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姓林。」
「對,掌櫃的你們東家是不是叫林雨荷,那是我們兄弟家姐。」
林長平雖然知道這個酒樓的東家姓林,也懷疑是林雨荷。
隻是長姐怎麼會來海縣,他們寫信回村,也沒聽說林雨荷出門。
林長平一說他們的姐姐是林雨荷,掌櫃的就仔細看他們兄弟面相。
嗯!眉宇間還真的與林雨荷有相同之處。
「你們還真的是我們東家的兄弟。」
林童傲嬌的說道,「要是你們東家是林雨荷,那就是了。」
「東家兄弟你們稍等,我去給你們找人,讓人帶你們去。」
林長平一輯到底,「多謝掌櫃的。」
提著長袍的掌櫃朝前面一個鋪子跑去,不大一會一個黑瘦的小子跟了出來。
「林家哥兒,你們跟著酒樓的小二去東家的落腳之處,」掌櫃的對林長平兄弟恭敬說道。
「多謝掌櫃,」林長平在三人中為長,都是他來跟掌櫃的溝通。
此時林雨荷雙腳搭在前面的椅子上,悠閑的吃著小果子。
「雨荷,你少吃點這些寒涼的東西,」林父看到林雨荷吃了一大碗,還是不停嘴。
不由的關心兩句。
「阿爹你啥時跟娘一樣了,就會叨叨。」
林雨荷嘴上說著阿爹愛嘮叨,心裡很在意在外親人的關心,林雨荷覺得自己很是幸福。
「林姑娘,姑娘,外面有人找你。」
前院負責灑掃的下人,站在月亮門門外伸長個脖子朝裡喊。
隻聽見有人喊她,偷懶的林雨荷坐著沒動身,「張嬸,你看看是誰來了。」
「哎!這就去,姑娘這些果子留著明天再吃,吃的太多等下該吃不下飯了。」
嘴上答應響亮的林雨荷,那手又伸進了碗裡。
去而復返的張嬸腳下帶了風,急急忙忙的跑過來,「姑娘,前院的門房說你老家的兄弟上門來尋你。」
「啥!」她那個腿從椅子上放下的快,果子也不吃了,帕子擦擦手,撒腿就就朝前院跑。
哪裡能看出來大家閨秀的樣子。
張嬸跟在後面撿起林雨荷扔在一旁,染了果子色的帕子,跟著後邊向前院跑。
「姑娘姑娘你慢點,」讓跟在後面的張嬸急的直跺腳。
林雨荷有顆著急見家人的心,哪裡是能停下來的。
還沒到院門,林長安和林童就看見有人跑過來,「姐,姐,」兩個弟弟也不管攔著的門房。
撒腿就朝裡跑,「姐,哇哇兩聲。」
兩個弟弟哭的稀裡嘩啦,一人一個胳膊拉著林雨荷,兩個肩頭一邊一個腦袋在撒嬌。
把個林雨荷心疼不得了,這次出來沒跟弟弟告別的遺憾,在這個小院彌補了。
加上三叔爺家的林童,她這三個弟弟可以說是她的堅強後盾。
看著三個比她高了一頭的弟弟,林雨荷心裡很是自豪。
「沒有規矩,」林長平這個哥哥不是當假的。
兩個弟弟放開林雨荷的胳膊,在林長平左右站定。
「姐,弟弟長平,長安,林童拜見姐姐,」三兄弟是又哭又笑的給林雨荷行了一禮。
帶著鼻音的林雨荷眼淚在眼裡打轉,還是裝著鎮定的樣子。
「哎呀!你們三個這是幹啥,快快起來,跟姐姐走,姐姐給你們做好吃的。」
一手拉著一個弟弟,林長平主動把林雨荷旁邊的位置讓給林童。
林父得知兩個兒子找了過來,大步小步跑了進來。
臨近小院還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你們三個臭小子怎麼來這裡了。」
「阿爹,我們來了,你不說喜極而泣,也別這副態度對我們。」
林長安說完還是坐下吃他的大螃蟹,跟林雨荷說笑。
「你們是不是皮癢了。」
看著林父吃癟,三兄弟相視一笑,起身對著林父行禮,「兒子,見過父親。」
「侄兒見過伯父,嘿嘿,哈哈哈。」
「笑啥,趕緊坐下吃東西,」林父坐在一側,看著孩子坐在自己身邊。
這可能就是自己媳婦說的幸福。
「阿爹,你不吃嗎?」林長平長大了學的也多了,他們小輩吃好吃的,讓長輩在一旁看著。
這不是為人子女該做的。
「哎呀!大哥你快吃吧!阿爹天天跟在妹妹身邊幫忙,天天都能吃到好東西。」
林長安性子跳脫,打趣林父,「阿爹,你說是吧!」
「找打,」林雨荷敲打林長安。
「阿爹,早就給你留好了,」林雨荷又怎麼沒有想到林父呢!
「張嬸,你去廚房把我給我爹留的飯食端過來。」
「哎!好的姑娘。」
張嬸離開,「阿爹,快去洗手吃飯,有事吃完飯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