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是我冒死,一個人救他!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楚綿字數:2566更新時間:26/01/06 01:07:35

楚綿擡頭,望向父親的背影。


父親的愛總是沉默無聲的。


人家說,大山是不能逾越的,很多人也是無法追逐的。可楚綿的一生裡,父親是能逾越的,也是能夠追逐的。


因為他會主動彎腰等她跨過,他會毫無條件地等她追上他的步伐。


而他,最後會慢慢追不上他最疼愛的女兒。


盛晴皺眉,顯然這件事兒他並沒有和自己商量過。


「如果國外能讓你感覺到自由,就去吧。總比你在國內三天兩頭進醫院的好!」


楚天河轉過頭,目光直盯著楚綿,很是認真。


楚綿的心卻像是被什麼勾著一樣,很是抱歉。


這些年,她一直讓父親難過,傷心。


她眼睜睜看著父親要老了,可自己卻因為生活上的不如意要躲起來。


楚綿從未覺得自己這麼失敗過……


這一年來,她覺得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盛晴偷偷哭泣,聲音傳入楚綿的耳朵裡。


每當楚綿看向她的時候,她又微微一笑,殊不知那雙飽含淚花的雙眼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匕首,割得楚綿心疼極了。


楚綿低頭,沒有應聲。


很快,林衡水帶著醫生過來查房。


「林院長。」盛晴和楚天河紛紛迎上來。


林衡水點了下頭,「我看了各項報告,沒什麼問題。好好休息,把精氣神調整回來就好了。」


相信楚綿自己也會好好調整自己的。


畢竟楚綿的身份擺在這兒,他無需多說什麼。


「看來昨晚的遊輪派對並不愉快。」林衡水叫其他人先出去了,和楚綿聊天,「你的狀態還好,陸嬌也沒什麼事兒,有兩個人可不太好。」


楚綿看著林衡水,眼底有幾分不解。


兩個人?


「是顧妄琛和商宴。顧妄琛到現在還在昏迷,一直高燒不退。商家這少爺,肚子上好大一道傷疤,昨晚泡了水,今天整個傷口發炎!也在高燒。」


楚綿愣住。


商宴……


對,昨晚是商宴跳下去救了她。


「商宴在哪個病房?」楚綿問。


這讓盛晴和楚天河也有幾分意外。


還以為楚綿會問顧妄琛。


她問的卻是商宴。


她什麼時候認識了商宴嗎?


「就在你隔壁。」林衡水指了指隔壁。


楚綿哦了一聲。


林衡水眨眨眼,她不問問顧妄琛在那個病房嗎?


他等了一會兒。


見楚綿沒問,他便去忙了。


送走林衡水,楚綿要下床。


盛晴立刻摁住她,「幹嘛去?」


「我去看一下商宴。」楚綿解釋說,「我掉下去的時候,他救了我。」


「商宴救了你?你們熟悉嗎?」盛晴沒攔著她了。


楚綿披上外套,搖頭,「也不是很熟,一面之緣吧。」


「爸媽,我沒事兒了,你們該忙就去忙吧。」楚綿踩著拖鞋。


楚天河和盛晴對視一眼,各個臉上沒什麼好表情。


一天到晚和楚綿操碎了心!


楚綿走到楚天河的面前,她伸手抱抱楚天河,「爸,女兒不會再傷你的心了。」


「你最好是!」楚天河語氣沉重。


楚綿點頭。


嗯。


她不會了。


楚綿去看望商宴。


商宴還在昏迷發燒,他的病房裡沒有人。


聽護士說,「商家人都很涼薄,沒有什麼親情可言。我給打電話通知他們商宴住院了,他們隻說派個管家來看一下,我都震驚了!」


楚綿瞧著門外的護士,皺了皺眉頭。


商家是這樣嗎?


或許是吧。


不然商宴為什麼會出國那麼多年?


楚綿來到病床旁邊,她幫商宴掖了掖被子。他還在打點滴,心跳圖平穩。


楚綿想看看他肚子上的傷。但是這病房裡孤男寡女的,她去掀人家被子和衣服,有點不合適吧?


想了想,楚綿打消了這個念頭。


楚綿用手機給默亦發消息,「來醫院的時候拿點消炎的塗抹葯。」


默亦:「嗯。」


楚綿看著默亦的回復,不禁扁扁嘴,「臭小子,幹嘛對我那麼冷淡。」


默亦沒回復。


楚綿不悅,「敢不回復我消息了?」


楚綿知道,默亦在生氣。


咳——


商宴忽然咳了一聲。


楚綿擡起頭,就見商宴正看著自己。


「你醒了?」楚綿立刻擡手,手背落到了商宴的額頭。


還是很燙啊。


商宴滾了滾喉嚨,隻覺得嗓子裡要冒火了。


「明明有傷,跳下去幹什麼呢?」楚綿語氣裡帶著幾分責怪。


商宴無力地笑了一聲,「不然,看你死在那嗎?」


楚綿一哽。


也對。


所以,「我們還清了。」楚綿對商宴說。


她救了他一命,現在商宴也救了她一命。


商宴看著楚綿的眼睛,嗯了一聲,「兩清了。」


許久,他垂下睫毛。


楚綿為他倒了杯水,這時聽到他小聲呢喃:「他為什麼不願意救你。」


「什麼?」楚綿沒聽清楚,他的聲音實在是太小了。


商宴擡眼,又問了一遍:「顧妄琛,為什麼,不救你。而是救陸嬌?」


楚綿「哦」了一聲,嘟囔著,「他喜歡陸嬌,肯定先救陸嬌。在他的世界裡,我不算什麼。」


「你愛了他很多年,還嫁給了他。你們雖然離婚了,難道一點感情都沒有嗎?你難道……咳!」他語氣越來越急,最後咳嗽了起來。


楚綿趕忙給他把水遞過去,「喝點水,別操心我的事兒了。」


商宴沒接水,而是不可置信地問道:「他什麼時候,變得那麼無情了。」


楚綿低下頭。


她不知道。


高中的時候,他確實不是這樣的,可上了大學,綁架的事件過了之後,一切都變了。


「我昨天注意到,你和陸嬌的背後,都有同樣的傷疤。」他忽然說。


楚綿擡頭,有些意外。


商宴知道她在意外什麼。


「你的紋身很漂亮,可再漂亮的紋身也遮蓋不住身體原本的傷疤。尤其是,那麼嚴重的一道疤痕。」


楚綿笑笑,沒說什麼,而是自己喝了口水。


這是她無奈的表現。


他問:「你的傷疤,怎麼來的?」


楚綿看著商宴,認真道,「救他。」


商宴更加震驚了,「救他?」


她口中的他,是顧妄琛嗎?


「嗯,就是顧妄琛被綁架那年,是我冒死,一個人救他。」說著,楚綿摸了摸自己的後背,「我被綁匪砍了一刀,身上被綁了石頭,沉進了海裡……」


商宴更是震驚不已。


「什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