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公子,文公子你們這樣做有些不地道。」
一個螃蟹就是再大也不夠吃的,這都等著吃跟他們說沒了。
林雨荷也不想再讓人去蒸,剩餘的她還要賣錢,沒有辦法隻能招呼人吃桌上的。
「各位貴客嘗嘗我煮的鮑魚粥,別看這是普通的粥,我可是費了不少功夫的。」
林雨荷還沒說完,就見所有人全都站起身。
「哎,你這人怎麼回事,你不是已經盛了一碗嗎?」
「哎,別搶別搶,你怎麼還把盆端走了,給我留點。」
本來準備了不少,隻是有人大碗滿小碗也不少的情況下,隻有林雨荷端著個空碗。
老天爺勒,這些人都是餓了八天的吧!個個像個餓狼,隻有弱小的她忙了一早上,連口粥都不給她留。
看見等於沒看見,沒有人說分她一碗。
隻有葉城一手一碗粥喝的滋潤,面前的盤子裡還有兩隻橙紅色的大螃蟹。
看到林雨荷瞪他,還側了半個身,大口喝了兩口粥,就剩了個碗底子。
「嘿嘿,你沒搶到呀!我這還有一點,要不分給你一點,」一臉賤兮兮的表情。
「不用了你自己喝吧!小心撐死你,」林雨荷氣的想咬人,這貨還敢惹她。
「呵呵,再來兩碗也能吃完,」一個五尺八寸的青年男子,那肚子就是無底洞。
「林姑娘,後廚還有嗎?」還有人沒喝夠。
「呵呵,沒了,後廚啥也沒了。」
這些人表面看著都是不食煙火的上層人,實際一個兩個像是個過境的蝗蟲。
等到送走這些蝗蟲,不是客人,那是個個扶著酒樓的門框出去的。
這些人出去,酒樓才進了正式的客人。
「掌櫃的,那些人都是在你們酒樓用飯的嗎?」
掌櫃看到剛才出去的那些人,「我們酒樓今天開業,那是酒樓的客人,客官你要吃啥。」
掌櫃的把後廚還有的吃食報了一遍,「客官,今日酒樓新開業,所有飯食全部八折,一共三天,你看你要吃啥。」
另外掌櫃還特意指著一側的魚池,「那有活魚,隻是價格稍貴。」
而且順便還報了下價格,海晏的一條魚的價格可不便宜,不是他看不起客人,是他擔心別人吃完了沒錢付。
「我來一條蒸石斑,一個海鮮鍋,掌櫃的海鮮鍋是啥。」
掌櫃的也是第一次見到海鮮鍋。
有了第一人就會有別人,還不到晚飯時間,海宴到食材就已經用完。
「掌櫃的來條魚,再來個鍋子,」又有人來點餐。
「對不起客官,今天的魚賣完了,鍋子也配不齊,客官明日早點來。」
後廚的林雨荷累癱了,她是連胳膊都動不了了。
「東家,又來客人了,說是酒樓裡有啥吃啥,他們不挑。」
這是有人吃完出去一說好吃,都想來嘗嘗。
「掌櫃的銀子是賺不完的,不過你們東家我是能累死的,你就說酒樓裡啥也沒有了。」
有銀子不賺,掌櫃的還是第一次見,對面酒樓朝外趕客人,這怎麼他們的東家也這樣。
「等一下,貼出告示,海晏不做早食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