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柳氏的算計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李清馨字數:2060更新時間:26/01/06 01:54:08

就在此時,一個小丫鬟腳步輕快,悄無聲息地來到柳氏身後,湊到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柳氏聽罷,微微頷首,眸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


那小丫鬟隨即躬身退下,隱入人群,再次走向了柳長卿的一桌。也同樣對柳長卿說了些什麼!


柳長卿也目光閃爍,一臉得意的看著李清馨!


「娘,那丫鬟說了什麼?」顧憲之眸子中閃過一絲好奇。


縣主府的丫鬟,和自己的娘親耳語,想必是不同尋常的事。


柳氏的視線落在李清馨身上,聲音裡透著一絲得意:「縣主這酒裡,果然下了葯。所有人都中了毒,但此毒需得有特殊的熏香引動,才會發作。」


「此毒,是十分霸道的媚毒!」


「縣主身邊的人,過來提醒一下咱們而已!」


顧傾心眼睛一亮:「那豈不是說,隻要李清馨進了某個特定的屋子,就會媚毒發作?」


「正是。」柳氏陰聲道。


「一旦發作,神志不清,清白盡毀。到那時,滿園的賓客都能親眼一觀她的醜態。」


顧傾心咬牙切齒:「呵呵,這個小賤種,在您的壽宴上,差一點就毀了我的清白。讓我在所有人面前出醜!今日,總算能看到她在所有人面前出醜了!」


顧憲之有些惋惜:「那娘您備下的手段,豈不是用不上了?」


「誰說用不上?」


柳氏冷笑一聲。


「那小賤種必須濕身。不過,在濕身之前,我先讓她嘗點苦頭。」


「娘打算用什麼法子?」顧憲之來了興緻。


柳氏從袖中取出一塊摺疊整齊的手帕,遞給顧傾心。


「心兒,這手帕上,沾了馬蜂蜂王漿的氣味。待會兒賞花時,你尋個機會,悄悄將這手帕蹭到那小賤種身上。她定會被馬蜂追著叮咬。」


顧傾心接過手帕,眉頭卻蹙了起來:「祖母,這樣一來,我豈不是也會被蟄?」


柳氏陰惻惻地笑了:「放心。我們今日所穿的衣裙,都用特殊的藥草熏過,馬蜂聞到隻會遠遠避開,絕不會靠近。」


「好,這事交給我。」


「呵呵!除了蟄她一身包,還能讓她濕身!簡直就算一箭雙鵰!」


顧傾心這才放下心,將手帕妥帖地收入袖中。


眾人杯中酒盡,主位上的武惠兒笑道:「酒已喝完,諸位可以隨意走動,四處賞花。園中花卉品種繁多,大家盡情欣賞。賞過此處的花,我再帶大家去湖心島賞睡蓮。」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賞花之後,本縣主還會舉辦一場詩會。屆時,意境最美者,本縣主將有重賞。」


武惠兒說完,淡然的品起酒來。


話音一落,眾人紛紛起身,三三兩兩地散開。


張靜怡遠遠地看到了李清馨,正想走近,卻被李清馨一個眼神制止了。


張靜怡眼裡閃過一絲失望,但是,她還是沖著李清馨微微點頭,轉向了別處。


眼見張靜怡沒有過來,李清馨這才放心!


李清馨轉頭對身邊的丫鬟道:「小蠻,柳枝,你們離我遠一些,最好在四五尺之外。想必,有些人已經按捺不住,要開始算計我了。」


柳枝立刻道:「那我更要與小姐寸步不離!」


小蠻也附和:「我與小姐共同進退!」


「我自有分寸。」


「你們務必聽話!隻有這樣,我才能認真對付各種算計!」


李清馨的語氣不容置喙。


柳枝和小蠻對視一眼,隻得聽從吩咐,不情不願地退後了幾步,與她隔開了一段距離。


一時間,園中眾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處,有的真心賞花,有的藉機攀給武惠兒請安。


但更多的是,至少有十幾雙眼睛,或明或暗地,全都關注著李清馨的一舉一動。


李清馨對此恍若未覺,面上掛著淡淡的笑意,走到一株盛放的蘭花前,微微蹲下了身子,似乎在仔細端詳那花瓣的形態。


顧家的席位上,柳氏立刻對顧傾心低聲道:「心兒,就是現在!隻要那手帕沾上她,那小賤種定會被馬蜂蟄得遍體鱗傷!」


柳氏臉上滿是自得。


這個手段,她剛嫁入顧家時,就曾用來對付過處處刁難她的婆母。


當時她那婆母,被蟄得滿頭是包,在床上躺了半個月。


李清馨就算再多心眼,也絕料不到這一招。


更是無法防備!


顧傾心會意,捏著手帕,一邊裝著欣賞路邊的花草,一邊慢悠悠地朝著李清馨的方向挪動。


顧家的幾個人,連同徐源父子,都聚精會神地看著這一幕。


柳長卿皺眉,低聲道:「看來,顧老夫人出手了!搶了娉婷你一步!」


娉婷淡淡道:「無妨,先看看再說!」


柳氏低聲道:「呵呵,在那小賤種清白盡失之前,先被馬蜂蟄個滿臉包,也能先解我心頭之恨!」


「還是娘厲害。」顧憲之在一旁吹捧道。


「祖母出手!小賤種絕對難以躲過!」


顧傾城和顧傾國,也是冷笑起來。


隻見顧傾心已經走到了李清馨身後,裝作不經意地與她擦身而過。


就在那一剎那,她手腕一抖,袖中的手帕悄無聲息地滑出,朝著李清馨的後腰飄落下去。


「小姐!」


柳枝眼尖,察覺到一絲不對,就要驚呼出聲。


然而,不等手帕落下,一直半蹲著的李清馨,忽然起身了。


她似乎被蘭花的姿態所吸引,順勢站起身來,同時身子向旁側挪了半步,似乎想換個角度欣賞。


就是這不經意的一個起身、一個側步,那塊手帕,恰好與她的衣衫錯開,輕飄飄地落在了她腳邊。