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會直播間也刷瘋了。
[哈哈哈,龍少臉都黑了,祁大少爺這是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不愧是京圈第一的天之驕子,這換做其他人,誰敢這麼對著龍少貼臉開大啊!]
[有點好嗑,怎麼回事]
[別了吧,兩位大佬都有未婚妻的!]
[就是,什麼都嗑遲早會害死你們!]
注意到周圍人別有深意的目光,龍淵眉眼之間滿是不悅,終於開口了,「大庭廣眾之下,祁少別說些讓人誤會的話。」
祁少悠然笑道:「抱歉,我以為龍少喜歡祁越,那就是我會錯意了,不過龍少以後需要見我祁家什麼人,知會我一聲就是了,不需要偷偷摸摸的叫人去綁。」
龍淵:「……」
他是真的很討厭祁歡這種說話綿綿卻又能讓人堵著一口氣的感覺!
這個祁歡,天生克他這暴脾氣!
[祁少這話很有深意啊,綁?龍少不僅彎,還搞強制愛?]
[很明顯,龍少鬥嘴鬥不過祁大少爺!]
[哈哈哈,祁大少爺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笑裡藏刀,殺人於無形!]
不甘繼續受辱的龍淵目光移動到祁歡的雙腿冷笑道:「這不是擔心祁少你雙腿廢了不方便,我就想著不打擾你了。」
祁歡沒有因為雙腿被拿來攻擊而有任何的惱怒,依舊笑道:「恐怕要讓龍少的擔心多餘了,我這腿廢不了,所以恐怕千年老二的稱呼,龍少爺這輩子都要擺脫不了了。」
「龍少要是實在有陰影,倒是可以考慮全家搬遷到緬甸那邊,畢竟你們龍家在那邊比國內更加無拘無束。」
「搬得慢了,就怕一不小心跟你二叔一樣,通通要去牢裡陪你二叔吃牢飯。」
龍淵眸色森寒。
玉董事長面色難堪地說道:「祁少,你說話太過了,這裡是公眾場合,還請你注意說話的分寸。」
祁歡卻絲毫不覺得愧疚地笑道:「可不是龍少先攻擊我的雙腿嗎?自從我雙腿殘廢之後,我父親就說過我精神狀態出了些問題,心裡怕是會有些扭曲,聽不得一些刺激的話,因此還辛苦替我找了國外著名的心理醫生替我治療。」
「這不,龍少的話刺激到我了,剛才說的話也許有些偏激,希望龍少一個四肢健全的人不要太介意。」
「否則會讓我誤以為,龍少是越在意什麼就越要提什麼。」
「譬如龍少非要提我雙腿殘廢的事,會讓我覺得龍少想來覺得我雙腿殘廢,被我打壓多年的他總算有機會能站起來了。」
玉董事長敢怒不敢言。
龍淵則是有怒火不知道怎麼反駁。
[媽呀!祁大少爺看著那麼溫文爾雅的貴公子,說的話真的是好有殺傷力!]
[而且他說話真的好溫和!完全看不出有任何脾氣!]
[這要是不聽聲音,隻看他的臉,都以為他在跟自己好兄弟聊什麼開心的八卦呢!]
龍淵深吸一口氣,「祁歡,你的雙腿能不能好取決於江幼離對你的治療。」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壓低了嗓音沉聲道:「就怕,她沒機會完成治療。」
一瞬間,祁歡的笑容蕩然無存,漆黑的眸子是鋪天蓋地的殺意,「以你的能力,還不配威脅到她。」
說完,祁歡沒再繼續理會龍淵,示意程璟將自己推上了二樓。
二樓是敞開式的包廂,裝修呈鄉村田園風。
程璟推著祁歡的輪椅走到了提前預定的吉祥包廂門口。
這時——
「歡哥!」
祁安安熱情的聲音從隔壁財源廣進包廂門口響起。
她朝著祁歡熱情招手,然後轉頭跟自己幾位閨蜜說了聲「我過去跟歡哥聊幾句」後就從自己的包廂走了過來,兩手支撐在如意吉祥包廂的開放窗台上,急切問道:「歡哥,堂嫂沒作為星光娛樂的代表來就算了,怎麼也沒跟你來啊?」
祁歡進了包廂,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飲了一口後淡笑道:「你堂嫂來了,隻不過先去樓上準備準備再下來。」
「哦~」祁安安瞭然,她就說嘛,堂嫂怎麼可能臨陣脫逃!
來了就行!
不然之前跟堂嫂打賭的李子軒這傢夥一直在群裡說堂嫂是懼怕龍淵打退堂鼓不敢來了!
「歡哥,跟你說,其他包廂裡來的全是一些熟面孔。」
「周家的周易。」
「祁非凡和祁修遠兩兄弟也來了。」
「還有段家的段書珩以及段景寒兩姐弟也都在。」
祁安安說道:「想來除了周易,其他人都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來的。京圈豪門現在誰不知道堂嫂得罪了龍家,而龍家打算全方面制裁江家,所以今天《青雲之志》版權的爭奪,就是龍淵要給堂嫂的第一個下馬威。」
「堂嫂今天要是不來,就會被京圈所有豪門笑話了。」
聞言,祁歡淡淡一笑道:「這麼熱鬧的場合,祁少雄跟祁飛雪竟然沒來。」
說起這個,祁安安又有話說了:「聽說祁飛雪失蹤兩天後身體出就毛病了,一到晚上痛苦不堪,看醫生都查不出問題,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呢,所以他們大概沒有心情來湊今天的熱鬧。」
祁歡瞭然,祁飛雪這是體內被小離兒下的毒起作用了。
五穀豐登包廂裡,段書珩看著坐在對面悶悶不樂的傻缺弟弟,「行了,是你求我帶你來的,就別擱我這擺著一張臉了,祁歡都來了,你覺得江幼離會真的不來嗎。」
聽到這話,段景寒這才打起了精神,眼睛死死盯著一樓現場,生怕錯過了江幼離的到來。
果然沒多久,江幼離就在一樓出現了。
段景寒眼睛一亮,直接站了起來。
段書珩看她傻缺弟弟這反應,默默在心裡念了一句「還真是大傻缺」。
「江幼離居然真敢來。」被打臉的玉董事長偷瞄龍淵,「一定是得知祁歡過來給她撐腰了,覺得自己有靠山了,就能搶的過我們了,也不看看祁大少爺現在在祁家自身難保,會願意給她砸多少錢。」
龍淵摩挲著大拇指上戒指的手一頓,眼神愈發冷了。
他冷哼一聲,「不自量力。」
突然,江幼離看向龍淵,眾目睽睽之下,她擡起手,眼神冰冷地朝著自己的脖子比劃了一下。
「她這是?!」
「公然挑釁龍少?!」
「她太勇了吧!整個京圈沒人敢這樣挑戰龍少的權威!就是祁少剛才都不過是含沙射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