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如:
「小黑小白小綠,你們說,我爸媽為什麼不要我?」
「他們一定是有什麼苦衷的吧?可能是得罪了什麼人,擔心我的安危,不得已把我送走。」
「但是我又聽說,我是在垃圾桶裡被撿到的。叔叔嬸嬸們都說沒有父母會這樣對自己的孩子,所以他們都猜我一定是被爸媽的仇人偷走才被丟在了垃圾桶裡。」
「我不見了,爸媽心裡一定很著急,在全國各地的找我吧,所以我應該很快就能見到爸媽了。」
說到這兒,羅老頭心疼道:「我在尖山村待了六年,這六年離丫頭也一直沒有等到她的生父生母。」
「後來,我帶著妻子離開了尖山村,直至這次有人委託我出山,我才知道離丫頭的近況——原來這次離丫頭好不容易等來了自己生父生母的消息,卻沒想到等到的竟然是江陽旭秦玉蓮這樣的禽獸!」
羅老頭義憤填膺地講述完,對上張素素與江夜寒心疼的目光,口氣鬆軟了下來:「幸運的是,離丫頭認你們做了父母,而你們也待她視如己出。」
張家五個大男人聽完也都不覺雙眼模糊,可心疼極了這天降的外甥女。
「天殺的,我真後悔沒有親手剁下江陽旭的一根手指!」
「不行,趁著江陽旭一家還沒搬出江家,我們現在過去把他手指全切了!」
「等會,先拿上刀子!就跟幼離一樣,拿鈍的刀子,這回不給他借用工具!」
「還有秦玉蓮,我也早就看她不順眼了!在背後沒少說小妹壞話!」
張老夫人皺了皺眉。
沒等她開口,善於察言觀色的四舅立馬說:「行了,大哥二哥三哥五弟,你們就都別咋咋呼呼的,沒看到媽都頭疼了!事情既然解決了,幼離現在肯定不想再跟江陽旭一家牽扯上任何關係,所以你們就別再去給幼離惹事了。」
四位舅舅:「……」
羅老頭深有同感道:「沒錯,經過今天這一遭,江陽旭一家恐怕已經後悔死了當初沒認下離丫頭,他們以後一定會想方設法求離丫頭原諒他們,真的要關心幼離,就徹底斷絕江陽旭一家跟離丫頭的聯繫。」
張老夫人嚴肅地說:「羅老先生的話都聽到了嗎?以後別去理會江陽旭他們一家。」
五位舅舅點頭:「知道了。」
……
上了三樓,進了江幼離的房間,程璟小心翼翼把祁歡放在飄窗上坐下後就離開房間,守在了門口。
門剛關上,祁歡還沒反應過來,嘴唇便傳來清涼輕柔的觸感。
再眨眼,那觸感已經脫離了他的嘴唇。
映入眼簾的,是女孩那張俏皮的臉。
四目相對中,女孩笑靨如花道:
「歡歡,不用羨慕我,以後我的爸媽就是你的爸媽,我的外公外婆就是你的外公外婆。」
祁歡微怔,而後淺淺一笑道:「被你看出來了。」
江幼離其實並不是什麼心思細膩的人,可也許是出於內心的在乎和喜歡,她輕易就注意到了自己跟外公外婆以及五位舅舅互動時,祁歡眼裡一閃而過的羨慕和自嘲。
她眨了眨眼,半開玩笑道:「也許是因為愛真能讓人變得敏感。」
每次從江幼離口中聽到她對自己說【愛】這個字,都能讓祁歡心中甚為歡喜。
隻是輕吻還不夠。
心裡有一道聲音呼喊著[還想更熱烈],祁歡伸手扣住江幼離的腰,一把將她扣到了懷裡,語氣輕柔道:「小離兒,我知道你剛才肯定還沒吻夠。」
江幼離靠坐在祁歡懷裡,也不掙紮,就那麼直勾勾對著他熾熱的視線,大大方方點頭道:「是啊,我剛才的確沒吻夠,這不等你主動嘛。」
頓了頓,她補充道:「這次得久一點。」
「好,聽小離兒你的。」祁歡輕笑一聲,低頭吻了下去。
江幼離閉上了眼睛,用心去感受這一次的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因為缺氧,她隻覺得頭有些暈。
就好像心靈感應一番,在她睜開眼睛的剎那,祁歡也結束了這段吻,手卻依舊攬著她的腰,低聲問她:
「夠了嗎?」
江幼離嫣然一笑道:「還行,比上次有進步。」
就在離開祁歡懷裡的時候,江幼離注意到了落在她跟祁歡身上的三道視線。
祁歡也察覺到了。
他轉眸看去,就見床上三條顏色各異的小蛇直勾勾地盯著他這邊。
祁歡:「……」
他雖然知道江幼離能操控毒蟲蛇蟻,但對於出現在這房中的三條小蛇還是有些驚訝。
它們的眼神像是開了靈智一般,充滿好奇的打量。
江幼離哭笑不得道:「小黑小白小綠,難道你們不知道非禮勿視嗎?」
小綠搖了搖腦袋,接著用它那尖尖的尾巴指了指祁歡,然後跟小白比了個心形符號。
祁歡:?
江幼離點頭:「沒錯,他就是我喜歡的人。」
小綠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轉頭跟小黑小白交流起來。
小白連連點頭。
就連寡言少語的小黑都跟著點頭附和了起來。
祁歡:!
祁歡不是很確信地挑眉問道:「它們在交流?」
江幼離無奈笑道:「嗯,它們在討論,說之前我每次做夢親嘴的對象肯定就是你。」
「真厲害。」祁歡難以置信的同時眼神繾綣溫柔,「這麼說,小離兒在夢裡對我不軌過?還不止一次。」
江幼離也沒隱瞞,在他旁邊坐下,然後擡起他的腿,將褲管撈了上去,用手指在他膝蓋捏了捏,直言道:「是不止一次,但也就兩次而已,倒是沒有誇張到經常夢到和你做什麼羞羞事!」
祁歡任由她擺弄自己的腿,感受著腿部越來越強的力量感,繼續打趣道:「小離兒,你這算是望梅止渴嗎?」
江幼離捏完,確定在她的治療下,祁歡的雙腿關節疼痛感已經減弱不少,腿部肌肉越發有力量後拿出治療用的針包,也調侃說:「我倒是想直接解渴啊,不是你說要對我負責,得留到結婚嘛。」
祁歡看著她正兒八經地說:「嗯,我想給你最好的體驗,畢竟雙腿不便肯定會影響我的發揮。」
江幼離被他的話逗笑了,「我當然知道歡歡你的良苦用心。」
頓了頓,她好奇道:「話說歡歡你難道就沒有夢到過我嗎?」
「當然夢到過。」祁歡望著她的目光愈發熾熱,「第一次到尖山村找你,回去的當晚我就夢見你了。」
江幼離倒是沒料到這個答案,「嘖嘖,竟然剛見面就夢到我了,那……歡歡夢到我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