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我家綉坊出品,」林雨荷不藏不掖的把自己有個繡房的事說了出來。
蘇掌櫃像是不認識林雨荷一樣的看她。
這半年來,林家很少來賣花樣子,她以為是林雨荷不缺銀子了,或者是太忙了。
原來是悄悄的在做大做強,「小丫頭,你要跟我搶生意。」
「嘻嘻嘻,蘇掌櫃看你這話說的,我隻是源頭作坊,我可以批量做起來,你可以從我哪裡上貨。」
林雨荷邊說還邊擠眉弄眼,她刺繡作坊已經出了成品,當然不能因為別人幾句話就停工。
「蘇掌櫃還沒吃飯吧!」
林雨荷本來就沒打算請人吃飯,隻是客氣客氣,一看蘇掌櫃這身福氣,就是好東西養出來的。
這個吃食她也看不上。
蘇掌櫃伸頭看到院子靠牆放著的小方桌。
「我在鋪子裡吃過了,你吃吧!」
不吃拉到,林雨荷也不多攘,自己坐下繼續啃自己的排骨。
嗯,今天的排骨燉的真是夠火候,好吃。
隻顧著吃,一點都沒提綉坊的事。
林雨荷不提,蘇掌櫃忍不住。
「雨荷丫頭,那個帕子你有多少,多少錢出,你的繡房有多少綉娘。」
專註啃骨頭的林雨荷咽下去嘴裡的吃食,「你出多少錢。」
林雨荷沒說的是,自己阿奶有時在荷花長廊賣,還賣個二百文呢!
「我出三百文一條,不過我要求面料綉工,還要圖新穎。」
蘇掌櫃自己算了一下,啥都不用自己出,她出的價格還能對半賺。
省時省力省下自己人,可以綉別的東西。
「三百五十文一條,就是剛才的面料,東西由你挑。」
不同的料子不同的價格,這個大家都知道?
「你這丫頭別太過分,三百二十文是我能出的最高價。」
蘇掌櫃的價格一出來,林雨荷想扇自己一巴掌。
早知道就不讓林阿奶去荒地的長廊賣帕子了,她說怎麼那些小姐,一口氣選好幾條。
原來是自己一直都是低價出售。
張開自己油呼呼的手,狡猾的小丫頭咧嘴一笑。
「蘇掌櫃,咱們兩個擊掌為契。」
蘇掌櫃伸了好幾次手都沒拍出去,改掌為指,一指頭戳到林雨荷額頭。
「丫頭調皮,明天把東西拿來我看看。」
「嗯,行。」
蘇掌櫃聽林雨荷說還要著急回村,也沒多留,告辭離開。
林雨荷看人走了,伸手把吳山招過來。
「東家,叫我有啥事。」
「剛才那人是落花院刺繡鋪的掌櫃,明天你來送貨,知道話應該怎麼說。」
剛才吳山一直躲在廚房的門後,林雨荷和那人的對話他聽得真真的。
「東家放心吧!」
林家最早跟蘇掌櫃認識的是林小叔,隻因劉小桃快生了,留林小叔在家陪著媳婦。
來了府城一趟,最不滿意的就是沒有看到自己在府城讀書的弟弟。
說是著急回村,等到她們回到蓮花溝村口,天都快要黑了。
「你說這個丫頭一出門就不知道要回來,以後還是別出去了。」
林阿奶在門口轉悠好幾趟,看見林阿爺非得說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