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幼離沒有去看編輯發來的娛樂公司名單,直接回復過去。
[藍姐,月底幫我召開一個小型見面會,把這些有意向購買我最後一部小說版權的娛樂公司的全都邀請了,你要特意強調,要讓公司老總親自來參加,就說我要親自挑選合作的公司。]
江幸如今要在星光娛樂做出成績,就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這個見面會,他一定會親自來參加。
到時候要是讓江幸知道,他想要的小說版權在她手上,也不知道他會是什麼表情,一定很有意思吧。
藍姐那邊很快回復。
[行。]
[也隻有你能有這種待遇了!]
[沒辦法,你的前三部作品改編之後都大爆了,這最後一部價值更高!]
[你現在有在寫新的小說嗎?]
江幼離回復:
[沒有開新的打算。]
[行,作品貴在精而不在多!光是這四部作品已經讓你這輩子不愁吃穿了!]
[見面會的事我會儘快安排好,等我通知。]
又嘮嗑了幾句家常,江幼離退出跟編輯藍姐的聊天,關了電腦,拿起手機躺回到床上,點開祁歡十分鐘前發來的消息。
[吃藥這種事還要我天天提醒你,我看你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分明是想要我天天陪你聊天吧。]
那頭的回復不加掩飾——
[嗯,又被你猜對了。]
江幼離調侃他:
[你以前當真沒有這麼撩過妹?]
那頭秒回。
[你不僅低估了我,也低估了你自己,以我之前的身份還需要親自撩妹嗎?]
江幼離繼續:
[反正都已經跟你聯姻了,也沒必要撩了]
[不一樣,跟你我能撩到地老天荒]
[我有理由嚴重懷疑你就像江幸說的,你是因為有求於我才對我獻殷勤]
[他這麼說的?要不明天把人帶過來,讓他當著我的面再說一遍]
看著最新這條回復,江幼離噗嗤笑出了聲。
[好啊]
就這樣跟祁歡聊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天亮了,昨晚被她落在腦袋邊的手機也已經放回到床頭櫃上,不用想也知道是小綠替她放好的。
見她醒了過來,蜷縮在一旁的小綠立馬爬上床頭櫃,將她的手機拿給她。
「乖~」江幼離坐起來,摸了摸它的腦袋,然後查看手機。
果然有祁歡的信息。
[今晚接風宴,治療早點開始?]
她看了看時間,八點剛出頭。
[行,早上十點,老地方見]
江幼離回復完後照例給它們餵了新準備的蜘蛛幹,然後洗漱完畢下樓吃早餐。
漂亮新媽和帥氣新爸不在屋裡。
問起保姆王媽,她笑道:「夫人和先生一大早就又親自去檢查宴會現場了,就怕今晚上給小姐您舉辦的接風宴會有什麼疏漏,先生和夫人對小姐您的確很上心。」
末了,她問道:「小姐今天還要出門嗎?夫人交代了,出門的話最好從家裡帶上兩名保鏢,以免發生什麼意外。」
江幼離點頭,「好,我知道了。」
吃早餐的時候,祁歡回復過來了。
[好,老地方等你]
想到什麼,江幼離給江幸打了個電話。
……
而此時——
江幸昨晚上一個晚上沒有睡好。
他右腿上的傷痛一直在提醒他,他已經廢了一條腿。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以後的生活,怎麼面對家裡人。
怕什麼,來什麼。
門敲響了。
江詠荷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大哥,醒了嗎?」
江幸選擇了忽視,沒有回答。
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跟家裡人解釋右腿廢了的事。
「大哥,爸讓我來問你今天不用去公司了嗎?」
江幸看著手機上助理打過來的十幾個未接電話,依舊沒有回復。
門口安靜了許久,江幸抱著腦袋痛苦地將身體蜷縮了起來。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他煩躁的正要掛斷,看到來電顯示是【江幼離】後,愣了一下。
他沒有勇氣掛斷江幼離的電話,隻能等了好一會兒才接通。
那頭傳來女人輕快的聲音。
「待會兒過來找我,跟我出去一趟,祁歡要找你對峙。」
江幸皺眉:「祁歡找我對峙什麼?」
「不就是你說他對我那麼殷勤,都是因為有求於我,認為我能治好他的腿。」
江幸:「……」
江幸咬牙,好一會兒才盡量平靜說:「那你為什麼要告訴他。」
「有什麼問題嗎?你隻不過是我和他PLAY的一環。」
江幸:「……」
她說話怎麼就那麼讓人火大!偏偏他如今受制於她,沒有辦法忤逆。
江幸深吸一口氣,「我明白了。」
……
十分鐘後。
看到江幸一瘸一拐地從樓上下來,江詠荷立馬關心道:「大哥,你腿好點了嗎?」
秦玉蓮也看了過去,滿眼關切:「幸兒,跟媽說說,你的腿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江幼離那個臭丫頭……」
江幸冷冷道:「媽,別問了!時機到了,我自然什麼都跟你們說,現在就別煩我了好嗎?」
秦玉蓮連忙點頭,「好好好,我不問了。」
江詠荷知道江幸的脾氣,自然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觸他黴頭。
見江幸早餐也沒有吃就要出去了,秦玉蓮趕忙問:「幸兒,你不吃個早餐再去公司嗎?」
「不用了。」江幸頭也不回,一瘸一拐走了出去。
秦玉蓮怎麼想都不放心,「詠荷,你今天找你大哥探一探口風,他的腿傷究竟怎麼回事,以前他最疼愛你的,想必會跟你說。」
江詠荷點頭道:「好的,媽,我待會兒就去星光娛樂。」
她心裡卻想:這個時候湊上去,不是惹江幸不快嗎?
……
江幸艱難地走到了東區別墅前,然後撥通了江幼離的電話。
「我到了。」
「哦,在外頭等著。」
「要等多久?」
「讓你等著就等著,要多久我還要跟你報備?」
江幸咬了咬牙,「我明白了。」
掛斷電話,他站到了一旁樹蔭地下。
直至差不多等了半個小時後,江幼離才從別墅大門裡姍姍出來。
江幸握緊了拳頭,壓抑著怒火道:「江幼離,你現在是故意在羞辱我嗎?」
對上江幸受辱的目光,江幼離勾唇嘲諷道:「說真的,江幸,這點小委屈就受不了了,之前你們怎麼能那麼大義凜然地讓我大度不要計較江詠荷跟我調包的事,因為被調包,我在外頭所受到的委屈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