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老太爺讓傳達的,葉洪的夫人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敢多說。
「葉叔,一切都聽葉叔聽父親的。」
這人就是葉老頭的心腹,葉老頭的孩子孫輩對他也是尊敬。
「妻賢子孝夫才能無後顧之憂,葉家要固本,不能被一窩蛀蟲折了根。」
「葉叔教訓的是。」
葉洪對媳婦做的錯事也是不喜,隻是看在夫妻情分上還是求了情。
「葉叔,這事還得你跟父親說句好話,我夫人也是受人矇騙,她本質不壞。」
葉管家心裡想著人不壞就是太蠢了,沒有辦法還是點了頭。
心裡還是嘆口氣,葉老頭儘力的為後代子孫著想,奈何身後人不給力。
讓人退出大廳獨留葉洪一人,「葉叔,父親有啥交代嗎?」
「小輩之間的來往他人家很支持,二爺你府中的小姐跟那丫頭年紀相仿,小姑娘之間話也多。」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要是再不明白就是個傻的。
「那丫頭還病著呢!我先回小院了。」
想的考慮的都很好,就是葉洪的女兒在林雨荷跟前犯大小姐毛病,直接就被林雨荷不待見。
睡了一上午的林雨荷在晌午吃了東西就已經好了不少。
「雨荷,快點把葯喝了,老大夫還真是有兩下子,就一碗葯你就不發熱了。」
林阿奶不在身邊,林父代替了她,現在身邊換成了林父天天在耳朵邊叨叨。
看了林父端過來黑乎乎,聞著就反胃的湯藥,林雨荷色實在沒有勇氣端起來。
「阿爹,我不發熱了,好了,你看我現在能吃能喝,咱不喝這苦藥湯子了哈!」
伸手把葯碗推的離自己遠點,白家兩兄弟全都抿嘴笑,沒有一個替她說話的。
「笑,笑,在笑你們幫我喝了,」林雨荷很不淑女的斜著眼盯著兄弟倆。
「雨荷,你真的沒事了吧!要不你在喝一碗,不行晚上再不喝。」
兩兄弟昨天是真的嚇著了,現在他們兩個輪流跟著林雨荷。
攥起小拳頭,給兩兄弟和林父一個定心丸。
「你們看我現在是滿血復活,能打死頭牛,好著呢!」
林父敲了下林雨荷的拳頭,「胡說,把手放下,就你還能打死牛,那是死牛吧!」
「哈哈哈,那是死牛。」
「說啥呢!這麼高興,也讓我開心開心,」小院月亮門處進來好幾個人。
「小丫頭怎麼樣,水軍大營每天太忙也沒有時間過來看你,聽說你這又病了,帶著你嬸娘過來瞧瞧你。」
葉總兵這話說的把林雨荷架了起來。
「林雨荷見過總兵大人,多謝大人關心,我病已經好了,大人做的都是朝中大事,時間可不能浪費在我這個鄉下丫頭身上。」
一句話化解了自己的尷尬,「你這丫頭,怎麼不打算讓我們進屋。」
「大人說笑了,這裡本就是雨荷借住大人的宅子,快快請進。」
把眾人請進去分別見禮,對上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時,林雨荷明顯從她眼中看出了輕視。
沒開口說話林雨荷先是三分笑。
「雨荷,這是我和我夫人唯一的女兒葉靜宜,也是我家的嬌嬌女,比你大三歲已經訂了親,你就叫姐姐,差不多年歲也有話題,沒事多聊聊。」
總兵說是讓叫姐姐,林雨荷放平聲音面帶兩分笑。
「葉小姐好」
嘴角拉開淡淡的應道,「林小姐好。」
當時坐在一側的人精葉管家就掀了下眼皮,抿口茶水啥話也沒說。
「娘,我還沒來過這個院子呢!你陪我轉轉,」葉家的小姐待不住。
明顯的事有正事說,葉二夫人也不想女兒在這裡說錯話。
「老爺,我帶靜宜在院裡看看,你們有正事要說,我們也不好就在這裡。」
葉二夫人的話不無道理,也沒有為難她,「嗯!不要走遠。」
等人出去,葉總兵才開口,「雨荷,你的酒樓啥時能營業,我聽說你在漁村收乾貨。」
要是沒發生被綁的事,酒樓已經開始賺錢了。
「葉叔,我能不能跟你借幾個人,我想把收的貨運回清水縣,」林雨荷有了打算。
「這沒有問題,具體要幾人你報給葉城。」
「雨荷,你想讓誰跟著回去,我不回去。」
林父有些無理取鬧,林雨荷還沒說讓誰回去,林父已經表明態度。
白子棋也說,「雨荷,讓你兩個表哥跟著回去,雖說年齡還小,跟著我也跑了好幾年,路上很多要注意的都知道。」
白家兄弟兩人現在正在外面氣的臉紅脖子粗,白家小老三緊緊拉住弟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