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華的定親很快提上了日程,林雨荷給的定親禮隻有二十兩銀子,銀子不多雖說不多,好在。
好在林雨荷把打鐵鋪整個送給了林華,當初林雨荷花了五十兩贊助林華開了打鐵鋪。
林華算是打鐵鋪的合夥人,主要還是林雨荷的,現在以及以後打鐵鋪歸林華所有。
「雨荷,哥哥謝謝你,如果當初沒有你為我找師傅理論,我可能還在師傅的打鐵鋪挨打。」
林華喝不慣茶葉,坐在第一次來的書房有些不自在。
「哥,我是誰,我是你妹妹一家人還說兩樣話,」林雨荷不想讓林華有心理壓力。
「雨荷,以後林家就要靠你了,要是在外面跑累了就回家,家裡有哥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的。」
林雨荷又把給林華的東西朝他跟前推了推,笑著答應,「好,知道了哥。」
林華的媒是林雨荷保的,在明面上的事是林母在忙活。
聽林華說未來堂嫂家沒啥要求,隻是林華跟三叔爺商量後。
決定以後給自己的嶽家養老,以後自己的兒子也可以有一個姓自己娘子的姓。
就是因為這句話,林華未來嶽家痛快答應這門親事。
「雨荷,你堂嬸在找林華去他嶽家下禮,在不在你這。」
林母也是聽下人說,看見堂公子朝這邊來。
「伯娘,我在這裡跟雨荷說會話,」林華走出書房。
林華的定親禮可是不少,林雨荷贊助一罈子辣條一壇鹵豆乾,還大方的給了二斤的香腸。
隻是定親三叔婆隻給了十兩定親銀子,還有四斤點心兩身衣裳。
「雨荷,你不跟我們一起去嗎?林阿奶過來問,」今天林家上房,林阿奶帶著自己大兒媳去下禮。
「阿奶,咱家人太多我就不去了,你跟阿娘去吧!」
確實有些多,林阿奶也不想林雨荷去湊熱鬧,「那行我們去,你在家要好好吃飯。」
「嗯!知道了阿奶。」
等人走後,林雨荷又回到自己的書房,「甜甜,你去把商隊把新收的那幾人叫過來。」
「唉!東家,我這就去,」甜甜把新拿過來的水壺放在桌上,轉身出了書房。
林雨荷坐在特製的沙發上,倒好茶水等著那幾人,一共四個人跟在甜甜身後進來。
「東家,小的們見過東家。」
四人雖說多多少少有些不同,但是明眼人還是能看出來他們經過訓練。
「你們四人坐吧!」
「謝東家,」四人動作一緻,可能不同的就是。
一個臉上從一邊的眉頭到另一側的下巴,一道疤痕貫穿整張臉,可能是傷口沒處理好,上面疤痕能嚇哭小孩。
一個腿不好是個跛子,林雨荷看他動作靈敏,除了跑不快沒有想象中嚴重。
還有一個左手是紮在一個袖子裡,林雨荷也看不見那隻袖裡的情況。
至於最後一個,眼神陰冷,正常人被這種眼神盯著,渾身都會不舒服。
就是吧!前世看過很多殭屍恐怖片的林雨荷,對於戴著眼罩的人,沒覺得害怕,還有些想笑。
「小丫頭,你看夠了嗎?」
最後一個獨眼龍說話也冷,心裡倒是對林雨荷有了讚賞。
「嘻嘻嘻,既然在我手下幹活,看看還不行,真是小氣,都快坐吧!嘗嘗我自己做的茶葉也介紹一下自己。」
四人也沒客氣,一起坐到小桌前,管它好茶還是啥,全都是一口悶了。
軍營裡混慣了,吃飯都得靠早去,茶不茶的作用就隻有解渴。
「我是獨眼,那個是瘸子,一手疤子。」
啥,這都是啥亂七八糟的,啥時候自身特點成了名字,林雨荷知道他們沒報真名,也沒在意。
「你們還打算回去嗎?要是不回去以後可要聽我的。」
林雨荷覺得這四個人是個刺頭,她家的下人都很聽話,千萬不能讓這四人給帶壞了。
「不回去了,還得感謝東家的收留。」
看著四人說這話沒有絲毫的勉強,林雨荷白得了幾個得用的人,還是很開心的。
「我讓人去叫負責商隊的人,以後你們走同一條路線,有事好商量。」
白子棋聽說林雨荷新收了人,讓他過來,收拾一下進了院子。
「雨荷,我進來了。」
林雨荷站起身又倒了杯茶,「三舅舅快進來喝杯茶。」
大步進來的白子棋第一眼就看出,坐在一側的四人不簡單。
互相抱拳簡單介紹下自己,幾人也算是認識。
「三舅舅,以後他們四個安排在海縣這條路線的商隊裡,在安排勵合老人帶一下他們。」
「行,沒問題。」
有問題也不會當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