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家你放心,我是個做菜的廚子,以後我肯定會拿出看家的本事做好菜,呵呵呵。」
叫憨子的廚子不說自己是廚子,別人都忘了,這一說所有人的焦點又回到桌子上的魚身上。
林雨荷看到瞪著死魚眼,死不瞑目的蒸魚,心裡就替魚叫屈。
明明是個海裡的優質蛋白質,現在成了一條無人問津的死魚。
「哎!你們怎麼不吃魚呀!憨子別的不敢說,做菜還有有一手的,快動筷嘗嘗。」
魏老頭也就是鮮味樓的前東家,指著盤子裡的魚,招呼大家吃。
隻是沒有一個人有動筷子的想法。
「東家,他們說憨子做的魚不好吃。」
小二現在還沒轉換過來身份,他已經不是魏老頭的手下。
「啥,你說啥,雖說我沒有對面酒樓做的魚好吃,那在這條街上也是數一數二的。
真是不知道這人是真憨還是假傻,也不知道他是哪個師傅教的。
能對自己做魚的手藝如此自信。
「憨大廚,你還別不信,你比起我表妹你東家做菜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白老四就沒有吃過林雨荷出品的菜有不好吃的。
一句話就把林雨荷架了幾層樓高,下都下不來。
「四弟少說兩句話,我爹和阿爺的話你都忘記了。」
白老三年長一歲,飯不是白吃的,說話做事有了三舅舅的風範。
「嗯!光說不練假把式,後廚還有菜嗎?」
林雨荷這是想露一手了,也是因為她自己肚子餓了。
「還有一條今天新送來的魚,幾個雞蛋一塊肉一把青菜。」
後廚有啥東西再沒有誰比憨子清楚不過的。
有東西就好,就怕空有一身做菜的本事,沒有食材。
「小二的把門關了,別等下香味飄到對面,引來討厭的傢夥。」
白老四想起他們被對面趕出來就心煩。
「哎!」小二轉身關了門,還朝對面看了一眼。
正巧看到對面也向這邊看過來。
「哼」兩扇門在對面人的眼皮子底下,啪的一聲關上。
「掌櫃的快來,鮮味樓大白天的關門了。」
「沒有人去吃飯,不關門回家睡覺幹啥,都關門了別看了,還不去好好招待客人。」
他們不知道鮮味樓這一關門,等到再開,閑的打瞌睡的就是他們了。
來到後廚的林雨荷看到廚子說的魚,驚了起來。
「石斑魚,哇,今天有口福了。」
「憨子,把你的刀借我用用,」正好後廚一把多餘的刀都沒有,隻能用憨子脖子上掛著的。
林雨荷也不用別人幫忙,一手菜刀一手魚,翻過刀背敲暈魚。
行家有沒有,一出手就能看出來,打鱗開肚清理內臟剪去腮,一條石斑已經收拾乾淨。
正反兩面打上花刀,林雨荷看魚還挺大,放了一丟丟趕碎的鹽腌制一會。
趁這會功夫蔥姜切絲,這裡沒有調料,林雨荷隻能用些大醬用水化開備用。
「憨子,你看到我怎麼弄的嗎?」
魚已經上鍋蒸,白家兄弟想吃魚,自覺的去燒火。
「嗯!」憨子點頭又搖頭。
「你點頭又搖頭是啥意思。」
「好像明白又沒看明白,」憨子撓著頭一臉的疑惑。
這樣就能好吃了,他怎麼這麼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