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敢得罪小爺,把你家屋子給點了。」
鐵頭說大也不是太大,這話從一個孩子嘴裡說出來,讓村裡人後背發毛。
不少人都在想著等會找村長說說,把這禍害給攆出村。
鐵頭看到自己的話把村民給唬住了,得意的一仰頭。
「哼!把我過繼給李二虎,那是看得起他,還不願意不識好歹。」
「就是,沒聽說無後為大嗎?」張氏剛剛不挨打又開始作妖。
二虎媳婦因為二虎不在家不惹事,不過不能讓幫她的人寒心,指著張氏的鼻子就開罵。
「你個出一門進一門的貨,你不是也沒給李家生個一男半女嗎?」
「對呀!張氏嫁進李家可是好幾年了,可不是也沒下蛋。」
二虎媳婦一開罵,村民這才反應過來。
這是看到二虎跟他媳婦賺銀子,把帶來的野孩子過繼給二虎,這是想好事。
再說這麼大的孩子,根本就養不熟。
說完張氏又開始指點李大虎,「沒用的玩意,白給人家養孩子。」
你一句我一句,根本就不用林雨荷插嘴,就夠李家那些人喝一壺的。
「李婆子,你也說說吧!你說二虎沒孩子,鐵頭過繼那大虎不是也沒後。」
李老婆子哪裡知道啥,所有的事都是張氏攛掇。
還有就是從二虎娶完媳婦,就不朝她交銀錢,還跟她分了家離了心。
後面的兩個兒子是有樣學樣,都學會了攢私房錢。
二虎賺的銀子都留給胖媳婦在家天天燉肉。
「那是我娘家兄弟送來的肉,哪次燉肉我沒給你送,娘你這是要逼死我。」
二虎媳婦也是看明白了,怪不得每次送肉老婆子都不給她好臉。
「哎呀老天爺呀!我個孤老婆子命好苦呀!辛苦拉巴大幾個兒子,沒有一個孝順的,我還不如一根繩弔死自己。」
老婆子朝地上一坐,雙手把地拍的啪啪響,開始她的表演。
一哭二鬧三上吊,一把鼻涕一把淚,甩的老遠。
林雨荷看她這個樣,拉著二虎媳婦朝後退了退,擔心大鼻涕甩自己身上。
「行了別哭了,也不怕別人看笑話。」
村長使眼色給三虎四虎兩兄弟,「把你們娘拉起來,丟死人了。」
他也朝後退了一步。
「二虎不在家,她一個婦道人家養著好幾十頭豬,你不說去幫忙,還老是扯後腿,唉!」
村長指著二虎娘的鼻子訓,老太婆也不敢回嘴。
典型的軟的欺硬的怕,二虎媳婦就是那好拿捏的軟柿子。
「娘,你要覺得我不好等二虎回來,讓他休了我,讓我過繼鐵頭我不同意。」
二虎媳婦抹著眼淚撂下狠話,拉著林雨荷回屋。
「啊!老天爺咋不劈死你個不孝順婆母的。」
「夠了,」
村長大喝一聲,把個老婆子嚇的直打嗝。
「走了,都走了,有啥好看的,」村長朝外趕看熱鬧的。
二虎媳婦都走了,就一個老婆子表演也沒啥好看的。
村長一趕三三兩兩的離開,隻留李婆子跟幾個兒子。
「娘,人都走了起來吧!」
李三虎也不扶了,站在一邊看著老娘作。
「哼!」
沒人了,還哭啥呀怪累的。
老婆子自己爬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朝著三虎吐口痰回李家老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