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荷讓二虎跟二賴子回家,隻是讓他們反省,並沒有說以後都不用。
或者說用不用就看以後他們兩個了。
林雨荷這是對他們倆個的罰,也是在敲打手下的人,和他們的家人。
「嗚嗚嗚,」秀姑哭倒在床上。
「賴子哥,是我的錯,我不該把家裡的事跟我娘說,讓你丟了林家的活,要不我去求求雨荷。」
「咣當」
「是娘掉床了,」兩人一起朝家裡另外一間屋跑。
「爹,娘,你們這是怎麼了。」
扶著床邊站起來的老頭,拿起手上的拐杖兜頭就打。
「爹,你打我幹啥,」二賴子慌著朝外跑,跑的慢了挨到自己身上。
「爹,是我錯了,你要打就打我吧!」秀姑跪在地上。
兒子能打兒媳婦不能動,賴子爹氣的把拐杖扔在地上。
「這事不要再提,誰都不能去林家鬧,林家那個小丫頭沒有錯。」
第二天一早,「吳山你從今天去府城的鋪子幫忙,接替二賴子的活,等下我跟你一起去。」
「知道了東家,收拾一下小的這就去,」吳山去馬場套車。
「雨荷,說兩句就成了,怎麼還不讓他們兩個幹了。」
林阿奶看著說話厲害,心最軟的也是她,這不就來給昨天的兩人求情。
「阿奶,商隊現在有二十來人,要是每人都跟著學,那還怎麼帶隊伍。」
還想在說話的林阿奶被林阿爺拉開。
「雨荷,家裡你別擔心,你去府城好好散散心。」
林阿爺還以為林雨荷不高興才去的府城。
「嗯,那兩人要是來人鬧,你朝我身上推,回來跟我說。」
以二賴子的聰明,應該不會,但是她還是提醒了一句。
果然兩家人沒有一個來鬧的,隻是後來聽住的近的人家說,秀姑她娘在家哭到半夜。
府城林雨荷有段時間沒來了,主要是她懶,也不想天天盯著。
翻了兩下賬本,「表哥我出去轉轉,」沒等鋪子裡的人說啥,林雨荷自己悠噠著逛街。
跟在後面的吳山是一邊把身上的東西朝胳膊上提提,一邊還得顧著東西別掉了。
「東家,」
「吳山,我去這個鋪子裡看看去,你把東西送回去吧!」
吳山是千叮嚀萬囑咐,「東家,你在鋪子裡可別離開,小的跑快點。」
揮揮手打發吳山,林雨荷自己一人在收拾鋪子轉悠。
「姑娘,這邊都是新款式的釵個玉器,」掌櫃的剛才在門口就看見林雨荷跟吳山。
「我想給要出生的娃娃買點東西。」
林雨荷其實今天本來就是想來消費。
「金器,銀器都在這邊。」
挑了個銀鎖銀項圈,當然這是給自己未出生的堂弟的。
雖說林雨荷讓二虎回去歇著,畢竟也是手底下的老人,再說那個胖姑娘林雨荷還挺喜歡的。
「掌櫃的,這個發簪拿我看看。」
林雨荷指著櫃裡的一根雪花圖案的發簪。
「姑娘,你的眼光可真好,這個昨天剛到的,這個圖案也不是咱們這邊有的。」
掌櫃的說著還另外拿出一副耳環,「那個簪跟這個是一起送過來的,一樣的圖案。」
「多少銀子,一共。」
「三兩,」這個價格不貴,這個圖案好,款式也新穎。
林雨荷還想要點別的,心裡不痛快,今天就是來進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