父我去,」林家沒有養豬,林雨荷前世在電腦上看過別人養豬,她小時侯也為家中餵過豬。
「不急,先吃飯。」
著急怎麼不急,跑進廚房拿了一個雞蛋,三兩口塞進嘴裡,蛋黃把林雨荷噎的翻白眼,「哎吆,你個丫頭,你這著啥急,快喝口糊糊。」
林阿奶給林雨荷一手端碗一手拍背,「好點了嗎?」
「嗯,好多了,」雙手把兇脯拍的砰砰響。
「外祖父,我好了咱們走!」
抓豬就孩子這小身闆哪裡能抓的了豬,也不知道親家是咋想的,「雨荷,小豬崽子不聽話,你離著遠點別傷著你,」林阿奶見幾人出了院門,趕緊的交代幾句。
「知道了阿奶。」
聽外祖父說這家姓張的人家,養了很多年的豬,家裡還有兩隻母豬專產崽,她家婆子留個兩隻自己養,其餘的都是賣豬崽。
林雨荷一聽,這是個好生意,在家不出門就把生意做了,鄉下都是割豬草餵豬也不花費啥銀錢,就是不知道豬養的怎麼樣了。
「外祖父他們家的豬一胎能生幾個,都能活著長大嗎?」有很多不懂的,小豬生下來就是個死胎,白白糟踐了。
「還能生幾個,頂好的母豬最多也就能生三個,還不一定都能活,」大舅舅白子奎聽著林雨荷從坐上牛車,那嘴就沒停過,他也說一句。
林雨荷記得母豬一胎都是十來隻,要不人們常說生個足球隊出來,就是說豬特別能生。
「啥,一胎就生三個,那也太少了,那是他們家給母豬配的公豬不行,得另外找個行的公豬配種。」
「啊,」牛車的衝力直接讓林雨荷趴到牛車裡,「哎吆,大舅舅你會趕牛車嗎?」
在看白子奎把個牛頭拉的高高的,本來就黑的臉現在是黑紅黑紅。
外祖父扶起林雨荷,「丫頭,怎麼了摔傷了嗎?我等下打你舅舅,」像是哄孩子一樣的哄著林雨荷。
「沒事外祖父,大舅舅你怎麼了,」林雨荷坐正身體,伸頭看到白子奎的耳朵脖子都是紅的,關心的問。
「雨荷,你大舅舅沒事,是這樣,你在家沒事不要去林地幹活的漢子哪裡去,還有你過完年十二了,是大姑娘了。」
白外祖說來說去都沒有說到正點上,「外祖父我知道我十二了,你想說啥。」
「哎呀爹,你就實說了吧!雨荷你外祖父的意思是,你是個姑娘家那些啥種的不能說,」白子奎低聲說完那是坐的筆直,雙眼都不敢亂瞟一下。
嗨,林雨荷當是啥事呢!又是十二了又是啥的,繞了這麼大一個圈。
「知道了知道了大舅舅」
林雨荷朝前又坐了坐,「不過,我說的是真的,確實是因為那公豬不行,要是好的種豬,一胎生個十個八大的那都是小意思。」
「哎哎哎,」林雨荷話剛說了又向後倒。
白子奎也不彆扭了,「雨荷,你說給豬換個那個就能有八個小豬。」
「啥這個那個的,豬養的好了,一胎十來隻那是常態。」
剩下的路就聽林雨荷一人在牛車上白話,怎麼養豬怎麼給生完的豬媽媽護理衛生,怎麼給豬保暖。
白家的父子兩人腦子中隻有十來隻這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