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荷已經來到海縣一個多月。
除了有事去縣府小院暫一天一天,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漁村。
原本漂亮的小姑娘現在小臉黑的快要放光,為了方便一直都是少年打扮。
漁村的人已經看習慣了她的穿著,見面都會稱一句雨荷姑娘。
「雨荷,你沒啥事就別跟漁村的孩子一起退潮撿東西了,你看你都快有我們黑了。」
林父看著原本白麵皮的閨女,現在黑成這樣,就十分擔心回到蓮花溝,家裡人會對他群毆。
一說黑林雨荷就有些撅嘴不高興,「阿爹,你是不是有些太誇張了。」
遠遠的看見白子棋朝這邊過來,手裡還提著個大號木桶。
「三舅舅你這提的啥好東西。」
離的近了,林雨荷伸頭朝桶裡喵。
「呀!大螃蟹,今天又是有口福了,三舅舅你這從哪裡來的。」
林雨荷自從來到漁村,吃的最多的就是各種螃蟹,前世賣的死貴的東西,現在每天都能吃到。
「漁村的人給的,我也叫不上名字,說是你喜歡吃這種帶殼沒肉的夾人蟲。」
「呵呵呵,」這裡的人很少吃螃蟹,原因就是沒有多少肉,還吃的麻煩,不如大魚能吃飽。
不少人知道林雨荷喜歡吃,看到都會撿了給她送來,還不要錢。
林雨荷每次都會拉扯著給幾個銅闆。
白子棋今天來不是專門送螃蟹的,「雨荷,鮮味樓收拾好了,你打算啥時重新開業,名字還要改嗎?」
原本林雨荷沒打算改名字,覺得鮮味樓名字元合海鮮的特點。
隻是自從對面的海味閣知道鮮味樓賣掉後,那是三天兩頭的找麻煩,還把小二給揍了一頓。
思索片刻,隨手在地上撿了個螺殼,在海灘上留下,海宴兩個字。
「海宴,大海的饋贈,海裏海鮮的宴席,主打高端,」林雨荷想好了,她這把打高端局。
下面的低端市場就留給小飯館吧!
「好,大海的饋贈,就像咱們家一樣,靠山吃山,這裡靠著大海吃海鮮。」
三舅白子棋看樣子對海宴兩個字很滿意。
「三舅舅,你找葉城,就說讓他叔葉總兵給我寫個門匾,」不是說對面的酒樓跟葉家有關係嗎?
那她就看看誰的關係硬,隻是還沒等到掛匾開業,林雨荷就失蹤了。
原因就是魚村的孩子看她打算盤寫字算賬,一臉的羨慕,還問她名字怎麼寫。
她去縣府去查看鋪子,想著幫孩子買點筆墨,然後就沒有出來。
「雨荷,你看看這個裱好的匾啥時候掛上,雨荷。」
白舅舅扛著一塊牌匾進來,後面還跟著葉城。
「爹,表妹丟了,樓上樓下都找了,」白家少年額頭鼻尖已經見了汗,真的像他說的找了幾遍。
「咵嚓」裱好的牌匾一時間掉到地方,摔個散架。
「雨荷丟了,丟哪裡了,」三舅舅白子棋一把抓住兒子。
「爹,你抓疼我了,雨荷一直在著樓上樓下檢查,不知怎麼就不見了。」
沒有人在過問掉在地上的牌匾。
「白三叔,你跟著在找一遍,」自己朝後門跑去。
當看到沒關實得後門被風颳得咔咔響,心裡慌了。
「葉公子,屋裡找了個遍沒有找到人,他們也看到後門的異樣。
白家兩個少年跑到後街,轉圈的打量林雨荷會去的地方。
「林雨荷有沒有說想去的地方,還有有啥要買的東西,」葉城看著後街不少的鋪子,心裡有些懷疑。
要說有人進酒樓抓人不太可能,那就隻有人是自己走出去的。
「去把鋪子裡的人都叫出來,去街上問,一家一家的問,我去衙門。」
葉城這時再也不像原來人畜無害的模樣了,安排完人,他就親自去了海縣衙門。
「請問一下,見過畫像上的人嗎?有這麼高,不見的時候穿的是男裝。」
白子棋在街上見一個問一個。
「神經病,你這畫像是不就是個男孩子嗎?」
「那你見過嗎?」
「沒有沒有。」
林父一聽林雨荷丟了,他像是瘋了一樣,一個大男人哭的眼淚一把鼻子一把。
「閨女你在哪裡,都是爹爹的錯,我怎麼跟你娘交代,你們誰見過我閨女,我給你們銀子。」
滿大街上都是在找人,白家的兩兄弟踢開了海味樓的門。
一把掐住掌櫃的脖子,「說,把人綁到哪裡了,說,再不說我掐死你。」
白家兄弟雙眼通紅,他們兄弟跟來海縣就是保護林雨荷,現在人丟了。
被掐的雙眼凸出的掌櫃,「嗯!放開我。」
人高馬大的白家小老三一把把人摔開,砸壞了一張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