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販馬人的消息,林雨荷是真高興,沒有馬匹她的很多工作都開展不開,她想好了要是有了馬,她東海的這條線要開始了。
跟隨白子棋到了鋪子人已經離開,還好留了地址。
甥舅兩人趕到鎮西,這個地方跟他們村差不多,村裡的草房子和已經冒青的大山還有成片的林子。
馬販子他們就是在這邊的村口租了一片林子,都是十幾二十人聚集在這裡,白天趕著牲口去賣,賣不完的晚上再回來。
林雨荷他們兩個剛到,白子棋看這邊都是些漢子,就讓林雨荷在外面先等一等,自己獨自進去打聽。
「請問這位小哥,有個販馬的漢子是不是住這裡,」白子棋問的好巧不巧就是林雨荷原來見過的。
好像是販馬的兒子,當時林雨荷還開玩笑說人家是家族企業。
小子沒搭理白子棋,一歪頭看見騎在馬上的林雨荷,經常跟在父親身邊販牲口,臉上已經有了風吹日曬的痕迹。
咧嘴一笑露出滿嘴的大白牙,回頭轉身就跑,「爹,爹,瘋丫頭來了。」
林雨荷摸摸自己的小嫩臉,「嗯~我有這麼嚇人嗎讓你看見我就跑,還有啥瘋丫頭,有我這麼好看的瘋丫頭嗎?」
時間不長,從裡面跑出來三個大漢,白子棋一看這三個,手就已經摸上自己的後腰。
「哈哈哈,丫頭你可算來了,」三個人連看白子棋都沒有,直接走過他朝林雨荷過去。
坐在馬背上還沒下來的林雨荷就被圍了起來,「丫頭,快下來馬都在林子裡自己找草吃呢!」
腳夠不著腳蹬,林雨荷隻能扒著馬鞍朝下滑,「雨荷,三舅舅背你下來。」
白子棋背對著林雨荷,趴在背上才算安全落地。
「丫頭,這是,」馬販子指著白子棋,剛才他們就覺得這人有些奇怪。
「馬叔,這是我舅舅白子棋以前是走鏢的,」林雨荷給各自介紹了,隨著三人進他們租的地方。
「丫頭,這個就是俺們住的窩棚,都是漢子們休息的地方,咱們就在這邊喝點水,等會我帶你們去看看。」
「馬叔,你這次怎麼這麽晚才回來,你要是再晚你的馬我就不要了,我陸續也買了好幾匹,本來說這幾天我打算,去縣城看看再買些的。」
本來說好沒幾個月就會回來,這時間還挺長的,要是林雨荷沒接送貨的生意倒是無所謂。
馬販子神情有些低落,「哎,真是抱歉,原本我也在想這次可能會耽誤你的事,想著成不成也去看看碰碰運氣。」
隻因林長福跟他說家裡已經買了馬,不知道還會不會要,讓人回去問問,他想著可能希望不大,沒想到還真的來了。
「是家中發現了啥事了。」
林雨荷看他神情有哀傷,「是我家中的老娘走了,回了老家料理老娘的後事,也就耽誤了不少時日。」
連忙說抱歉,說是能不能四處走走看看,「那沒問題,我領你們去轉轉。」
「這一片差不多有個二三十畝林子,都是我們租的,合夥做生意在外都是老鄉你幫我我幫你的,誰的牲口賣完就離開,再來的人交一點租金也可以在這住。」
這人說的意思林雨荷明白了,這個地方就是他們長年租的地方,算是他們的據點,誰都能來住交租金就行。
就轉了這一會,林雨荷就聽見遠處的馬鳴,隨處可見找草吃的羊群。
「馬叔你這次運過來多少隻馬匹,馬匹的質量怎麼樣,還有就是價格,」林雨荷主要的目的就是買馬。
姓馬的馬販看到遠處拴著的兩匹馬,指著林雨荷的馬說道,「比你那個好,不過,不過半天沒沒說出來。」
「怎麽了,不過啥呀!不能賣給我呀!」馬販不過半天也沒說出來。
「我爹的意思是那馬都是被騸過的,這有啥不好說的,」跟在後面的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沒開竅。
平時在這邊大老爺們都拿這個開玩笑,也沒覺得是啥,就是沒有想過林雨荷是個姑娘家。
「我打死你個小子,胡說八道啥呢!」馬販從地上撿起一個樹枝就要抽人。
倒是林雨荷比較淡定,看來關外來的馬都是去勢的,這是防止關內有人繁殖馬匹,看來兩國的關係還是在防範對方。
「馬叔,這匹馬有多少匹,都是去勢的嗎?」林雨荷的大大方方到顯得馬販小題大做了。
「沒錯一共有三十匹,個個都是被那個的,從關外過來的馬匹都是這樣,」馬販也是很無奈,他也沒辦法。
「關外可能擔心咱們關內把馬培育成戰馬,這麼多年我就沒有見過全乎過來的。」
「雨荷丫頭,我這些馬可能要比咱們原先預定的價格要高一些,隻因為中間花了銀子成本高了。」
林雨荷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三四個漢子沖著她抱拳,自己也不是冤大頭,要是東西不好,自己是不會掏銀子的。
自己也行了一個抱拳禮,「各位叔伯,在商言商咱們也不用多說,你們說個價格我來驗貨,要是我看上了價格好說,咱們去鋪子交銀子,要是不值那也隻能說抱歉。」
一聽林雨荷這樣說,幾個人走遠了幾步去商量。
一直沒說話的白子棋說道,「雨荷,你原來訂的是多少銀子一匹。」
林雨荷伸出手指比劃了一個數字八,倒是讓白子棋眼睛一亮,這個價格便宜,再貴也貴不到哪裡去。
「要是比咱們買的馬好,價格低倒是可以選幾匹。」
白子棋的話林雨荷還是聽的,看到那幾人商量好了,他們也停了話頭。
「九十兩是最便宜的了,主要是想著快點過來,我們使了銀子,本來這次的馬匹價格就高。」
說了這麼多還沒看見馬匹到底怎麼樣的,林子越朝裡走越深,已經看不見他們拴馬的地方,林雨荷就有些打退堂鼓。
「馬販也看出來林雨荷的擔心,雨荷姑娘在朝前幾十米有片空地,我們把馬都放在這邊。」
白子棋對著林雨荷點頭,因為他已經聞到馬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