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跟蹤張鳶四人來到天寶閣,眼睜睜看著四人進入其中,黃智源倒也沒有跟進去,隻是面無表情的在門口等著他們出來。
他監視跟蹤黎山三仙這些時日以來,他們倒也時常有離開雜貨鋪外出採購的事情。
這一次他依然認為黎山三仙還是像往常一樣沒有了修鍊資源,外出採買資源來了。
「鋪子已經關門,你們又不敢外出獲取修鍊資源,被困在坊市之內坐吃山空,我倒是要看看你們還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他一直都在等待,等著黎山三仙耗光修鍊資源,最終撐不住離開坊市的那一天。
之前黎山三仙數次外出都讓他激動萬分,以為報仇的機會來了。
可每次他都失望不已,這一次他依然以為黎山三仙還是來採買東西的。
然而這一次卻不一樣,四人進入天寶閣之後竟然遲遲沒有離開,他就這麼在天寶閣之外等了足足七天,張鳶四人才從天寶閣出來,然後徑直朝著坊市之外而去。
見狀,黃智源先是愣了一下,而後一臉驚喜,連忙扔捏碎一張傳音符便帶著四個鍊氣九層的狗腿子跟著四人向坊市外走去。
四人似乎知道黃智源就在身後,他們一離開坊市便放出一艘飛舟,四人齊齊跳上飛舟,朝著前方飛去。
這時候黃智源更加確定張鳶四人就是要準備跑路了。
於是他毫不猶豫放出飛劍緊跟在他們的身後。
至於他的那幾個狗腿子,則各自使用禦空符遠遠的跟在身後。
很快,又有一位築基強者腳踩飛劍從這四個狗腿子頭上飛過,徑直朝著黃智源飛去。
這就是黃智源的幫手,和黃智源一樣,鍊氣二層的築基散修,為了搭上張無忌的關係,竟然甘願受黃智源使喚。
飛舟雖然是飛行法器,但是它的優勢在於可以承載多人飛行,但是飛行速度有些慢。
黃智源兩人使用飛劍,飛行速度比起飛舟可快了不少,很快就追上了飛舟。
「黎山三仙,這才幾年你們就撐不住要逃了嗎?我勸你們還是乖乖下來受死,我可以保證下手輕一點。」
黃智源踩著飛劍與飛舟並駕齊驅,他一臉得意朝著飛舟之中的幾人傳音道。
等了這麼久終於可以報仇了,黃智源怎能不高興?
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能手刃鄭天明和白健,然後每天都能在張鳶身上發洩自己這麼多年以來積蓄的怒火,他的心裡便感覺到無比的舒暢。
殊不知,飛舟之上的四人卻神色淡然,甚至張鳶臉上還帶著幾分興奮,幾分竊喜,還有幾分嘲諷。
她嘲諷的自然是黃智源,他們黎山三仙跟隨方平進入天寶閣,每人挑了兩件下品靈器,以及一柄飛劍。
同時還租用天寶閣練功房將靈器煉化熟悉,這才導緻他們耗費多日時間方才得以離開坊市。
可那黃智源卻以為他們現在是因為被黃智源堵門封鎖,導緻撐不下去所以才故意逃離。
等這黃培安和另外一個築基修士跟隨飛舟飛了一段時間,發現黃智源似乎已經沒有援兵,他們這才商量著是否動手。
「我們兵分兩組,哥哥姐姐你們三人一組,我單獨對付那個身穿綠袍的修士。」
方平的提議正好與黎山三仙心中所想一樣。
於是他們當即點頭同意。
下一刻,飛舟忽然消失不見,然後四人腳踩飛劍出現在了黃智源兩人面前。
「哈哈哈,你們竟敢……」黃智源下意識的大笑,結果下一刻他反應了過來,眼前四人竟然齊刷刷的腳踩飛劍站在半空。
他的後背頓時冷汗直流,追了人家半天,結果到最後發現小醜竟然是他自己。
四個可以禦劍的強者,那就標誌著四個人全都有著築基期的修為。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他直接懵住了。
這幾個傢夥怎麼可能是築基期?
之前他們每次外出採購的時候,他都看得清清楚楚,除了鄭天明之外,張鳶和白健就是鍊氣期九層。
然而現在,張鳶和白健竟然也築基期了,而且就連前幾天進入雜貨鋪的那個小子竟然也是築基期。
這怎麼可能,難道上一次鄭天明去天寶閣的時候是去買築基丹的?
「不對!」
他很快否認了自己的想法,天寶閣雖然有築基丹,但張鳶和白健想要築基可不是隨隨便便買一粒築基丹就能完成的。
一下子買這麼多築基丹,人家天寶閣壓根就不賣給你。
想到這裡,他將目光投向方平:「小子,是你,是你給他們帶來了大量的築基丹,讓他們築基成功?」
方平點點頭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意不意外?築基丹確實是我帶來的。」
黃智源冷哼一聲繼續問道:「你是誰,竟敢與我作對,你可知我侄兒黃培安與趙無忌交好,你竟敢保住黎山三仙築基,莫非你連齊雲宗半步金丹強者趙無忌也敢不放在眼裡?」
方平不為所動道:「你就直接說你是一個隻能依靠別人的廢物不久完事了,說這麼多廢話幹什麼?」
黃智源在反應過來的時候便意識到,自己兩個築基二層的傢夥似乎根本不是對面四人的對手。
因為從對面四人身上的氣息波動,讓他感覺到鄭天明和前些天進入雜貨鋪的傢夥竟然也是築基二重。
所以他在第一時間便掐碎了傳音符,向自家侄兒黃培安傳音尋求支援。
面對方平的挑釁,他壓下心中不悅道:「小子,跟著黎山三仙這樣的散修混有什麼前途,如果你答應我待會和我聯手對付黎山三仙,我可以向你引薦給趙無忌。」
然而方平卻呵呵一笑道:「剛才忘記說了,其實更打的驚喜還在這呢,這位黃道友,你到底是黃培安的叔父還是親爹。」
說著,方平恢復了本來面目道,他戲謔的向著黃智源挑了挑眉頭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調皮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方平,築基期修為,齊雲宗執法堂弟子,黃道友你可還記得區區在下?」
黃智源直接呆愣道場,怪不得這小子露出本來面目之後,他看這小子的時候覺得這麼眼熟呢。
原來這傢夥竟然是當初在擂台上差點害死自己侄子的方平。
現在他終於反應過來驚呼出聲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不是被困在秘境,死在裡面了嗎,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