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歡笑了笑,「小離兒誇獎了,其實不難猜,小離兒說是這裡的股東,可據我所知,這家酒樓實際一直是周家旗下的一個小產業,隻不過之前名氣不大所以沒人知道,也是這兩三年酒樓做了改革後才開始在京市火了起來。」
江幼離聳肩,「喏,我就說了他腦子很活絡,不過……」
她驚訝的點在於,「沒想到小歡歡你之前作為祁家的準繼承人,手上那麼多工作,不說日理萬機,那也是肯定貴人事忙,怎麼連米米之鄉這麼一個小產業的實際老闆都知道是誰!」
祁歡解釋說:「想要走得更長遠,不說放眼全國,全世界,至少京市這些叫得上號的產業,多少也要了解,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
周逸看著江幼離跟祁歡,默默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心裡暗忖:
這兩人都是什麼開掛的怪物!
他要真回去繼承家業了,希望祁家這位少爺日後能夠高擡對手,別把他周家的產業全搞垮了!
……
離開了米米之鄉,江詠荷一臉歉意地朝江幸說道:「對不起,大哥,這次我沒有幫上忙。」
江幸雖然很失望,但是也沒怪他這養妹妹的意思,溫聲安慰說:「跟你沒關係,是我大意了,沒想到江幼離會來這麼一手,把我們耍的團團轉。」
江照冷哼,「小荷,跟你沒關係,是這個野丫頭狡猾得很,對她今天的這一出防不勝防!」
江詠荷擔憂說:「大哥,那現在怎麼辦?」
「看來想要見到真正的離離原上大神,隻有等到月底的見面會了。」江幸失望是有的,畢竟失去了先機。
江照左右都覺得氣不過,回頭看著酒樓裡面,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不行,我真的忍不下這口氣!」
江幸皺眉,說:「你想幹嘛,我說了,暫時別亂來。」
江照攥緊拳頭,說:「大哥,你別管我,我會小心的!」他看向江詠荷,「小荷,你先坐大哥的車回去。」
聽到江照的話,江詠荷心裡暗自高興,江照又要打算找江幼離麻煩了,可表面上還是裝作關心擔憂的樣子,「二哥,還是聽大哥的話……」
江照說:「小荷,相信我,今天你被欺騙和羞辱的事,我絕對會讓江幼離給你一個交代的!」
「二哥……」
「好了,別說了,再說我就真的生氣了。」
江詠荷抿著唇沒再說話。
她也不想浪費時間在這表演,她現在也隻想江幼離能馬上狠狠地吃苦頭!
見他鐵了心要報復回去,江幸也懶得再勸了:「我已經提醒過你,你既然不聽,到時候真發生什麼後果自負!」
江照兇有成竹地說:「我不會發生意外的!」
……
等江幸載著江詠荷離開後,江照這才開著自己的車緩緩在地下停車場尋找江幼離的那輛車。
他記得江幼離回江家之後,開的是一輛白色保時捷帕拉梅拉。
很快,他就找到了這輛車。
居然還是停在了VIP的高級停車位上!
哼,江照倒是沒有想到她一個從山村裡出來的還會開豪車。
江照盯著江幼離的車眼露兇光,掏出手機撥通了守在附近的保鏢電話,「馬上帶著人過來給我辦件事。」
掛了電話,江照捏緊了手中的手機。
他本不想用那麼下三濫的手段,但這一切都是江幼離逼的!
既然江幼離非要步步緊逼,不打算給他們安生,那他也隻好來狠的了!
不一會兒,接到電話負責暗中保護的保鏢頭領就敲響了江照的車窗玻璃。
車窗滑下,露出江照陰寒的臉。
「照哥,有什麼吩咐?」
江照擡起下巴,指著對面的停車位說道:「想辦法給那輛白色帕拉梅拉的剎車動手腳,再在車上裝上CPS定位器。」
江幼離出車禍的第一時間,他一定要去欣賞她的慘烈景象!
讓她像一條瀕臨的死狗一樣求著自己將她送去醫院急救!
保鏢一愣,而後點頭,「明白了。」
「先把周圍的監控全都破壞了,別留下線索。」
「明白。」
等保鏢頭領帶著人去完成他交代的任務後,江照這才將車窗關上,一腳油門驅車離開了米米之鄉的停車場。
他從後視鏡看著那輛越來越遠的白色帕拉梅拉,嘴角漸漸露出得逞的笑意。
……
一個小時後——
「周逸,我跟小離的訂婚宴就在周六晚上,到時候可一定要來捧場。」祁歡沖周逸說道。
周逸點頭,「那是當然,怎麼說我也算小離的半個哥哥了,所以以後你要是敢欺負小離,就等於是跟我周家作對。」
祁歡笑了笑,沒做什麼保證。
保證的話要是有用,就不會有那麼多背叛。
他要做的,就是在以後的每一天時間來證明自己。
江幼離卻笑道:「放心吧,他不被我欺負就好了。」
周逸忍俊不禁,「也是。」頓了頓,「對了,所以《青雲之志》的版權,你決定好賣給誰了嗎?」
江幼離眨了眨眼,「月底我會舉辦一場見面會,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周逸也沒有再追問。
與周逸分別後,江幼離看向祁歡,「現在去老地方給你做治療。」
祁歡點頭,「好。」
這時候,米米之鄉的負責人走到江幼離旁邊,小聲耳語道:「江家三兄妹出來後,江照卻沒有離開,在停車場逗留了一會兒,然後找人來破壞了監控之後,就開始對老大您的車動手腳,不過我們還有其他的監控已經把江照做的事全部都給錄製下來,視頻導出來後就發給老大您。」
江幼離眸色沉了沉,「我明白了。」
江照這是也按捺不住要直接對她動手了嗎。
呵,以為破壞了監控就萬事大吉了。
還真是天真。
這整個酒樓,可都是她的眼線。
既然是送上門的機會,她可得抓住好好搞一搞這個江照了,上次隻是揍了他一頓,這教訓還是太輕了,晚禮服的事,江陽旭也隻是讓他跪著寫了一封道歉信,她甚至還不懂是不是真跪著寫,這麼不痛不癢的懲罰,當真是不把她放在眼裡。
酒樓負責人離開後,江幼離眼神狡黠地沖祁歡道:「你怕不怕死?」
祁歡挑眉,「如果是跟你一起赴死,不怕。」
江幼離嫣然一笑,「那待會兒就跟我玩一把大的。」
祁歡笑道:「捨命陪君子。」
上了車,江幼離立馬戴上藍牙耳機,跟那邊的人通話,「夜影,查到江照現在人在哪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