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貨物的林雨荷一行人在申時就到了松縣,一個和清水縣做鄰居的縣府。
「雨荷,前面咱們到了松縣,再有一個時辰天要黑了,今天我們就在這裡住宿。」
白子棋來到林雨荷坐的馬車旁說道。
掀開馬車車簾擡頭望去,跟清水縣差不多的城樓,上書松縣二字。
「嗯,那咱們進去。」
「站住例行檢查,從哪裡來去往哪裡,」城門兵士看到又是馬又是打車的,攔住詢問查探。
白家小老三下馬來到守城兵士跟前,遞上小塊碎銀,
「這位兵士大哥,我們是隔壁清水縣的生意人,馬車裡是我家小公子,後面是管家,還有兩車貨物。」
得了好處,守城兵士招手上來兩人,挑開馬車車簾看到穿著月白色錦衣的林雨荷。
「這個小公子怎麼年紀這麼小,」兵士自己嘴裡嘟囔了一句。
放下簾子,圍著裝貨的馬車轉了一圈,「這就是你們的貨物,裝的啥東西。」
已經使過了銀子,例行詢問了幾句,用手隨處摸了幾下。
「兵士大哥,我們的貨都是用的罈子,不太容易卸車檢查,這是我們帶的辣條,送給軍士大哥嘗鮮。」
白家小老三從另外一輛馬車上,搬過來一個罈子遞給兵士。
「辣條是一種吃食,沒聽過,好那我們就不客氣了,」一揚手放了行。
「多謝這位大哥。」
除了趕車的,騎馬的人都下馬牽著馬,跟著松縣的百姓進了城。
一進去就看到一人迎了上來,「白家兄弟,讓我好等,你們怎麼現在才過來。」
馬車裡面的林雨荷從車簾的縫隙中看到,一個其貌不揚的漢子,帶著跟他差不多的一個青年,在和白子棋寒暄。
「哈哈哈陸兄,好久不見,別來無恙,今天辛苦陸兄了。」
識字的人就是不一樣,說話都咬文嚼字。
「咱們兄弟還用說辛苦嗎?走走走,去兄弟家,」陸姓漢子一手抓住白子棋的胳膊,朝家的方向扯。
原來白子棋在一次走鏢時結識了這人,覺得談得來人品不錯,提前跟這人通了信,這不早早等著了。
「哎,陸兄弟你看我們這麼多人,還有貨物馬匹,推薦個客棧,我們在談。」
姓陸的漢子雖說知道白子棋會來,沒想過帶過這麼多東西,而且兩個馬車裡的人也沒露面。
不要太過想讓。
「走走,我帶你們去。」
由著姓陸的指方向,一行人來到一條並不熱鬧的街道,指著一個門臉不是很大的客棧。
「白老弟,這個是我們松縣的老客棧,別看前面不大不過有個很大的後院,相對話費比較適合。」
「福升客棧,」林雨荷挑起車簾又放下。
「阿醜,我們今天在這住宿可好,」白子棋詢問林雨荷。
「好,你拿主意。」
陸姓漢子在晃動的車簾中,看到馬車裡的林雨荷,心裡在嘀咕。
「這個叫阿醜的人怎麼是個十來歲的孩子,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客棧幾年的一個老掌櫃看到門口來了大生意,親自出來招呼。
「客官裡面請,裡面有剛燒開的茶水,剛從集市上買的野味。」
「小二小二趕緊帶客官去後院,給馬喂上好的草料。」
白子棋對著白家的兩個小子點頭,兩人趕著馬車跟著去了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