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陸晚棠興緻缺缺地應了聲。
不過,她根本就跟不上他過快的腳步。
無奈之下,她隻能抓住他健臂的小手用了點力。
“你還抓着我做什麼?戲都演完了!”江昀川想拉開兩人的距離。
“江總——”别放手啊!
她快跌倒了!
“陸晚棠,你”抓得那麼緊幹嘛?
他剛想質問。
“好痛!”她咬着下唇,神情痛苦,求助地看向他。
“你到底怎麼了?”見她一副快要掉下眼淚的無助模樣,江昀川皺了下眉頭。
“我的腳好痛!”陸晚棠癟了癟紅唇。
腳?
江昀川低頭看向她纖細的雙腿。
看起來沒什麼大礙!
“江昀川,别再走了,拜托了!”已經是逼不得已了,陸晚棠不得不開口求他。
甚至連他大名,她都直接叫上了。
“你有話直說,别拐彎抹角了行嗎?”江昀川不悅地看着她。
從中午那會兒開始,他就覺得她奇怪。
女人真是麻煩的動物!
才解決一個,她又來故弄玄虛。
“我的腳踝那裡,可能磨破皮了。”陸晚棠眼眶含淚地說。
“我幫你看看。”江昀川會意後,蹲下身去。
他讓她把手扶在他的肩膀上,他擡起她的左腳,将她的高跟鞋脫了下來。
在停車場強力的燈光照明下,他看得很清楚。
她的腳踝除了創可貼貼着的地方看不見之外,其它地方又有新的破皮與水泡。
江昀川皺起眉頭,倒抽一口氣。
怎麼傷得這麼嚴重?
她這麼個大小姐,居然能忍到現在?
殊不知,她早就沒把自己當陸家大小姐看待了。
“你怎麼不早說?”江昀川擡起頭來,生氣地朝她瞪去。
陸晚棠一臉委屈地癟着紅唇。
明明她也很無辜好不好!
每次她違背他的命令,他就要扣她工資。
因為合同裡寫得清清楚楚,不可以拒絕他提出的任何要求。
她哪敢違背他這位總裁大人的命令!
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她被江昀川抱在懷中。
“喂,你做什麼?”陸晚棠驚呼。
“當然是帶你去擦藥!”她這叫得像是遇到強盜似的,江昀川的怒氣有增加的趨勢。
“你、你還是放我下來吧!”陸晚棠忽然緊張到了極點,連尊稱都忘了說。
“等到了公司,就會把你放下來。”江昀川說着,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過去,把她塞進車裡,吩咐司機開車。
陸晚棠被江昀川吓得暫時忘記腳踝的疼痛。
剛才被抱着的感覺仍強烈得令她暈眩。
江昀川看她疼得緊皺着眉頭,索性把她的兩隻鞋子全脫掉。
“喂,你别亂來!”
“脫個鞋,都能讓你想歪?你是不打算要你這兩隻腳呢?”江昀川沒好氣地說。
陸晚棠哀怨地望着他,有必要那麼兇嗎?
司機将兩人載到公司,江昀川吩咐他先回去,待會兒他要自己開車回家。
江氏集團有保安定時巡邏,江昀川拿出鑰匙,打開有防盜鎖的門,抱着陸晚棠直上總裁辦公室。
“痛就不要死撐!”江昀川氣悶地拿出醫藥箱,光是看到她受傷,心裡就難受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