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給我扔海裡餵魚去,你們回水軍大營交差,我去葉家,」葉城對著手下人說道。
回到小院的林雨荷褪去一身疲憊,已經收拾乾淨吃了飯睡下啦。
林父搬張凳子坐在林雨荷門外守著,隻因林雨荷睡的不安穩,夜裡已經驚醒了兩三次。
直到快天亮才睡到踏實,「小姑父,表妹還沒醒嗎?」
「沒醒,一夜驚了好幾次。」
「這個時辰了,先把雨荷叫起來吃飯,吃完飯再睡也不遲?」
白子棋說的沒有人反對,叫來廚娘張嬸進去叫人,片刻後張嬸慌張的出來。
「雨荷姑娘在發燒,快請大夫,」轉身又回了房間。
一說林雨荷病了,趕緊跑去找大夫。
號了脈,老大夫這才開口,「小姑娘應該是落了水,感染了風寒,再加上受了驚嚇,所以才發了熱。」
送走老大夫,按照老大夫的方子抓藥,直到林雨荷被灌了一碗葯,屋裡多餘的人才離開,隻有林父坐在門口守著。
海縣葉家,葉家位處總兵的葉洪端坐在大廳,葉家的夫人公子小姐看他一臉的冰冷,誰也不敢去觸黴頭。
「老爺,你怎麼。」
「來人去把管家叫來,」葉總兵的話打斷了葉府夫人的話頭。
下人叫來管家,「老奴見過老爺。」
「城兒,把東西給他看看,看他認識吧!」
「鐺鐺」兩聲,兩個帶血的鐵球被扔在管家跟前。
「啊!啊!原本跪在地上的管家,蹬著腿連連朝後退,」死了,他那個會斂財會拿著雞毛當令箭的小舅子死了。
這對鐵球他認識,這是刁五他那個小舅子不離手的東西。
再沒有人比他清楚,刁五在外面怎麼打著他的旗號為非作歹,又給他送了多少銀子。
「管家這個你認識嗎?」葉城問了一句。
點頭又搖頭,「不不」
「你這是認識還是不認識,」葉城追問。
「認識認識,不過不知道他在外都幹了啥,與奴才沒關係,」管家是真的會脫身。
「哼!」葉總兵笑了。
一招手上來兩個下人,擡來兩口大箱子,打開箱子,所有人都哇了出來。
亮瞎雙眼的金子和整箱的銀子,東西都在還有啥可辨的。
「好好,我的管家比整個水軍大營都有錢,我手下的兵天天隻能喝稀粥。」
葉洪的話讓管家恨透了家裡的女人,都是那個女人說銀子要放在自己眼前看著,現在好了人贓俱在。
「老爺,管家是我從娘家帶來的陪嫁,這些東西都隨老爺處置,能不能給管家留條命。」
葉總兵的夫人到現在還在幫管家求情,在看見從外面進來葉老頭的身邊人閉了嘴。
「來人,讓他把所有的東西都吐出來,然後把人送去海奴所去採珠去。」
海裡刨食的生活哪裡有好的,所有被送去海奴所的人,沒有人能活著出來。
「葉叔,那個丫頭怎麼樣了,」水軍大營實在太忙,他也不好經常出營,也就沒有去看林雨荷。
「嗯!不好,病著呢!去看看吧!不過去之前還是先把府裡處理好。」
看了一眼旁邊的二夫人,淡淡的說了句,「這些都是老太爺讓老奴傳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