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十幾個媒婆,媒沒有提成,一人就得了二十個大錢,拿了謝媒錢,放肆的話也不好說。
「各位老姐妹對不住了,家裡丫頭主意大又太忙,今天招待不周。」
林阿奶把人送到院子門口,也擔心這些媒婆嘴碎,再四處說孫女的不好,嘴上說著客氣話。
有那自覺臉大的媒婆抓著林阿奶的胳膊,「老嫂子你跟俺們說個實話,姑娘到底想找個啥樣的。」
別人家的丫頭都是男方挑人,可是林雨荷可不是普通人家的,林家姑娘一說誰不知道。
再說,她可看出來今天保的媒,那林雨荷一個都沒有中意的。
「哎!你也看見了林家的這一片離不開丫頭,還有我家就一個姑娘,捨不得她嫁人,我家想給丫頭招贅。」
林阿奶早就有這個打算,今天看來看去真的覺得都想著好事,趁機說出打算。
「啥!招贅婿,」媒婆也有些驚訝。
現在除了家裡隻有丫頭,絕戶的才想著招贅養老,林家可是一大把的小子。
「嗯!對,招婿,我家可不想丫頭去婆家受委屈,」林阿奶又接了一句。
「娘,」林母看媒婆都變了臉色,站在林阿奶身後拉了拉衣擺。
根本就沒搭理林母,也沒在意媒婆的臉色。
「那好,我們回去再打聽打聽誰家後生願意入贅,」媒婆悻悻的爬上林家安排的牛車離開。
等人走後,林阿奶才臉色不好的看向林母,「咋了,你還真是想自己親閨女嫁去別人家受苦。」
「沒有,娘我沒有,」林母連擺雙手。
她就是想個法子想把閨女留在家,想著有了夫家總不好出門。
「行了,去看看你閨女去。」
婆媳兩人來到後院,林雨荷正忙著在庫房清點羊毛的庫存。
現在從李落花那裡收到的毛衣訂單已經有一摞,隻是家裡的羊毛線差的太多。
林雨荷看著手裡統計的數字,真的覺得自己是巧婦難於無米之炊。
「雨荷,咋了,」林阿奶一進屋就看到林雨荷皺著眉頭。
「阿奶,阿娘你們咋來了,毛衣訂單來了羊毛不夠,還有我上次說招村裡手巧的小姑娘小媳婦,咋樣了。」
蓮花溝村子不大,糖果作坊刺繡坊還有紡線編織作坊,用的都是村裡人。
現在還要在招手巧的人,那是真的沒剩幾個,就那幾個林阿奶還不想用。
「雨荷,你看這樣這天在等兩月也就進了夏,糖果作坊的小丫頭活也不多,用她們。」
毛衣最主要就是保暖,這個時代沒有機器,全都靠著一針一線織出來,人少了可不行。
「咋了阿奶,是不是村裡沒人了,」林雨荷看到阿奶點頭。
「也不能說沒人,就隻有像我們這個年紀的老婆子,」林阿奶這是第一次服老。
林母聽到林雨荷說缺少羊毛,那心是一直吊著的,就怕聽見林雨荷說去關外。
為了長久打算跟作坊的發展,林雨荷心裡又開始盤算買人,隻是家裡的下人房已經不夠住。
要是她再買一些張嘴吃飯的,林阿爺又得叨叨。
隻能試探的道,「阿奶,要是沒人我去縣府再去買些人過來,別人下了定金沒貨會砸了自家的招牌。」
一聽會砸招牌,林阿奶隻能咬牙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